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鳳清禹通知王壽,已經開始外院集合了。中午的時候,大部隊基本集合完畢,具體情況不瞭解,鳳清禹說直接帶整隊回了。
等到太陽要西落時,官府押送來九位死刑犯趕來,鳳清禹立刻把訊息告知了王壽。
“什麼?死刑犯?你確認嗎?你怎麼知道是死刑犯的?”
“我認得啊,去年學院有個做任務的小隊,遇到獸群,受傷被困在大山深處。那人因先天不舉,變態至極,本來是村裡學堂先生,發現學生後,不僅對受傷的學生行苟且之事,還殘忍的殺了大部分,最後幸好逃出來的學生遇到搜尋之人才得救,而且那人還查出迫害了不少村裡的學生,公審時見過,很多人都知道,我哥也聽說過,名字我都記得,叫範梅忠。”
鳳清禹緊握雙拳,一臉的憤恨。王壽也是驚訝,這種變態還配為人嗎!鳳清溯有些憤慨,又有些擔憂。
“是的,我聽說這事,皇城都傳開了,小壽兒,現在該怎麼辦,不會要讓我們和他們面對面廝殺吧,哪能打的過啊!”
“讓我想想,我想想!”
王壽其實設想過最沒下限的做法,是讓學生互相廝殺,不過也否決了這種可能,副院長就算在想讓學生見血,也不可能讓學生最後成為變態,到時候不管用在那裡都是廢材,現在倒好,不想學生成為變態,直接讓學生和變態廝殺。那群人也有可能會逃跑,到時候王壽他們安全了,可王壽不敢賭,也不信副院長沒做好手段,最後還是會變成他想要的局面。
問題現在怎麼辦,如何破局,都是將死之人,他們就想活,或者拉墊背的,就算不是變態,成了死刑犯也都不是善茬,他們想法王壽把握不了,現在只能求運氣好不會被找到了,不過王壽他們呆的山谷離出發地並不算太遠,如果有心遲早會被發現的。
“他什麼等級,你知道嗎?”
“他是<養炁>境的,本命寵獸是平民初級,其他寵獸都被廢了,當時資訊都是公佈了的。”
“沒事還有機會,學院不是想殺我們,是想歷練我們,他們等級最高也大機率都差不多,先讓【滅蒙鳥】回來,學院估計是猜到我們可能會監視了,這是故意的。我想不出萬全之策,咱們也不能待在這裡了,咱們萬一被他們發現了,不,他們一定會有所察覺,到時我們就沒退路了。跑,要分開跑,存活機率才更大。現在開始各安天命,力求自保”
王壽有時是果決的,直接拿出兩人的令牌還回去。破開石門,三人分散離開。剛開始直衝遠方,慢慢的想過味來。
‘我這拼命跑,能不能躲過不知道,萬一再遇到點鬼玩意,就是雪上加霜。要是真被發現,也是離出發點越近人手越多,只要躲得過今晚,明天就不會有大問題。’
最後打算往回倒騰,先費勁做了個亂八七糟的吉利服,然後讓小黑偵查,自己趴在地上騰挪。
而出發點,副院長旁邊站立著一位古樸氣質的男人,身後揹著把古劍。
“您確定又要這麼搞,前幾年的事您是真沒放心上。”
“(ˉ▽ ̄~) 切~~不就是死完了嘛,一群廢物進通天塔不一樣是送死的。你比我清楚,真正的戰鬥根本不是獸潮那種可比的,充其量那都是消耗戰,沒有高等戰力,在那都立足不了。”
“您可知再來一次,陛下就頂不住壓力了,到時候您可就慘了!”
“怎麼擔心我,要不是老子就只能到這了,我當年會從那出來,能淪落到現在接手這破差事。都將軍了,不要老優柔寡斷的,該犧牲的就得犧牲,大不了老頭子去老兵街賣酒,也比看著這些小崽子生氣要好得多。”
副院長飲著酒表情很淡然,年輕人卻氣質古樸冷冽,聲音把稚嫩的情緒都帶出來了。
“始終是才及冠的孩子,會不會太狠了,這群傢伙您不怕跑了?”
