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感受到一股令自己極其不舒服的氣息靠近,心下警惕,全身每根毛孔都豎了起來。

在黑色飛蟲靠近她的第一時間就發現了,她操控著藤蔓將它綁住。

被綁的飛蟲行動絲毫未受影響,順著藤蔓朝她撲來。

林晚晚快速斬斷藤蔓,改用火攻。

飛蟲徑直穿過火海,仍舊毫髮無損。

林晚晚意識到法術可能對它無效,立馬改用劍攻。

一劍下去,直接將它刺個對穿,穿在上面。

她沒敢靠太近,抖抖劍,確定它死得透透後,這才湊近了點。

看了許久,她確定前世今生,從未見過這樣的蟲子。

“你倆認識不?”

在她動手時,二人就停止修煉趕來準備隨時支援。

葉素素搖頭,“不曾見過。”

葉安提議:“要不,將它收起來,找機會問問其他人。”

葉素素:“用不著那麼麻煩,直接用留影石將它記錄下來就行。”

林晚晚覺得這主意不錯,比較穩妥。將它三百六十度無死角記錄好後道:“小安,你用火試試能否燒了它。”

他並不覺得自己火焰比她厲害,嘴上應著:“好!”

火焰一出,蟲子身體慢慢發出“噗嗤噗嗤”的響聲,腥紅液體像煮沸的開水般往外冒,同時散發出一股無法言說的臭味。

隨著蟲子被一點點燒沒,她整個身體彷彿都輕盈了不少。

三人都被這詭異一幕深深震撼,修煉起來更瘋狂了。

與此同時,歐陽睿似有所感,胸口一緊,直覺有什麼東西正一點點在脫離自己的掌控。

他忙趕去檢視魂燈情況,發現繫結魂燈的絲線細了些許。

他雙手快速結印,抽取自己生機,強行將絲線加粗。

絲線雖變回了原本模樣,光亮到底還是弱了幾分。

三人跟著慕容凡走了許久,紀博淵放心不下,出聲詢問:“三師兄,小可愛怎還未回來?”

楊浩宇不太確定道:“它可能還沒餓。”

鬍子明:“它有沒有可能已經找到了大師姐?”

紀博淵更好奇了,“三師兄,小可愛若找到大師姐,還會回來不?”

楊浩宇答得很乾脆,“不會!”

“為什麼啊?”

師尊說了,大師姐血液對它有極大誘惑。

尋到大師姐,也就意味著它有了新的食物,自是不必再吸食他的血液。

楊浩宇在鬆口氣的同時,又覺得有些惋惜。

紀博淵見他沉默著,不知在想些什麼,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三師兄,為什麼小可愛找到大師姐就不回來了?”

想到師尊叮囑,他隨口敷衍著:“找到大師姐,它的任務就完成了。”

“可我們還沒找著大師姐啊!”紀博淵小聲抱怨著。

鬍子明:“若它真找到了大師姐,是不是意味著咱們離大師姐不遠了?”

楊浩宇眼神一亮,“沒錯!”

“二師兄,快停下!”紀博淵激動的叫著前方急著趕路的慕容凡。

事實上,在他們停下嘀咕時,慕容凡就有些生氣了。

他強壓著快要暴怒的情緒,聲音很是不耐煩。

“何事?”

紀博淵壓根沒注意到他難看的臉色,笑嘻嘻上前。

“我們猜測,大師姐多半就在附近。”

“那還不抓緊時間?難不成,你們以為大師姐會站在原地等咱?”

三人都有些無語,他們是不急嗎?是沒有方向好吧!

慕容凡有些不耐煩,“都愣著做何?走啊!”

縱使神經大條的紀博淵,此時也察覺出了二師兄的情緒。

鬍子明想了想提議:“咱不如以此地為中心,往外擴散著尋找。”

慕容凡:“分開找吧,這樣快些。”

紀博淵立馬跳出來反對,“還是一起吧,分開太危險了。”

慕容凡冷臉凝視著他,“怕死,還修什麼仙?”

紀博淵小聲嘟囔,“你以為我想啊,這不是沒得選嘛!”

楊浩宇怕二師兄一意孤行,忙開口道:“小五說的也不是沒道理,安全起見,咱不如兵分兩路。這樣即便遇到危險,彼此間也能有個照應。”

慕容凡不願跟他們再次浪費時間,隨意挑個方向走了。

楊浩宇急忙道:“老四,你與二師兄一起。”

鬍子明點頭,拔腿跟上。

楊浩宇無賴搖頭,出言安慰:“二師兄就那脾氣,你別往心裡去。”

紀博淵語氣低沉,“我知道。”

一爐湯下肚,三人修為精進不少。只是那味兒,不敢恭維。

太陽西斜,二人見她又要開始熬湯,對視一眼湊了過去。

葉素素:“姑娘這種小事兒,讓我們來就好。”

葉安跟著點頭附和,“對對對!姑娘,你歇著。”

反正沒啥技術含量,只要有手就成。他倆願意做,就讓他們做吧!她正好落個清閒。

“行,好了叫我。”

二人對視一眼,拂著胸口,鬆了口氣。

林晚晚嗅著空氣中清淡的魚香味,看著的奶白色的湯汁,衝二人豎起了大拇指。

“不錯,往後做飯的活兒,就交給你倆了。”

為了能吃到正常的食物,二人忙應下來。

湯是好喝,可裡面沒一點靈氣。

二人臉上笑容都有些尷尬,怪他們想的太簡單了。

自古以來,不管是煉丹師還是製藥師,都不是一般人能學會的。

葉素素歉意開口:“對不起,姑娘,是我們魯莽了。”

葉安圍著丹爐轉了好幾圈,不死心的唸叨著:“步驟都沒錯啊,咋就一點靈氣都沒有?”

別說他倆,就是林晚晚自己都搞不清楚問題出在哪裡。

“要不,你倆再試試?”

葉素素眼底蓄滿水霧,哽咽著開口:“好!”

明白姑娘好意,葉安心底同樣很感動。

“那,這鍋湯?”

林晚晚神情不變,語氣平靜。

“倒了吧!”

守著寶庫,沒必要將就。

二人雖覺可惜,但這湯於他們而言,除了果腹沒半分好處。

林晚晚親自盯著二人煮湯,並未覺得有何不妥。

這次的湯,與上次並沒區別。

就在林晚晚打算親自動手再煮一鍋時,察覺有人靠近。

紀博淵嗅著味道而來,“咱可算遇著人了。”

楊浩宇沒他想的那麼樂觀,“別高興太早,還不知是敵是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