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丫眼神裡都是疑問,葉竹唇瓣輕啟以唇語告訴她,“放心有我。”

葉竹走到她的跟前,從褲兜裡拿出一個紅色的盒子,盒子很精緻。盒子上面有幾個字‘中國黃金。’

“新郎是個浪漫的人,給新娘準備了訂婚禮物。大家猜猜是什麼?”司儀的聲音提高了幾分,現場更是熱鬧非凡。

“我猜是手錶吧。”曹江站起來說。

“這是訂婚,肯定不是手錶,我猜是戒指,對。是銀戒指。”李生說。

........

“親愛的三丫,自從第一次看見你就覺得你與眾不同,往後餘生你願意和我一起度過嗎?”葉竹說著羞澀的情話。

三丫看著葉竹真摯的眼神,她認真的說道“我願意。”

葉竹緩緩地抬起她的手,拿出戒指戴在她的食指上,親吻著她的手背。

“哇,是金戒指噯。”一女聲高呼,語氣裡都是羨慕。

“什麼三轉一響啊,都不及人家一個戒指的錢多。”

“下面有請長輩送祝福。”司儀的聲音再次響起。

“長輩?對呀,一早上就沒有看見阿婆他們。”三丫在人群中尋找著,在另一旁的人群中葉老攙扶著阿婆向臺上走了過來。

三丫快速的跑過去攙扶著阿婆,司儀見狀不由的又調侃了幾句:“這新娘就是人美心善啊,新郎這是撿到寶了。”

三丫攙扶著阿婆來到舞臺中間,兩位老人對他們也送上了祝福。

葉老扯了一下天藍色的中山裝,從胸前的荷包裡拿出一個紅布包裹,一層一層的開啟,從裡面拿出了一個純銀的長命鎖遞給了三丫。

“孫媳婦啊,我們老兩口也沒有別的什麼物件送給你,這長命鎖是阿竹小時候戴過的,我們就給你了,希望你們長長久久。”

葉老佈滿粗繭的手拿著銀鎖遞到三丫的手上,三丫接過銀鎖仔細的打量著,上面是一龍一鳳的圖案,表面磨的發亮了,看的出來是一件老物件了。

阿婆握著三丫的手,淚眼婆娑的不知說什麼好,三丫溫柔的擦拭著她的眼角,隨後擁抱著阿婆在她耳邊喊道:“奶奶。”

阿婆拍著她的肩膀帶著哭腔應道:“噯。”

很快就開了酒席,等送走賓客已經是下午六點左右了。

剛剛回到家已經是晚上六點左右,阿婆和葉老身體不怎麼好就早早的睡下了。

葉竹和三丫剛到家,他剛把包放下兜裡的嗶嗶機就響了起來。

三丫剛倒了一杯水遞給葉竹,就看見他看著嗶嗶機的眼神很高興,忍不住的湊了過去問道:“看什麼啦?這麼開心。”

“老婆,我們縣裡的那塊地皮要被徵收了,我明天去縣裡一趟。”葉竹開心的就像個孩子。

“你剛剛喊人傢什麼?”三丫對地皮被徵收一點也不奇怪,反倒是被他的一聲‘老婆’喊得小鹿亂撞。

“老婆啊。”葉竹放下手裡的嗶嗶機。

“我們...”他還想說我們都訂婚了,很快就要結婚了當然是喊老婆,只是他這句話還沒說出來就被堵住了。

三丫主動的吻著他,撬開他的牙關,纏綿著它。

這一刻時光就像被停留一樣,周圍格外的安靜。

次日清晨,葉竹輕撫著她額前的秀髮,看著她熟睡的面孔,輕吻著她的眉間。

正當他穿好衣服準備出門的時候,三丫轉身叮囑道:“地皮的事,不要一時就答應了。也不能便宜了,那塊地方是建政府的。往多了要。”

葉竹整理著衣服湊到床前說道“一切都聽老婆的。”

“那塊地多少錢合適?”

三丫伸出一隻手正反示意了一下。

“一萬?”葉竹驚訝的問。

“最少那塊地也能賣個三萬塊錢。”他整理著公文包說。

“我說的是十萬。”三丫斜躺在床上,右手託著頭說。

“十萬?那塊地買下來可不值錢,十萬會不會有點多?”葉竹問。

“放心,這地是建政府的,十萬不會多。”三丫胸有成竹的說。

“嗯,我知道了,我就先走了。”葉竹夾著包,拿著搖把說。

“嗯。”三丫躺著繼續睡著回籠覺。

鎮上的房間裡,楊氏還在床上就聽見吵鬧聲從隔壁傳來。

“你看看,昨天旁邊酒店的訂婚都辦的那麼隆重,我跟你在一起孩子都有了,你們也沒有給我準備像樣的婚禮。”

“你聲音小點,爸媽還在睡覺,你不要吵醒他們了,人家訂婚是有錢嘛,你看看我們家哪裡搞得起那麼大場面。”劉福生小聲說。

“搞不起那麼大場面?你們連個正式的婚禮難道也不想準備嗎?”

“難道就讓我不聲不響的就這樣跟著你嗎?”王芳帶著哭腔說道。

“好了,你別哭嘛,哭對孩子不好。”劉福生摸著她的肚子說。

門在這時突然被開啟,楊氏穿著一件短褂子出現在門口吼道:“這時候要排場,要婚禮。你跟別人鑽樹林子的時候怎麼不好好想想。”

楊氏突然出現把兩人嚇了一跳,加上楊氏言語的攻擊,王芳氣的臉部扭曲。

王芳,十九歲,身高一米五五左右,身材偏瘦,五官還是緊緻的。

“我鑽樹林,那是你兒子騙我去的。”

“同樣都姓劉,人家都能請的起訂婚宴,你們除了一張嘴啥也不是。”

王芳已經起床坐在床沿邊穿鞋子,絲毫不怕楊氏,自顧自的穿鞋子。劉福生也跟著起床拉著她的胳膊,被她甩開了。

“我告訴你們,你們以為我懷孕了就把我拿捏的死死的,那你們搞錯了。”

“如果你們不給我準備婚禮我就去告你們。”

楊氏一聽見告他們時都忍不住笑了起來:“告我們?你跟男人鑽樹林自己不要臉,還好意思告我們。”

“你去告吧,看丟人的是誰。”楊氏說完把門一摔就出去了。

“這可是你說的,我們昨晚還同房了,我懷孕了,身體裡還有你兒子的證據。”

“我要告你兒子強姦,你們兩個老的也是幫兇。”王芳依靠在門框旁說。

此時的她決不能鬆開,她在村裡和其他的人都說了,她找的這個男人家有錢,還會風風光光的把她娶進門的。

“你們在吵什麼?有什麼話好好說。我們都是一家人,他們倆真心實意的,不就結婚嗎,那是應該的。”劉林打著哈欠說道。

他可不能讓自己的兒子背上強姦罪,也不能讓他們劉家的香火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