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拿捏玄都大法師
洪荒:三句話,拿捏玄都大法師 鴨子有幾斤 加書籤 章節報錯
人族,緇衣氏部落其東北部落。
這裡在密林之中,隱藏的很好,而且十分簡樸,簡樸到,只剩下兩間小竹屋,一潭池水。
周圍的樹木很新,似乎是剛種下不久,並且還有被法力籠罩的痕跡。
玄都見此,眼中不由得閃過一抹落寞,這是當初族人搬走的痕跡,偌大的東北部落就剩下了他們兩人。
樹木上籠罩的法力,則是讓樹木保持‘常新’的源頭…
玄都的眼前彷彿閃過數百年前那歡歌載舞的東北部落,只可惜…
人族在洪荒面前,太過於脆弱。
這裡,又是人族族地的邊緣地帶,不僅享受的人族氣運少,近千年來更是‘外圈’有些失效。
尋常族人必須轉移,而東北部落又必須留人觀察。
這裡,可是人族的邊防啊……
這個重任,最後落在了人族最年輕的兩個煉氣士的身上。
這兩人,便是玄都,與……
咻~
一塊石子從遠處急射而來,玄都來不及多想立刻側身將嫦娥抱起,堪堪躲過攻擊。
但還沒來得及反應,又是幾塊石子射出,直奔玄都面門。
玄都猛地跺腳,腳下的綠茵瘋漲,將幾塊石子攔下。
一道寒芒閃過,綠茵被攔腰斬斷,只見一身穿黑袍的青年一掌又是直奔玄都面門。
玄都嘴角一抽,這一直照著臉來是什麼意思!你絕對是嫉妒我長得帥了吧!
玄都連忙後退幾步,從身後拿出一個乾坤袋:“停!紀衡你要的東西!”
青年微微挑眉,撇了一眼嫦娥,而後一把奪過乾坤袋:“給你一刻鐘解釋。”
說罷,便自顧自的開啟了乾坤袋。
“咳,紀衡,聽我解釋。”
玄都乾咳一聲,而後將小嫦娥放下,開始娓娓道來。
小嫦娥看著隨意坐在地上,一臉認真的搗鼓著乾坤袋的青年,微微有些出神。
“他就是玄都哥哥的摯友嘛…”
正是夕陽西下的時分,紅日照在紀衡刀削般的臉龐上。
真好看呢…果然比玄都哥哥帥啊。
他是叫紀衡嘛,很耐聽的名字呢。
……夜幕降臨,東北部落好似披上了一層白色的薄紗。
月光倒映在池水中央,茭白的月光照亮‘整個’部落。
嫦娥蜷縮成一小團,在綠茵上打著瞌睡。
“事情就是這樣!”玄都長舒一口氣,從池中引出一道水流灌入口中。
“所以說,妖族已經開始大肆動手了嗎?”紀衡摸著下巴,而後搖了搖頭,頗為無奈。
果然,有些事情還是必然發生的,拼盡全力奔跑的人族,也終究不是人家的一招之敵。
但好在那個訊息沒有傳出來…
機會,總是存在的,天道之下,眾生皆有一線生機。
玄都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妖族的這次行動是九嬰妖聖部下的妖將帶領,我還在巫人西南部落看到一隻九頭怪的屍體,而且……燧人氏老祖的領地邊緣,也出現了一個天線及的九頭怪鳥,應該是九嬰妖聖的血親。
他們估計發現了巫人的秘密,那裡與巫族有關,就算他們動手……”
“聖母娘娘也無話可說,對嗎?”
紀衡率先開口道:“聖母娘娘既是我們人族的聖母娘娘,曾經又是妖族的媧皇娘娘,更是現在天庭羲皇的妹妹。
聖母娘娘夾在中間雖會很難做,但現在還在萬年庇佑之期以內,妖族不會對人族直接出手,但那些人……與巫族交配,就算是聖母娘娘,也說不出什麼,而且,偏遠地區,死了數目不多的族人,我們甚至都無法發現。”
“是啊。”玄都幽幽一嘆:
“妖族與巫族,天地不兩立,打生打死,也要分出個我強你弱,掌控天地。”
“算了,不提這個了。”紀衡搖了搖頭,露出一個笑容:“這次有什麼收穫嗎?”
“收穫?”玄都愣了一下,而後燦笑一聲:“應該有吧?”
紀衡聞言搖了搖頭:“也罷,現在說這些都沒有用,我們目前還是應該先解決中部落的饑荒問題…”
“饑荒?”玄都皺了皺眉,“說來也是奇怪,回來的路上就感覺有些詭異,原來是鬧了饑荒,不過,現在的人族又怎麼會鬧饑荒?”
