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丫聽到這裡腹黑道:“白給你就是你的小女兒啦,那麼大的人放家裡當少爺。”

“駕。”她趕著騾車揚長而去。

楊氏被這已操作搞懵逼了,剛剛還說資助的,一聲不吭的走了。

“那你這錢什麼什麼送過來啊?”楊氏對著背影大聲喊道。

確定走遠後她吐了一口痰說:“呸,豬鼻子裡插大蔥。”

三丫走遠了是不知道她在背後的動作。

楊氏高高興興的,嘴裡還哼著歌,在樓道里碰見鄰居,從不打招呼的她,居然主動打起了招呼:“大姐,出去啦。”

王梅搞得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點頭道:“啊。”

“你說她今天怎麼啦?是撿到寶了嗎?”王梅拉著同伴問。

“誰知道啊,他們家還是少惹為好。”

“快走吧。”王梅的同伴說。

三丫駕著驢車回到村子,想起孫老闆的話,她和麵揉麵發麵一直到深夜,她捶了捶肩膀去床上休息。

一睡著夢裡都是她重生後被關起來的畫面,夢裡就像電影一樣放著各種畫面,有的是父母跟她和好了,有的是他們齜牙咧嘴的兇面孔。

她似睡非睡的在床上輾轉著,感覺睡了比沒睡更累。她用力的搖晃著頭讓自己清醒一點,可是她越想清醒越是迷迷糊糊,累的只想躺床上。

汪...汪....二郎神的朝著路口狂吠著,一隻暗黃的手電筒燈光從路口處照了過來,三丫被狗叫聲驚醒了。

她揉著太陽穴,皺著眉頭。拖著疲憊的身體來開到窗墊著腳努力的看清外面是什麼情況。

一道暗黃色的手電光在院子裡晃著,時不時的朝著視窗這邊照了過來,她實在想不出這時候有誰能來,葉竹去縣城拉磚了。

三丫心裡有點慌但還是強裝鎮定的喊道:“誰啊,誰在那兒?”

奇怪的是二郎神也沒有了聲音,好像朝著高粱地跑了過去。

眼看光越來越近伴隨著還有一陣腳步聲,三丫的眼睛在屋內快速的搜尋著趁手的物件用來防身。

奇怪的是光越接近窗戶的時候居然熄滅了,腳步聲也變輕了。

三丫拿著一把小的釘錘一直觀察著外面的動靜,也不敢睡覺。

本來就沒休息好加上一直聽著外面的動靜也不敢大意,很快體力支撐不住就依靠在窗子旁邊的牆上。

外面的人坐在屋簷下的臺階上從懷裡拿著一隻女士手錶,嘴角揚著笑容,時不時的從窗外看著屋裡的動靜。

很快天已經微白了,雞啼聲叫了兩遍了。三丫揉了揉眼睛打著哈欠,從窗子旁邊拖著鞋子去廚房看發的面。

屋內的拖鞋聲吵醒了靠在外面牆上睡覺的人,他睜開眼睛時看見天已經矇矇亮了。

他站起來時才發現腿已經麻的只能拖著走了,三丫開門出來檢視時看著一個人影拖著腿時嚇的愣了幾秒。

“你誰啊?你...你是不是找錯地方啦?”三丫鼓起勇氣喊著,但是聽上去聲音有些顫抖。

葉竹從她顫抖的語氣中就知道她可能害怕了,“三丫,你別害怕是我。”

葉竹靠在外面的牆上睡了半夜可能染了風寒,此時的聲音也是沙啞的。

她聽著聲音是有點像是阿竹,但想到他現在不在村裡她舉著釘錘喊道:“你別過來啊,你再過來我就不客氣了。”

屋裡的煤油燈隨著風晃來晃去,三丫想借著燈光看清面孔時勾著一旁的筐子摔了下去。

葉竹這是蹲在地上努力的揉著小腿,他剛一抬頭就見三丫朝他撲了過來。

他慌忙中伸手去接,太過用力胳膊傳來一陣疼痛。

她磕到他的肩上,下巴傳來一陣疼痛。

聞著他身上的味,她努力的爬起來身,拉著他的胳膊說道:“你不是去拉磚了嗎?怎麼這麼早回來了。”

她看著天空逐漸明亮時又說道:“你怎麼這麼晚回來?”

想了一下怎麼說都不對,先拉起來再說吧。

“停,你別拉了,胳膊好像脫臼了。”葉竹努力的活動著胳膊。

“回來怎麼不進屋,吃這樣的虧。”三丫心疼的說。

“我還不是怕影響你休息,我想著等天亮了你起來了我再進屋的。”葉竹坐在屋裡的椅子上說道。

“走吧,我們去縣裡的醫院檢查一下胳膊。”三丫穿著外套說。

“你盆裡發這麼多面,等我們去了回來就要浪費了。”他看著盆裡的白麵說。

三丫執意要去醫院,來檢查時問起傷是怎麼造成的,那時沒有CT只能靠醫生問,摸,把脈給人看病。

“你這個是太用力造成的脫臼。”男醫生摸著肩膀說。

“是的,就是突然之間的力度造成的。”葉竹疼的皺著眉頭說。

男醫生看著兩人年紀不大,一大早就來醫院了。護士告訴他兩人天剛亮六點多點就來了。

“你們還是太年輕了,夫妻之間要相互的幫襯,這胳膊都弄脫臼的還是少見。”男醫生意味深長的說。

“不是,這是...”三丫想解釋發現無從解釋。

“是是,醫生說的是。”葉竹壞笑的看著三丫回道。

男醫生左手按著他的肩膀,右手用力的一掰只聽見‘啪’的一聲響。

“好了,回去多休息,最近要節制一點,別搞成習慣性的脫臼就麻煩了。”男醫生寫著方子說。

三丫的臉紅到了脖子,葉竹拿著藥方去交錢,來到視窗交了三塊五的費用。

剛坐上拖拉機,葉竹從襯衣口袋裡拿著剛買的手錶,黑色的錶帶,錶盤是米黃色的,是刻度盤。

他拉著三丫的手,給她戴在手腕處,她面板白皙配上這黑色的錶帶就顯得更白。

“喜歡嗎?”他拉著她的手問。

“嗯,喜歡。”三丫微笑著點頭。

來往醫院的人看到這一幕,都忍不住多看幾眼。

“好帥啊。”一些年輕的小女生路過他們身旁的時候說。

“嗯,也不知道這女的走的什麼運,這小哥哥好看還開拖拉機,怎麼就看上她了。”

“那女的也很好看好吧,身材這麼好,哪怕沒有打扮也比有些人好看。”一旁的男生指桑罵槐的說。

“你好,二位打擾一下。”李蓉面前掛著相機客氣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