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越聽越不對,感情這小子在咒自己死呢!

劍身狠狠敲在他頭頂,“你瞎咧咧個啥?就是你死了,我也還好好活著。”

鬍子明躺在地上,用腳尖戳了戳他。

“別哭了,咱還沒死呢!”

紀博淵瞬間噤聲,隨後大笑出聲。

“哈哈哈,我沒死,我還沒死。咳咳……太好了,咱們都沒事。”

慕容凡陷入昏迷中,出氣多進氣少。

楊浩宇靠坐在鬍子明身側,面色蒼白,嘴唇乾裂,整個人虛弱得彷彿一陣風就能吹走。

林晚晚心裡悔得要死,早知他們在裡面,她說什麼也不費這個勁了。

她長嘆口氣,隨手往幾人身上丟了個治癒術。

在治癒術的作用下,幾人雖未完全恢復,到底是活了過來。

“還是有大師姐在好啊!”紀博淵舒服的感嘆著。

她只用了兩成力,怕他們起疑,林晚晚主動解釋:“我體內靈力所剩無幾,眼下只能先這樣了。”

“你們怎搞成了這副樣子?”

幾人對視一眼,看到了彼此的狼狽。

最後由紀博淵開口將事情的來龍去脈給說了遍。

“還好大家都沒事。對了,你們身上還有辟穀丹沒?”

林晚晚感嘆完,將目光著重放在了老四身上。

紀博淵開啟丹瓶看了眼,“我還有十顆,能管小半年。”

林晚晚搓搓手,有些不太好意思。

“方便借我些嗎?”

紀博淵毫不猶豫倒了半出來給她,“說什麼借呀?搞得這麼見外。那你每次給我們療傷,我們豈不是還得付錢?”

他這麼一說,弄得剩下幾人都有些尷尬。

鬍子明:“大師姐,這些給你。”

林晚晚來者不拒,全收進了儲物袋。

“出去我一定還你們,你們剛到這裡,可能對此處還不瞭解。”

鬍子明:給大師姐的東西,怎好意思讓她還?傳出去,自己這名聲還要不要了?

當然了,這話他只在心裡想想。

紀博淵毫不在意,“你是咱大師姐,咱的,不就是你的嘛!”

鬍子明跟著點頭,“大師姐不用跟咱這麼見外。”

剛醒來的慕容凡有些急躁,“都啥時候還說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對你來說是小事,對我來說可不是。我差點忘了,你辟穀了跟我們不一樣,不用擔心困在此處被餓死。”

他沒好臉色,她同樣沒好臉色給他。 “說什麼喪氣話?小師妹可還等著咱回去救命。”

林晚晚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小師妹是靈根受損,不是生命垂危。就算咱通通死在這裡,她都不會死。”

慕容凡氣笑了,指著她鼻子怒氣衝衝道:“你胡說,師尊說了,若不盡快尋回紫鑼仙草,小師妹頂多活三月。”

林晚晚一把打掉他指著自己的手,看著鬍子明道:“老四,你跟他說說,靈根受損會如何?”

鬍子明沒想到,怎麼突然就扯到自己這裡來了。

他有很長一段時間沒見到小師妹了,只能就事論事。

“若只是靈根受損,頂多也就影響到壽元而已。”

慕容凡反問:“你見過小師妹了?”

鬍子明搖頭,就聽他又道:“你都沒見過小師妹,怎知她現在情況如何?難不成,師尊還會騙咱們?”

前世就因為對師尊太過信任,才讓她落得那樣一個下場。

林晚晚目光從他們臉上一一掃過,在心裡猜測著小師妹的事情,他們都知道多少。

四人中,小五最藏不住事,從他那裡應該套不出太多有用的資訊。

老二性子衝動,大多數時候,師尊有事都是吩咐老三去辦。

老四平日除了煉丹,極少跟大家來往,喜怒更不會輕易被人察覺。

就像她剛問丹藥的事,老二、老三完全不搭話,證明他們身上沒有。

老五性子直,沒那麼多彎彎繞,當著大家面就全拿了出來。

唯有老四風輕雲淡的拿出一瓶,讓人猜不透他手裡還有多少。

她之所以激怒老二,是想看看大家的反應。

眼瞧著又要吵起來,楊浩宇忙出聲勸道:“都少說幾句,省點力氣應付接下來的危險。”

林晚晚悄悄將辟穀丹分給葉家姐弟一些,見鬍子明體力恢復湊上去小聲道:“還不知何時能出去,你能多煉些辟穀丹以備不時之需嗎?”

“可以,就怕二師兄那裡……”

鬍子明欲言又止,意思很明顯。

眼下大家都在急著找出口,他若在此時煉丹,定會惹怒二師兄。

“無礙,他那裡我來解決。”

有了她的保證,鬍子明不再猶豫拿出所需材料和丹爐來。

林晚晚站在一旁看著,不時提出些疑問來。

起初鬍子明時不時會回答幾句,到提煉藥汁融合時,就完全進入了忘我境界。

幾圈下來,毫無所獲。見他還有閒情煉丹,慕容凡嘴都氣歪了。不小心踩在骨骸上,瞬間像是觸發了某種機關,整個石洞都跟著搖晃起來。

鬍子明正打著丹印,眼看即將完成,突然的晃動讓他身體一歪,打出去的結印擦著丹爐而過。

爐裡瞬間飄出一股焦糊味兒,顧不上其它,他立馬將丹爐收回。

地面骨骸慢慢飄浮起來,像是長了眼睛般,朝他們身上飛來。

骨骸上的斑點一點點脫落下來,聚集在一塊形成無數骷髏頭形狀。

黑色的骷髏頭眼裡泛著詭異的綠光,看上一眼都令人心底發寒。

骨骸一碰到人體瞬間化為齏粉,但凡面板沾上一點,整個人立馬失去意識。

要不了兩分鐘,整個眼球就會變成黑色。

想到二師兄武力值最高,鬍子明聰明的選擇跟在他身後。

有他擋在前面,的確替自己減輕了不少壓力。鬍子明剛鬆口氣,就感受到一股強大的殺氣朝自己襲來。

慕容凡突然轉身長劍朝他身上劈下,鬍子明一個閃身拔就跑。

林晚晚、葉家姐弟、紀博淵四人背靠著背待在一塊邊打邊退。

“大師姐,咱接下來怎麼辦?”

“不知道!”

兩輩子加起來,她也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好吧!她怎會知道如何辦?

“我們會不會死在這裡?”

“你能不能別老把【死】掛在嘴上?”

意識到這話不吉利,紀博淵趕忙出聲道歉:“對不起,我有些害怕,控制不住嘴。”

林晚晚餘光看到樹根底下空無一物,出聲提醒:“跟我走!”

沒走幾步,前路就被人擋住了。

紀博淵急得哇哇大叫:“二師兄,你怎麼了?我是小五啊!”

“沒看他狀態不對嗎?別說你是小五,就是他親爹也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