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電話鈴聲響了。

二姑一看是四姑打過來的,本來不打算接聽的。

害怕自己此刻的怒火,發在自家妹妹頭上。

但是一想到自己的怒火沒地說,悶在心裡會將自己氣死。

於是接通了。

“喂,小梅,怎麼了?”

“喂,二姐,你在幹什麼呀?”

二姑努力的壓制自己的怒火,調整了一下情緒,讓自己聲音聽起來和平常一個樣。

這才開口說,“我剛剛在巷子口和村裡那幫老孃們聊天呢,大家談各自知道的八卦,我聽了一會,想起來家裡水壺在燒水,急忙跑回來了,剛回家沒一會兒。”

“這樣啊,那你一天還挺愜意的呢。”

四姑察覺二姑情緒不對。

“二姐,你是不是感冒了?感覺你聲音有點沙啞,還是說你心情不太好?”

“我剛聽見有人說對面巷子的那個老光棍,就是之前跟你說過的瓜娃,他昨天晚上撿了個棄嬰,剛好你姐夫那個時間段剛回來,我想的有點多了。”

四姑聽完覺得不可思議。

“二姐,我覺得不太可能,雖然二姐夫不是什麼好東西,但是應該不會有私生子吧!而且那個女人沒結婚,就算生了孩子自己養,也不影響其他的,不至於送人吧!”

二姑覺得她說的有道理,有一點動搖了。

聽到四姑慢吞吞的說,“剛剛二姐夫帶著那個女的來我家裡了,說是自己的同事,剛到工地要工錢去了,剛好經過我們家,於是進來討碗水喝。”

你說二姐,咱都是一家人,進來吃飯喝水,我肯定很樂意的。

但是他居然帶著別的女的來我家裡了,你妹夫對於這方面很講究,不希望他再亂帶人到我們家來,我這才給你打電話說一聲。

而且這還沒完呢,倆人居然鑽到一個被窩去了。

他和你妹夫一起喝了點酒,感覺有點喝多了,讓姐夫睡一覺再回家。

結果半個小時以前,我想著想他起來趕路,害怕趕不上回家的末班車,結果發現那個女的居然在他被窩裡。

我生氣的質問他們倆人,那女的說自己喝大了,不知道怎麼跑過來的,她說自己不是有意的。

趙荊州這時也看見了他們倆在一個被窩裡面,氣的一把將姐夫拉下床,讓他們滾出去。

等他們走了以後,他立馬拿著他倆蓋過的被子和床單那些東西,一把火全燒了,他覺得太晦氣了。

如果是兩口子睡一起,也算是光明正大的事情,帶著別的女人到自己老婆的妹妹家胡搞,真不知道他想幹什麼,趙荊州很不喜歡這類人,他賭氣說不想和他來往了,不想認他是自己姐夫了。

我本來不打算告訴你的,趙荊州讓我必須告訴你,害怕你一直矇在鼓裡。

說這麼多妹妹希望你可以心裡有數,這件事情必須解決,不然我害怕你擔心的孩子的事情發生,那樣就晚了啊!

李小冉知道妹妹是為了自己好,倆人聊了很多生活的雞毛蒜皮。

感覺肚子餓了,這才結束通話了。

李小冉覺得必須和朱大福撕破臉皮,如果一直悶在心裡,感覺氣的頭疼。

她過來找二娃,希望二娃跟自己說實話,倆人昨晚到底幹嘛去了?

“嫂子,我昨晚真的在半路遇到咱哥的,我哥不是和我一起出去喝的酒,我二娃以自己的人格擔保,哥幹嘛去了,我真的不知道。”

當時我隱隱約約看見,他和我認識的一個遊戲廳老闆在一起,我想應該是他們幾個去吃飯喝酒的,但是我也不知道他們住在哪裡。

二姑覺得二娃是個老實人,有什麼說什麼,也沒有繼續為難他。

雖然沒有套到特別有用的資訊,但是知道朱大福說謊了,並不是和二娃一起喝的酒。

既然是偶遇,那肯定有貓膩。

想起二娃說看見了一個白衣女人,和鄰居說看見女子抱著箱子很吻合,她還是對自家男人抱有懷疑態度。

現在唯一能解決的就是,要麼找到那個女人,讓她主動離開朱大福。

要嘛就是讓朱大福自己放棄和那個女人來往,並且保證從今以後不再和其他女人胡來,否則二姑一直沒有安全感。

她想不通人都老了,為什麼還喜歡亂來,更不明白那些不要臉的女人,為什麼不正兒八經找個人結婚,總喜歡勾搭有婦之夫!

不知不覺,眼眶溼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