“把你掉回來就是做個保險,那邊的帳篷是你的,明天之前不要出來了,自己好好想想,那些個不長腦子的紈絝子弟在軍隊禍害了多少將士,要是能用這一堆破爛玩意的腦袋換回死去的將士,莫說我就是陛下都會下令殺個乾淨。”
副院長氣走,喃喃自語。
“當了將軍了還這麼矯情,當年老子就該在下手狠點,都他娘說老子心黑,怎麼帶出來的都是些莽夫。”
來到押送的車隊旁,看看天色也差不了多少,直接下令放出被囚禁的人員。
出來後快速四散湧入叢林,開始獵殺獵物,狩獵者的狂歡開始了。
時間慢慢來到後半夜,一直沒有停止打鬥聲和哀嚎聲,王壽依照小黑的能力勉強躲避了幾次,那些人警惕性都很高,小黑也被感知到了險些被發現。王壽不敢待在一個地方太久,依舊在悄悄移動位置,附近大概還有兩人在遊蕩,其他的都大概稍遠一些。
其中一個身穿破麻衣,帶著手銬腳鏈,丁零當啷的往這裡走來。
“行了別躲了,想必你們也知道我們的身份,也是,不知道的都送去見閻王爺了。不過也有你們不知道的,另一個方向的那傢伙本命寵獸【白羽夜梟】,你們的位置啊它都看的清清楚楚,你說你們在寵獸能力面前能藏哪去。他這人啊心智不太好,就喜歡殺你們這種天才,我和他不一樣,陪著我做個實驗,做完之後我立馬放你們走,怎麼樣?還躲啊,敬酒不吃吃罰酒,真以為我在詐你們啊。”
王壽看到來人走來時,旁邊跟著個火爐原本沒有在意,突然來人發難,火爐上方封火蓋開啟,湧出烈火噴向一處樹頂,掉下一名內院弟子。那火爐竟然是稀少的器類本命寵獸,底下三個爐架,胖乎乎的肚子,上邊花紋倒是沒有看清。手上還有一把錘子,看起來有些破碎,錘柄很長,這要吃上一下,夠嗆。
‘真是鳥大了啥林子都有,這就碰到了器類寵獸,不知道這個有沒有器靈。看起來才<藏身>境,他是真能確定我們的位置?......不行不能賭,要趁著現在。’
喚出妞妞,從小白空間裡拿出那把斷刀,最近沒去弄新裝備,這把刀是最堅固的了,只能用了,直接衝了過去。
掉下來的人也是,喚出一隻大豹子大喝一聲。
“阿寶,用全力,{雷鳴牢籠}”
從豹子身上發出霹靂巴拉的雷電,直衝死囚,死囚也是反應迅速,把火爐送了出去,攻擊全落在火爐上了。
王壽和妞妞慢一些,妞妞直接衝過去被用錘子擋住,順勢退後,王壽接上,一刀劈空,橫刀而起也被躲過。另一邊也衝過來一內院學生,長槍刺去,被死囚甩錘砸偏。樹上掉下來的那個也持劍過來支援。
“你寵獸那?”
“受傷了,叫出來也無法參戰。”
“那你小心!”
豹子困住了火爐,三人直接衝臉。雖然毫無配合,也是對其造成了傷害。時間一長,也暴露出配合中的漏洞,死囚錘偏長槍,掃到王壽,躲避不及被一腳踢飛,持劍學生想要支援,也被抵擋,長槍直刺被閃身接住,直接發力扯過,妞妞上前協助對轟之後,被長槍穿透胸口。
王壽起身檢視,還好不致命,讓妞妞忍住,直接拔出。和妞妞再次衝過去,王壽也甩了一手長槍,直接被砸開。持劍少年只能糾纏沒法做到傷害,王壽想拼一下,長槍學生也撿起武器,再次進攻。王壽看準擋拆空檔,跳起劈下,在死囚胳膊開了個口子,妞妞跳過趴在地上的王壽,一蹄子轟擊死囚胸口,倒飛一段才穩住。
死囚盯著幾人,又看看身上的傷口,臉色又黑了幾分。側邊又衝出一個壯漢,一棍子抽倒豹子解放了火爐,又補上一腳使豹子昏厥。
“你真磨嘰,這幾個貨色都收拾不了。”
“嘿!嘿!我這不是怕他們傷的太重嗎。一會你手輕點,我讓你長長見識。”
王壽三人,現在想跑,來人殺氣騰騰,滿身血跡,不用問也知道殺了不少人。
死囚也不給他們考慮時間,直接衝了過來,先找上妞妞,也是一棍子抽飛出去,砸向了持劍學生,又抽斷了持劍學生的腿。另一個閃身躲過長槍,直接砸斷長槍學生手臂,撿起長槍投殺向王壽,王壽抵擋,也被一棍子抽斷了右腿,妞妞也被火爐糾纏,直接被一棍抽暈,幾人疼的滿地打滾,也失去了反抗能力。
遠處傳來,陣陣呼隆聲音,地面都在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