“汪若塵,你私自殺害水族長老,你可知罪?”
汪淼在一個地牢內,十幾根鎖鏈將汪若塵綁在椅子上,並封住了他體內的元素之力。
“我已認罪,今天在家族大會上我已經解釋清楚了,您就沒必要來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了。”汪若塵坐在椅子上,沒有掙扎,眼神裡也沒有絲毫的動搖。
汪淼的眼神裡透露出一絲殺氣,“你如果想死,我可以給你個痛快,可以不讓你受到酷刑。”說罷,汪淼的手中,一隻龍頭衝出,那龍如同有靈性一般,纏繞在汪淼的身上。
汪若塵看著汪淼手中的水龍,沒有說話,低下了頭。
“小子,是誰幫你殺了汪義的?”
“是我自己!”
“還說謊!”汪淼一揮手,水龍將汪若塵纏繞起來,汪淼一發力,水龍直接加大力度,將汪若塵死死纏住。
“若塵,你一箇中丁級,怎麼殺的你蒼級的汪義叔?”汪淼長嘆一口氣,坐在了汪若塵前面的椅子上,他手上拿著一封信,陷入了沉思。
“這小子還真是個硬骨頭,如果信裡說的是真的話,那就是我的原因了。”汪淼倚靠在椅子上,手扶著頭,若有所思道,“難道,真的是我這幾年疏忽百姓了?”
這時,汪淼站起身來,走到汪若塵面前,將水龍消散,同時,幾道水流將鐵鏈斬斷。
汪若塵不知所措地看著汪淼,問道:“族長,你這是?”
“若塵,你同時掌握融水之力和辰冰之力?”汪淼問道。
“是。”
“你......”汪淼撓了撓頭,想了許久,“要是讓你繼續留在慶雲鎮,估計家族裡那些人會說不過去,過些日子,獵妖神會議,你跟我一起去,不過,這幾天,你就先在這裡待著。”
“族長,為什麼不......”
“小子,有人跟我說,你的命很重要,說不定會關乎到我們水族的未來,所以,我就賭一賭,汪義的死,我不怪罪於你,殺死汪義的人,肯定也是個高手。”
“而且,你經常和雪兒一起執行任務,你的人品她最清楚,這次你們回來的時候,雪兒曾找我為你求情,其實,這是我第一次見雪兒對一個人這麼上心。”
“對了,還有一件事當年沒告訴你,你的母親我已經把她厚葬在族內的墓園裡了,只是,沒人告訴你。”
聽到這,汪若塵早已憤然淚下,他撲騰一下,跪在了汪淼的面前,“族長,您當年,為什麼不殺了我?”
“既然我們一直注重血緣,當我出生的那一刻,你們就該殺了我。”
汪淼看著眼前這個少年,又想起了汪若塵的父親。
汪若塵的父親是一位武者,他普普通通,平平無奇,卻有著一顆熱血的心,經常遊走在百姓中間,幫助大家辦很多事情。
就這一個普通人,是絕對不能和汪家族人結婚的,因為,九大家族裡的每個人體內都有著神的血脈,不能讓這血流進普通人的身體裡......
汪淼其實當時也懷疑過自己的決定,但最後還是讓汪義做出了這件事。
殺!
就這樣,汪義殺了這位武者,並將汪若塵母親囚禁了起來,之後的事,就不由而知了......
汪淼看著眼前已經哭成淚人的汪若塵,他走過去,將手放在了汪若塵的頭上。
“你有著你父親那善良的心,有著你母親的能力,你的路,以後要你自己走。”汪淼鄭重地說道,隨後轉身離去,“汪義已經死了,估計汪正會針對你,以後想去哪就去哪吧,不過,你永遠是我們水族的人!”
聽到這些話,汪若塵頭重重地磕在地上,大聲哭了起來。
這些年,自己那小心翼翼地生活,終於在這一瞬間,被解放了......
走出地牢,汪淼仔細看著手中的信,舒展的眉頭開始緊皺起來,“最近,有七虹來到徐州了?看來,昨天的惡劣屠村事件就有解釋了,殺了五百多人,你們究竟想要幹什麼?”
“來人!”汪淼大喊道。
過了許久,眾族人紛紛聚集在了族長的院子中,汪淼躺在老爺椅上,環顧四周,問道:“昨天,飛鴿來信,徐州秋風鎮附近有個村子,裡面的五百多人一夜之間,全被殺了!”
聽到這訊息,眾人紛紛吸了一口冷氣。
“汪正,你帶一批人,今天就出發,儘量調查一下就回來,我們的人儘量不要有傷亡!”汪義吩咐道,隨後剛想再繼續說話,卻被汪正打斷了。
“族長,我有一事,請問叛徒汪若塵的處置......”
“他不急,我會親自處理,眼下百姓的安危要緊,萬一妖再去秋風鎮的話......”
“族長,還請今天就處理掉汪若塵!”汪正眼神透露著殺氣,他跪倒在地上,逼迫汪淼就範。
“汪正,你是不是覺得,我這件事處理的不好?”汪淼冷冷地說道。
“我也是長老,難道我就不能提意見了?”汪正站起身來,十分大聲地喊道,“汪若塵殺害汪家長老,罪已致死,難道你還要保他不成?”
“這件事情,等你回來之後,我自然會給你一個解釋!”汪淼也大聲喊了起來。
“好好好好!我們走!”汪正招呼著自己那幾個要好的兄弟一起離開了這裡。
等汪正走後,汪淼再向眾人吩咐了幾件事情,便就把大家疏散了。
此時,汪若雪從門外聽了好久,她看見族人都散了之後,才慢慢走到父親的面前。
“父親大人......”
“雪兒,有什麼事嗎?”
“沒。”
“那就好,讓我自己一個人靜靜。”
“放輕鬆。”說完,汪若雪跑到汪淼的身後,幫其按摩,“爸,你要不要聽一聽李天榮的故事?”
“李天榮?”
“這是我和若塵哥出去執行任務碰到的,當時,家族來信要我倆將他帶回來......”
“唉,那估計也是你汪正叔的意思......”
“剛才我汪正叔他,是不是對若塵哥有意見?”
“汪若塵這小子,骨子硬嘴也硬,不過,活不了幾天了。”汪淼沒有看汪若雪,而是在心裡思索著,“先瞞著大家吧,我估計家族裡也不太好處理這件事情。”
汪淼嚴肅而又緊張的神情久久停在臉上,他看向自己的女兒問道:“雪兒,你說,最近徐州的妖,是不是多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