紀衡的面色沒什麼變化,只是站起身,向著水邊走去:“最近邊界變得越來越不太平,這種狀況,似乎已經有個五六年了。
逃亡的族人來到我們緇衣氏部落,食物,衣物,住處的負擔成倍增長,按照這種情況發展,緇衣氏部落就只能向燧人氏老祖求援了,不,前些時日已經求援了。
不過求援也只能解決一時間的燃眉之急,長久下去,這隻會是惡性迴圈,聖母定下的萬年之期將至,我人族將要真正面臨洪荒的兇險。”
紀衡表示很淦,這個時候只想來根華子點上。
坐在水池邊,紀衡將目光移向蜷縮在草坪上的嫦娥,細細打量了幾分。
‘嫦娥……’
這個名字倒是讓紀衡回憶起了久遠的事情。
修為越來越高,似乎已經很久沒像今天這樣輕鬆過了。
一直以來邊防警戒的重擔都在自己一人身上,該說緇衣氏老祖是真的看得起我呢,還是無人可用了呢…
‘嫦娥……嫦娥奔月’
真是不敢想象,在那之後居然會讓我這個‘幸運兒’有一次重開的機會。
千年的時間,哪怕如同岩石一樣堅毅,也會在歲月之河的沖刷下,留下痕跡。
那如同走馬觀花一般的看著‘他人’的故事。
那裡沒有飛天遁地的大能修士,沒有殘忍嗜血的巫妖二族,沒有突如其來的‘天災’將一方生靈碾成粉末。
那裡,沒有高高在上,傲視凡間的‘神’!
或許那裡也有神,但卻不被人知曉。
這段故事,停留在一個白髮蒼蒼,面無血色的青年,躺在潔白的房間內,看著天花板,慢慢的,呼吸越來越弱,越來越弱…
斷檔持續了很久,再次有了印象的時候,已經是兩個小屁孩在這水池邊拔草玩泥巴一起挨阿媽打了…
直到二十多年後,那個小時候一起玩泥巴的小夥伴,眼角帶著淚水,聲音都有些發顫,但眼神卻堅定無比的說出了那句:“我要成仙!縱使跨越千山萬水,經歷萬般磨難,我也要尋一成仙之法,我不想再因為自己的弱小,而看到任何一個族人失去生命!”
這個小夥伴,名為玄都,這裡是緇衣氏東北部落,這裡是洪荒大地,這是仙神遍地而行的時代!
這就是緣吧,嗯,緣。
神話真的存在,也許是孟婆湯摻了水吧…讓我能活出第二世。
紀衡輕輕一嘆,將記憶封存好,放在腦海中的最深處。
不管如何,已經重獲新生,就必須要過好這一世。
這個環境並不安穩,甚至可以說,兇險之極。
你甚至不知道什麼時候你就被路過的一位平平無奇的大羅金仙,試試新練出來的神通,一巴掌毀了整個部落。
上古洪荒啊!
這可是修仙世界中拉滿難度等級的世界,前有三族大戰的絞肉機,後有巫妖大戰打碎天地,更有聖人大戰重煉洪荒。
而且,還是一個極度不友好的時代。
人族初生時期!
巫妖大戰持續,人族將要面臨的,是屠巫劍的煉製,是妖族無盡的殺戮,是百不存一的局面!
其中更有著什麼十日同天之類的就不細說。
光說這屠巫劍!就已經讓紀衡感覺到了深深的絕望。
千年來,為人族嘔心瀝血,倒是做了不少事情,甚至被冠以東北部落祭司之名。
人族內部雖人心穩定,欣欣向榮,但這都是暫時的……
紀衡現在就是祈禱,這位未來的‘六聖之首’能快點看出人族的難處,庇佑一下人族,讓人族在巫妖的夾縫中,多了一些存活的希望。
早在數百年前,紀衡就給自己定下了一個目標。
活下去,讓更多的族人活下去!
只有真正體驗過‘人之初’,才能理解到這個種族的難能可貴。
如果最後什麼都做不到……
紀衡的目光看了看身後沉思中的玄都,心中啞然一笑。
如果什麼都做不到,還有一條有機率保住自己性命的道路吧。
“紀衡!紀衡!”
玄都的手臂在紀衡的面前晃了晃,讓紀衡回過神來。
“咦~”玄都有些嫌棄的看了眼紀衡,皺著眉頭:“你小子,怎麼這個眼神這麼的……讓人難以形容?總感覺你在對我想不好的事情!”
“呵呵。”紀衡翻了個白眼:“請你圓潤的離開。”
……深夜,皎潔的月光倒映在水中,時不時泛起層層漣漪,掀起細微波瀾。
一道淡金色的光芒從夜空中劃過,輕輕劃破這沉寂的星空。
金光落在了紀衡的面前,繞著他轉了兩圈,而後鑽進他的胸口。
頓時間,一股微妙的道韻在紀衡的心頭散開:
【人族族地外,以你為準,北九萬里,可解人族之危】
紀衡心領神會,對著虛空一拜:“多謝師父指點。”
【善】
此時,紀衡一顆懸著的心,也算是放了下來。
有著自家師父的指點,那這件事基本上就是十拿九穩了。
要問這位師父是誰……
以前的話,紀衡或許不知道,但思前想後,結合這近千年來的經歷,心中也有了一個答案。
總之,師父比起其他的掛壁或許不是很強,但在某一方面,可以說是合道鴻鈞之下第一人了。
將一顆懸著的心放了下來,紀衡安穩的躺在竹床上。
神魂漸漸的微弱了下去,意識開始有些模糊。
“看來是太久沒有睡過了…果然,成仙了也不能做到一直‘工作’,真不知道上一輩子那些加班社畜是怎麼做到每日三到五小時睡眠,對於凡人來說,這真的很不合理。”
神魂的疲憊,哪怕是已經修成仙人的紀衡,也受不起。
不過倒也可以理解,長達六年的時間一直在為人族鞍前馬後,每天都活在水深火熱之中,精神上的疲憊的確很重,現在這壓力總算不是自己一個人扛著了,終於能好好休息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