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走出這間墓室之後,沒有做任何的停留,直接就走進了最右邊的墓室中。
探索完這間墓室,長白山之行就算畫上了一個句號。
這次我們來長白山,可以說收穫非常的大。雖然在這裡,給我們留下了很多未解之謎。
但最起碼我們找到了,一段生命之樹的主幹。
就是不知道,在最後的這間墓室裡面,我們還能否找到更有價值的線索。
我們懷著忐忑的心情,走在連線著裡面墓室的過道中。
在這裡的三間墓室,格局都是一樣的,都是一條狹長的過道,連線著裡面的墓室。
在沒有走進這間墓室之前,我們本以為在這間墓室裡,肯定也會有一些奇怪的事物。
可當我們走進來之後,我們才發現在這間墓室裡面。除了堆放著一些,刻滿文字的青銅片之外,其他什麼也沒有。
我從地上撿起一塊青銅片,抹去上面的塵土檢視了一陣。然後才疑惑的向陳博士,提出我心中的疑問。
“老陳,這些破銅片,到底是用來幹啥的?”
陳博士接過我手上的青銅片告訴我:“這些銅片,是用來記錄文字資訊的,相當於我們的記事本。在戰國時期的造紙術不發達,一般用竹片做為書寫工具,比較容易攜帶外出。但是竹片不好儲存,時間長了容易被蟲蛀。所以需要長久儲存的文字資訊,都會雕刻在青銅器,或者是石塊上面。”
我看堆放在地上的這些銅片,起碼有上千片。每一片都有半厘米那麼厚,長寬跟A4紙差不多大!
要是把這些銅片加在一起稱重,我估計在怎麼也得有五六百公斤吧。
也就是說,我們要把這些青銅片帶出去。我們在場的十個人,每人都得背個上百斤銅片。
孟偉打算花錢僱人來,幫我們把這些銅片揹出去。但是劉子墨,堅定的否決了他這個提議。
劉子墨給出的理由,非常的簡單。這些銅片也算是古董,估計拿到市場上,每一片都能值點錢。
要是孟偉找來的人,從中間拿走了兩片。對於我們來說,就不是損失錢財那麼簡單了。
這些銅片上面記載的資訊,對我們而言非常的重要。劉子墨絕對不會允許在這個環節上,出現任何一點失誤。
劉子墨所說的話,讓人找不到一點反駁的意見。我們也只能自己想辦法,把這些銅片全部都搬運出去。
搬運這些銅片,也算是一個大工程。我們花了一天的時間,先把銅片轉移到,墓葬外面的營地裡。
讓陳博士和腿腳不便的吳剛,在營地裡看守這些珍貴的銅片。
我們剩下的人,為了能掩人耳目。我們每人每次,裝十塊銅片在揹包裡。步行十幾公里,走到我們停車的地方。
這個工作進度,是非常緩慢的。我們八個人,每一天只能往返兩趟。從營地裡背出來一百六塊銅片,放到我們的車上。
這上千塊銅片,我們起碼要花一個星期的時間,才能全部從營地裡運送出來。
到了第四天的時候,眼看我們藏在帳篷裡的銅片越來越少。我搬運完今天最後一趟,就累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不行不行,我感覺我腿都被磨短了一截了,要不我們明天休息一天吧。”
劉子墨坐在我身邊,遞了一根香菸給我:“白兄,我們還是抓緊時間吧,不然我怕夜長夢多啊!”
劉子墨正在鼓勵我,明天繼續搬運銅片的時候。有兩個身穿迷彩服的大哥,朝著我們這邊走了過來。
其中一位大哥,還沒有走到我們面前,就嚴肅的指著我們質問:“你們在這幹什麼?”
我靠,他的這一番態度,著實是把我給嚇了一跳。我以為是因為上次在這裡發生的事,我們被人發照片通緝了。
我還在心慌的,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這位大哥,又開始嚴厲的批評我:“氣候那麼幹燥,你怎麼能在密林裡抽菸?”
我急忙把菸頭丟進水杯裡,站起來朝著大哥賠禮道歉:“大哥,對不起啊!我們是來旅遊的,剛才煙癮犯了,實在沒忍住。”
我們幾個,都是滿臉尷尬的站起來,朝著兩位護林員大哥賠笑。
還好這兩位大哥,也是比較好說話的人。只是交代我們不要在林子裡生火,注意防火安全之類的話,他們兩個就要去別處巡查了。
就在我們準備,目送他們兩個離開的時候。剛才教育我我們的大哥,又轉過身來叮囑我們。
“前半個月吧,在這裡發生了一樁命案!你們在深山裡面旅遊,要注意安全,儘量不要去人煙稀少的地方。”
劉子墨拿了兩瓶礦泉水出來,遞給兩位護林員大哥做為答謝:“多謝兩位大哥提醒,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明天早上就離開吧!”
大哥接過礦泉水,對劉子墨點點頭:“馬上入冬了,你們還是快回去吧!眼瞅著就要下雪了,冰雪天的山路可不好走!”
等送走了這兩位熱心的護林員,劉子墨急忙催促我們:“今晚我們就走出去,不能在耽擱下去了。萬一護林員巡查再看見我們,我怕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齊士儒開啟帳篷,指著剩下的銅片對我們說:“還有大概三百來片,每人背三十片,也不過三四十斤。我們每個人只帶上必要的水,把其他的裝備丟了。今晚就把所有的銅片,全部都運送到車上去。”
每人負重三四十斤,對於一個成年人來說,倒也不算是什麼難事。
我們揹著銅片,步行到凌晨一點多,總算是走到我們停車的地方了。
我們坐到車裡的第一件事,就是趕緊把車子打著火。把暖氣開啟,讓凍僵的身體趕緊暖和起來。
這初冬早晚的溫差太大了,白天還有十來度,到了深夜直接降到零度以下。
等我們把冷得發抖的身子緩和過來,劉子墨就通知我們三輛車出發。
他的計劃是找個地方休息一晚,然後直接開車把我和陳博士送回家。
因為我們車上的銅片,實在是太多了。要是拍照發給王導去翻譯,那會非常的麻煩。
反正這裡距離北京,也就一千多公里。我們接下來也沒有其他事要做,不如直接把銅片給王導送過去。
要是時間要耽擱的太久,我們大家還能在北京過個年。
我在駕駛著汽車,劉子墨也打電話通知了詹瑤。他讓詹瑤帶著妍熙和麗薩,訂最近的飛機票,飛去北京跟我們會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