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外一個小群裡面。

裡面的訊息都快要刷瘋了。

[王梓丞:我靠!肖熊,你發什麼瘋?叫這個醜八怪幹嘛?]

[王梓丞:你不想讓我們多吃就直說啊,至於這麼拐彎抹角的嗎?]

[楚建華:666,有好戲看了]

[熊林:我只是一個簡單的吃瓜群眾]

[付興:話說我們都知道溪挽長得醜,但是為啥她長啥樣都記不清楚了啊?]

[楊玲:你這一說我才發現這個問題耶,你們誰有她的照片拿出來看看唄]

[陳剛:不是,你這麼重口味的嗎?還想要看她的照片……]

[王梓丞:@肖熊,我仔細想了一下,你不會是喜歡溪挽吧?]

[肖熊:滾,那是你老婆,你的夢中情人,你想當龍騎士你去唄]

[肖熊:@全體成員,我這不是看大家都忘了溪挽有多醜想最後讓她給咱們的高中三年留下一點深刻的印象嗎?]

[肖熊:就怕她不會來]

[王梓丞:我猜她也不會來,我要是長那麼醜,直接zs算了]

[陳剛:長得醜不是她的錯,要是跑出來嚇人就是她的錯了]

[楊玲:我剛剛翻了一下我的手機相簿,班上誰的照片我都有就是沒有溪挽的]

[熊林:開學時候拍的班級合照呢?]

[楊玲:我給她P掉了,當時不是你們在那裡起鬨不P小心手機中病毒嗎?都在那裡P我就也給P了]

[肖熊:好了好了,這都是小事,你看我@溪挽那麼久她都不出聲,一定是怕了]

……

而溪挽呢……

她看著群裡面有人@她,看著對方的名字,腦海裡面浮現出了原身的記憶。

高中班級習慣搞小團體。

但是多是井水不犯河水。

而原身顯然就是那個獨行者。

原身班級裡面的這些人其實對於溪挽雖然不喜歡,但是也談不上欺負,頂多無視。

而這肖熊才是導致原身退學的主要源頭。

帶著自己小團體的某些人不斷給原身起外號。

什麼霸王龍,什麼mz,什麼胖妹……

身體精神的不斷摧殘,才導致原身退學的。

溪挽回憶了一下這人的所作所為。

老實說,她覺得很下作很可惡。

恨不得直接讓對方碎屍萬段。

但是這是法治社會不是嗎?做不到讓對方碎屍萬段,打臉什麼的,她還真沒啥興趣。

浪費她時間。

溪挽只是緩緩打字。

[溪挽:你哪位?]

另一邊。

肖熊眾人還以為溪挽不敢發訊息呢。

結果沒有想到對方居然還反問他是誰。

嘲諷意味直接拉滿。

[王梓丞:哈哈哈哈哈,肖熊,醜八怪問你是誰呢,哈哈哈]

[王梓丞:許久沒見,這醜八怪膽子還是變大了嘛]

肖熊看這訊息也是惱了,尤其是群裡面還有人在調侃他,這讓他的面子很掛不住。

[肖熊:這死豬是好了傷疤忘了疼了,她要是敢來,看我不弄s她]

……

肖熊表情陰冷,繼續在群裡面打著字。

[肖熊:呵呵,同學一場,裝不認識多假呀?我高中三年可是那麼“照顧”你呢]

[肖熊:三年同學情分,你不可能不來的吧?]

溪挽看到群裡面肖熊發的訊息。

正準備打字諷刺一下對方那所謂的照顧。

手機突然彈出了一條好友申請。

“司婷?”

溪挽看見這個名字有些疑惑。

根據原身的記憶,司婷是唯一一個幫助過她的人。

雖然說多數時候對方都是漠視。

但是在原身被欺負慘了的時候,司婷也會間接性的說話幫她。

所以在原身的記憶中,對方算是這個班級稍微帶著點光亮的人物。

對方似乎是看她好久沒同意好友,又連忙發了一條好友申請。

溪挽倒是有些好奇對方想說些什麼。

同意了申請。

[溪挽:同學,有什麼事情嗎?]

[司婷:這次聚餐你千萬不要去]

另一邊的司婷見溪挽同意以後也是連忙將話說了出來。

[溪挽:為什麼呢?]

司婷見溪挽這話頭都有些大了。

對方讀書被霸凌不知道反抗不知道報警不知道利用網路輿論就算了。

被欺負這麼久還來反問自己為什麼不去參加施暴者組織的鴻門宴?

司婷翻了個白眼還是認命的打字。

[司婷:對方那樣欺負你,別告訴我他叫你去吃飯你還要去?我被踢出了他們的小群但是有認識的還在群裡面,肖熊可是說了,這次去了要收拾你,你自己看著辦]

溪挽看著司婷發的話,一下子笑出了聲。

沒想到肖熊高中都要畢業了還想著霸凌原身。

果然……垃圾就是垃圾。

[溪挽:你為什麼現在想起來幫我?]

[司婷:我不是幫你,我只是看不慣肖熊罷了,就像在學校我對你的遭遇依舊是冷眼旁觀,並沒有伸出援手一樣,我其實跟他們沒什麼差別]

[溪挽:你……其實跟他們不一樣,謝謝你]

這聲謝謝是替原身給司婷說的。

司婷看著溪挽的謝謝,也有些不自在。

正想發些什麼,就看到溪挽在群裡面發了一條訊息。

[溪挽:好啊,具體時間地點告訴我,我一定會準時赴約,理理我們三年的同學情誼……]

看到這條訊息,司婷都以為自己看錯了。

直到肖熊等人開始起鬨,她才確定是真的!

溪挽是真的要去!

直接點開了溪挽的訊息框開始了訊息轟炸。

[司婷:你瘋了嗎?你還真要去啊?]

[司婷:他家有關係的啊,這次訂的飯店都是他家開的,你這去了不是……]

溪挽看著司婷發來的一長串訊息,無奈的搖搖頭。

她本身是不想去的。

但是司婷說肖熊想來收拾她,她倒是真想看看對方怎麼收拾她。

畢竟,對方想讓她“感謝”一下三年來的照顧嘛……

那就如他所願。

[溪挽:沒事的,我有後手]

看到溪挽說有後手,司婷是怎麼也想不到對方一個孤兒有什麼後手。

[司婷:你地址在哪裡,到時候我跟你一起去]

算了,看客當了三年了。

最後再幫溪挽一次。

溪挽將自己所在的地址告訴了司婷,然後不禁笑出了聲。

明哲保身很正常,但是司婷願意在那種情況下冒著被針對的風險幫原身說兩句話,哪怕就那麼兩三句。

對於深處深淵的人,也是彌足珍貴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