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蠱?”
這兩個字猶如晴天霹靂一樣,劈在我父母頭上。現在不僅僅是我媽,連我爸都感覺到一陣頭暈目眩,喘不上氣來。
這隻有在電影裡,和故事裡才會發生的事,現在居然發生在了我的家裡!
我爸癱坐到沙發上,痛心疾首的用手拍著大腿說:“我到底是造的什麼孽啊,我年輕時犯下的過錯。要懲罰就來懲罰我,為什麼要懲罰到我下一代頭上。”
我現在心裡也很亂,不知道該如何去安慰我的父母。
我媽在一旁不停的哭泣,妍熙見我家裡的氛圍很尷尬。就飽含歉意的對我爸媽說:“叔叔,阿姨,我就先走了,實在是打擾了!”
對於她的告別,我媽扭過頭去,一句話都不想跟她說。
我爸重重撥出一口氣,將她叫住:“呼...你等一下。”
妍熙見我爸有話要對她說,就站在原地靜靜的等候。
我爸爸又點上一根香菸,聲音有些顫抖的問妍熙:“你現在對你們中蠱這件事,也調查了那麼多年了,你是否有些頭緒了?”
妍熙搖搖頭,坦誠的回答我爸:“我要是已經有了頭緒,我就不會跑來找你們了。我就是希望找到你們,為我提供一些線索。”
有時候我覺得,這個漂亮的女人,她的心到底是不是肉長的!
她明明就將我推進了火坑,為我家帶來了如此巨大的災難,為何她還能如此平靜?回答我爸這些問題的時候,如此的坦誠。
也許真的像別人所說,自私的人,永遠都活的比較開心。因為她的心裡只有自己,從不會在乎別人的感受。
我爸搖頭否定:“這些事,我知道的並不多。當年我也是運氣好,沒有摸到那塊古玉。不過,你就算要來尋求幫助,也不用害我兒子啊!”
我媽聽到我爸的話,又要準備發作了。
我為了讓她不要太激動,連忙制止住了他們的談話:“好了,我們別再去糾結這個問題了。既然我爸也提供不了,任何有價值的線索,我只能自己去找答案了。”
我將妍熙推到門邊,開啟門對她說:“你先走吧,你在這,我媽媽情緒一直很激動。明天你到我店裡找我,我問問我朋友,看他有沒有查到有價值的線索!”
將妍熙送出門外,我走到父母身邊坐下。
我摟著我媽的肩膀安慰她:“媽,你不要太難過了。現在她帶來了一些藥,能維持一段時間!這段時間我就去想想辦法,也許也不是完全沒有希望。”
現在這個情況,我爸媽也別無他法。只希望我真的能找到解藥,將自己一身紅斑治好。
你說這大過年的,就因為這個妍熙,攪得我和陳博士兩個家庭,都不得安寧。
我電話又響了,是陳博士打來的。他說話的語氣非常的沮喪:“老白,我們可能遇到麻煩了!”
我現在不想當著我爸媽的面,談論所有關於這塊古玉的事。他們年紀大了,我不想再去刺激他們。
我便在電話裡對陳博士說:“陳博士,我們見面聊吧。就去我店裡,我打包一點燒烤,我們喝一杯。”
出門的時候,我看向我的父母。這是我長那麼大,第一次這麼認真的看他們。
我爸媽頭上,都長出了許多白頭髮。想想這些年我不聽話,他們為我操心的太多了。
如果這次,我能順利解決這個麻煩。今後我一定,要好好孝順二老。
我剛下樓,走出電梯。我手機又響了起來,這次是妍熙打過來的。
她在電話裡對我說,想找我單獨聊聊。我就乾脆讓她去我店裡集合,正好當著陳博士的面,大家一起把話說清楚。
當我買好燒烤,到我的店面時,陳博士已經在門口等我了。天氣太冷,他在我店門口走來走去,不停的對著雙手哈氣。
他看見我,就讓我趕緊開門:“老白,你快點,凍死我了。”
進到店裡,我開啟暖氣。然後從櫃子裡拿了一瓶酒出來,擺開我打包回來的燒烤,叫陳博士坐下喝酒。
我將他的酒杯倒滿,然後問他:“怎麼樣,你查到什麼線索了!”
他喝了一口白酒,然後將眼鏡取下來。拿了一張紙巾,邊擦眼鏡邊回答我。
“古玉上的兩個大篆,一個字念蠱,一個字念蠶。這塊玉,很可能是一種祭祀用的法器。我們現在身上所發生的事,用科學很難解釋。”
我抬起酒杯,在他酒杯上碰了一下。
喝下一口烈酒,辣得我“嘖...”了一下舌頭:“我今天叫這位女客去我家吃飯了,我們的父輩是故交。按照她所告訴我的,我們應該是中蠱了!”
“什麼?故交?你們是故交,她為什麼要害你!”
看著一臉不可思議的陳博士,我便把妍熙給我講的故事,大概的向他敘述了一遍。
陳博士現在,也是感覺到頭大。這種事情,本來在現代社會,就是讓人無法接受的。
現在卻又真真實實的,發生在我們身上。要是真如妍熙所說,萬一到最後找不到解藥,那可怎麼辦?
我現在看著陳博士的臉,對他非常的愧疚。他被我間接的拖下火坑,而且是一個根本就不知道,能不能爬出去的坑。
不過現在多說也無益,要趕緊想辦法,解決這件操蛋的事。
我走去保險櫃,把古玉拿出來。放到陳博士面前問他:“怎麼樣,大博士,你現在有什麼想法呢!”
他把古玉拿在手中,把玩一陣後對我說:“我們得去發現這塊古玉的地方,先找找線索。”
我對他雙手一攤,擺出一個失望的表情說:“這位女客,自己已經去過了。並沒有發現任何,有價值的線索。”
陳博士把古玉放回到桌子上,語氣堅定的說:“不可能,這東西在哪出土的,就一定會留下線索。她根本就沒有這方面的知識,只是走馬觀花看看,怎麼會有發現!”
對啊,我怎麼沒想到。陳博士可是這方面的專家,怎會是她一個女流之輩可比擬的。
陳博士的態度,也相當於給我打了一針強心針。如果陳博士能去這個古墓裡看看,說不定真的能找到有用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