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手機的粉碎,王子銘的情緒也已經支離破碎。

他晃動著身子來到辦公桌前,雙手撐著桌面,低垂著頭,兩隻手臂上青筋暴起。

“閆曉金......閆曉金......”

“這不可能......這不可能!”

“我明明已經將她給剁碎了,拋在無人居住的深井裡,為什麼還會被發現......”

“不可能......”

王子銘雙眼通紅,肩膀瘋狂的抖動,眼看著情緒到了快要失控的邊緣。

“都怪他!”

“都怪他!”

“都怪你,林易!”

“要不是你,也不會發生這麼多事情!”

“混蛋!”

王子銘怒吼著,將桌上的電腦顯示屏拽起來砸到地上,以此來發洩心中的怒火。

砸完似乎並沒有好轉,又抓起桌面上的其他物品,瘋狂的扔砸。

“我要殺了你!”

“我要殺了你!”

“我要殺了你!”

“林易,我要將你碎屍萬段!”

王子銘憤怒的咆哮,在房間內迴盪。

突然,咔嚓一聲。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

一個穿著白襯衫,包臀裙,黑絲襪,化著濃妝,身型豐腴的女人探出身子,走了進來。

看到面前的場景,她愣在原地。

接著看向狀態異常的王子銘,聲若蚊蠅。

“王少,我來通知你開會......”

王子銘看著突然出現在面前的秘書,獰笑一聲,猛地上前兩步,一把將她拽過來按在辦公桌前。

隨後粗暴地撕開她的包臀裙和絲襪。

“開你媽!我現在火氣很大啊!”

......

花城,綠地大道。

公安局花城分局刑偵支隊會議室。

宋玉婷站在會議室前的電子顯示屏旁邊。

下面坐著花城刑偵支隊的一眾警員。

刑警隊隊長方白坐在中間。

“關於「11.18深井碎屍案」,我讓玉婷做了目前的案件情況匯總,下面讓她給我們做一個具體的彙報,過程中你們有要補充的,直接站起來說。”

方白看著圍坐在桌邊的一眾刑偵支隊警員沉聲說道。

“在介紹整個案情之前我先給大家回顧一下該案件的起因。”

“那就是位於花城下屬的金鄉鎮派出所,接連線到其管轄內的馬店村的村民報警,說是位於馬店村內一個荒廢多年的宅院門口的深井中,近期夜裡總是會傳出女人的哭泣聲以及嘶喊聲。”

“民警多次接警之後派人趕去現場,在擔心有人溺井的情況下,將井水抽乾後,發現了下面的碎屍,也才有了這次的案件。”

方白頓了頓。

“如果民警沒有重視村民的報警?”

“如果井水沒有被抽乾?”

“如果沒有村民聽到所謂的哭泣聲以及嘶喊聲?”

“那麼這個案件是不是永遠都不會被發現?!”

方白的聲音充滿了憤怒。

“我說這些,並不是要宣揚這個案件有多麼的離奇,還是有多麼的玄幻,而是告訴你們,這個案件的慘烈,以及被害者的死不瞑目!所以我們必須要將這個案件給偵破,還死者一個公道!還民眾們一個真相!”

“你們都給我打起精神來!”

方白鏗鏘有力的聲音,讓在場的警員都為之一振。

所有人的目光都堅定起來。

“玉婷,開始吧。”

聽到方白的吩咐,宋玉婷也收斂心神,開始對整個案情的匯總進行講述。

大概的案情簡介如下:

11月18日,花城下屬金鄉鎮派出所接到馬店村村民報警,趕赴現場在抽乾深井裡的水後發現了一個可疑的黑色旅行袋。

在打撈上來將旅行袋開啟後,發現了疑似人體組織的碎肉和骨骼。

後通知了刑偵支隊趕緊來封鎖了現場。

經法醫鑑定,死者為女性,年齡大概在20-35之間,較為年輕,死亡時間大概在一週前。

由於屍體被切割的過於細散且被井水浸泡了多日,所以還沒有得到其他的有用資訊。

目前法醫還在努力的拼湊屍體,可以肯定的是死者的頭顱不在旅行袋中。

從現場來看,那是一處已經荒廢了的老宅,經過調查,宅子的主人是一個楊姓老人,不過他在多年前已經去世,其子女也早已經定居其他城市,在老人去世後就沒再回來。

由於現場地形複雜,且被大量村民踩踏,並沒有發現什麼有用的資訊。

至於裝屍體的旅行袋,經過井水的浸泡也沒有提取到什麼指紋和生物資訊。

宋玉婷將案件匯總介紹完之後,坐到會議桌前。

方白則是看向眾人。

“近埋遠拋,按照這個規律,死者大機率不是村裡的,很可能是外面的人員,而且拋屍地也不是第一案發現場。”

“碎屍案最主要的就是找到被害者的身份,找到,案子也就破了一半,所以當務之急就是確認被害者身份!”

“目前確認的是死者是女性,年齡20-35之間,並且頭顱不在旅行袋中,有可能被拋在馬店村的其他地方。”

“下面我來吩咐一下任務。”

“三隊負責搜尋整個馬店村以及周圍,尋找被害者的頭顱。”

“二隊負責進村調查,詢問村民,近期有沒有發現什麼可疑人員在村裡出現的,只要是生面孔都必須告訴我們。”

“一隊負責查詢我們花城近期的失蹤人員名單,找出性別和年齡與被害者相仿的失蹤人員資訊,逐一排查,順便調出馬店村進出路口的監控,進行比對排查。”

“前面還有兩件兇殺案沒有破獲,這邊又出現一件碎屍案,所以,我希望各位打起精神,爭取在一週內找出關鍵線索,找到突破口!爭取早日破案,還被害者一個公道,給花城的民眾一個真相!”

“是,方隊!”

隨著方白的話音落下,眾人異口同聲回答。

會議結束,看著眾人離開會議室,方白合起手中的筆記本,一股莫名的疲憊感襲來,他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最近真的是焦頭爛額的,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花城竟然出現了多起惡性刑事案件,並且都沒有找到兇手。

“連續的惡性刑事案件......”

方白呢喃著,似乎是想起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