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們幾個老王八蛋教唆這小王八蛋做事是吧?”花壇旁沈苗翹著二郎腿眉眼冷冽的看著氣喘吁吁的幾人說道。

而趕來的幾位學校主任也是頓時嚇的不敢喘氣了,畢竟他們也沒想到自己找的這學生拿了好處還把自己給供出去了啊。

而那個當眾反駁沈晨的男生,此時也蹲在一旁抱著頭一副事不關己的架勢。

譚頌看著幾人也是一臉恨鐵不成鋼的咬牙低吼道:“問你話呢!一個個敢做,不敢說了!”

這一吼也是嚇的副校長渾身一抖,副校長哆嗦著說道:“我,我不知道啊,譚校長,你知道我為人怎麼樣的,這種下作事我怎麼會做啊...要做也是他們幾個做的!”

副校長說完還指向一旁的幾位主任告狀道。

而這話也是頓時引起了學生處主任的反駁。

“姓程的,你當什麼好人啊!如果不是你想栽贓嫁禍讓校長下臺,然後你來當校長,我們又怎麼會這麼做!”學生處主任也是厲聲呵斥道。

一句話也是頓時讓副校長汗流浹背了,他連忙看向譚頌說道:“譚校長,你知道我的!我肯定不會這樣做啊!是他們誹謗我啊!他們誹謗我啊!”

譚頌也不禁有些心寒了,畢竟檔案是他批的,事情也是他和徐良辰溝通的,如果沈晨在自己學校出了事,所有的問題就全是他一個人的問題了,而沈苗的所有攻擊就全都會打在他身上!

譚頌越想越覺得心寒,看向副校長的眼神有著刺骨寒意,譚頌此時也是恨不得當場把這個小人生吞活剝了。

沈苗看著這場你舉報我,我舉報你的大戲也是皺著眉呵斥道:“我現在不是來聽你們互相推卸責任的!既然你們都參與了破壞我兒子心境的事,那就全給我去牢裡當兄弟去!”

“嘩啦,砰!”

頓時,副校長以及其他幾位主任也是直接下跪了,看向沈苗的眼神恐懼至極的求饒道:“沈老闆,你大人有大量,饒過我吧!我也只是一時豬油蒙了心啊!我會改的!我會改!”

沈苗看也沒看這幾人偽善的面目,打電話讓楊清涵趕緊過來後,沈苗就直接叫沈庚把這幾人押公安局聽候發落了。

處理完這幾人後,沈苗又看向了同樣有些瑟瑟發抖的譚頌說道:“我希望這事你沒參與進去,如果被我知道你也參與了,那我就不會管老徐怎麼想了,這學校我會直接上上下下來場大清洗,畢竟從上往下都不是什麼好人的學校不整改一下,怕是有損郴市市容市貌。”

譚頌也是抹了把臉連聲稱是,畢竟如果不是自己和徐良辰關係好,這今天怕是自己也難保有好果子吃。

沈苗揮手趕走譚頌後,嘆了口氣輕輕揉著眉心看向沈晨說道:“我也沒想到這事居然這麼複雜,主任勾結學生這種事都幹得出來,也就好在小李說的那幾句話,不然我都不敢想小晨他會怎麼樣。”

李承昊也是連連擺手說道:“沒有的沒有的,主要是我看不慣那些人說沈晨不好,本來他就是來參觀學校,體驗一下學校氛圍的,如果因為這些事讓他心裡不舒服了,我也會不舒服的。”

沈晨輕聲問一旁的陳星瑤道:“星瑤,如果我沒錢了你還會喜歡我嗎?他們說沒有錢了就不配談戀愛...”

陳星瑤不等沈晨說完就吻了上去。

分開後,陳星瑤柔聲說道:“晨寶,我喜歡的是你的人,不論你生活的好與壞,我喜歡的只是你。”

沈晨輕輕點了點頭輕聲說道:“好滴吧,可是我好像確實沒錢誒,錢都是老媽的,我如果給不了星瑤想要的生活怎麼辦誒?”

聞言,原本還有些憂愁的沈苗也是笑著抬手一巴掌呼在沈晨頭上說道:“你媽我的錢怎麼就不是你的錢了?如果不是你一直不談錢的事,我也不至於想給你花錢都畏手畏腳的啊,傻兒子,你媽我別的不多,就是錢多,知不知道。”

陳星瑤也笑著用額頭輕輕碰了碰沈晨的額頭說道:“晨寶~就算沒有錢咱們也可以一起去賺錢嘛~就像你打比賽一樣,拿了第一不就有獎金了嘛~我呢可以寫寫書也能賺錢的~”

聞言,沈晨有些奇怪的揉了揉頭說道:“可是他們都說錢好難賺誒,為啥你和媽都說的這麼簡單嘞?”

沈苗嘆了口氣輕輕摸了摸沈晨的頭說道:“怪我怪我,在你小時候跟你說了太多錢難賺的道理,現在都改不回來了,唉~是我錯了啊。”

沈晨笑著抬起頭看向老媽說道:“沒有誒,有錢應該有有錢的好處吧,可是沒錢也有沒錢的好處誒,小時候不談錢可以很快樂~現在也不談錢也可以很快樂誒~”

陳星瑤也嘆了口氣輕輕捏了捏沈晨的臉說道:“笨蛋~你要是這麼想的話,以後咱們的工資就都歸你管吧~”

沈晨笑著點了點頭說道:“那以後有錢了我可不可以買好多好多糖啊?我可喜歡吃糖誒~”

“當然~不行~”陳星瑤笑著點了點沈晨的臉說道。

“為什麼嘛~我就是好想吃糖誒~”

“因為糖吃多了會長蛀牙呀~長了蛀牙就要花好多好多買糖的錢去治~現在你還想吃糖嘛晨寶~”

“啊~這麼麻煩啊~那我就不買好多好多了吧~我就買一點一點~這樣蛀牙就不會長了誒~”

“笨蛋~哪有你這樣的啊~”

“嘿嘿~我可聰明瞭嘞~這辦法多好呀~”

“是是是~一個聰明的笨蛋~”

……

“法官,這是原告方上訴人沈晨的抑鬱症檢驗報告,被告方在明知會傷害他人心境的前況下,依舊勾結同夥採取攻心計策損害受害人沈晨的心境,這已經涉嫌精神傷害罪以及公然侮辱他人人格罪,原告方要求賠償受害人沈晨經濟損失費一億元。”楊清涵遞交報告後,看向被告方的幾人說道。

而最後一句話也是讓對面幾人不淡定了。

“精神損失費一億!你怎麼不去搶啊!就因為幾句話就索要這麼多,法官大人我要告他故意勒索敲詐!”程平激動的叫喊道。

“砰!”

“肅靜!被告方知法犯法,無權申訴!”法官一敲錘後說道。

楊清涵見狀也笑著說道:“如果賠償不起也沒關係,用坐牢來換吧,十年牢換一千萬,公平交易,法官大人這樣沒問題吧?”

而這市法院法官哪裡不認識楊清涵啊,聽見這話也沒說什麼,輕輕點了點頭說道:“如果被告方湊不齊原告所要求的精神損失費理當以其他方式交易,此事可行。”

……

“被告人程某,黃某,張某等七人,因支付不起原告方所需精神損失費,主犯程某願以時間等價交換財務,共計有期徒刑二十七年,從犯黃某有期徒刑二十五年,張某有期徒刑二十三年...”

“砰!”

落錘,平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