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姑父好賭,今晚的賭局他收益豐厚。

今晚和往常一樣,約狐朋狗友一起吃飯,飯桌上說起各自的老婆,二姑父開始吹噓自己老婆的家庭地位。

他說掙錢的意義就是給老婆花,她也是別人家的女兒,是捧在手心裡長大的小公主,嫁給我,何其有幸。

還說經常帶二姑去買化妝品和新衣服,每次吃飯都會給你嫂子帶她愛吃的東西。

朋友打趣到,“看不出來咱哥是個顧家的好男人啊,一直以為你在家呼風喚雨,你說東嫂子不敢往西”。

說罷,眾人鬨堂大笑。

吃完飯後,大家都喝的差不多了,林傑軍提議大家去唱歌,二姑父一聽瞬間上頭,他當時腦子想的是張彤的身影。

幻想和她在一起的畫面。

吳輝一聲哥將他拉回現實。

到了歌廳以後,果真看見了今晚夜班的張彤。

歌唱的一半時,二姑父藉著酒勁找到在酒飲區的彤彤。

先是說再要幾瓶大啤酒,順便說自己要結賬,要她不要大聲喊叫,朋友們不知道。

張彤打趣道,“哥,想不到你還有這麼大方的一面。以前沒有看出來,更喜歡你了呢。”

結賬時開始動手動腳,內心跑過一萬匹野馬,俯身低頭在彤彤耳邊輕聲說可以麼嗎?

還說道:彤彤,我想你,天天想你,我不想再壓抑自己的情感了,我想大聲告訴你“我喜歡你,第一眼看見你,我就知道你是我這輩子最愛的女人,除了你其他人不過如此。”

彤彤嬌羞的往後退了退身子,說“哥,這不好吧,嫂子知道了可就麻煩了”,二姑父回答道,她敢!

說完依舊上下離手的,想強吻張彤。

張彤害怕被自己同事看見,用力的推著。

見他這副害羞的模樣,他更加來勁了,“沒想到在外面你如此動人啊,之前沒看出來呢,現在越來越喜歡了呢!”

“哥,你真討厭,嫂子知道了肯定饒不了你。”

“我啥家庭地位,你也是知道的,她以前不是就知道了嗎?能奈我何,還不是我說了算。”

在酒足飯飽後,唱歌結束了,各自回家找炕頭的老婆,從城裡到家裡,大概需要一個小時。

二姑父搭乘了村裡二牛的小轎車,回去的路上不小心睡著了。

快到家裡時,他覺得車身一陣晃動,他問二牛發生了什麼。

二牛回答說,不知道哪個狗日的東西,在路上放了塊石頭,天黑沒看清,車直接開過去了,現在好了,車胎不行了,還有十多分鐘的路程,他覺得走回去也沒事,二牛說一起走回去拿備胎,他說好吧。

走著走著,他彷彿看見了一白衣女子,像被什麼東西追逐一樣,瘋瘋癲癲的。

他腦補了好多鬼故事,認為是自己看見髒東西了。

轉頭想問二牛,結果二牛好像不見了。

他慌的拔腿就跑,一邊跑步一邊說,“別找我啊,我沒有做過虧心事,求你去別的地方吧!”

這時,他感覺自己撞到了什麼東西,害怕的不敢抬頭,想試試看有沒有氣息,但是還是不敢看。

突然想起來,拍了拍腦袋,我可以看下他腳有沒有挨地啊,笨死了。

低頭瞅了瞅,發現有腳,捱到地了。

這才大膽起來。

抬頭一看是二牛,急忙問二牛看見白衣女子沒有。

二牛說沒看見,他更加害怕了,以為是做了對不起二姑的事情,上天來懲罰他了。

但是想到二牛什麼都沒有看見,自己心裡很慌,彷彿心臟快要跳死了,自己不敢呼吸,拉著二牛的胳膊。

“我們一起走吧,你可不能再亂跑了,嚇死我了。”

二牛這個愣頭青不明白他在怕什麼,自己就是在路邊解個手,至於跑那麼快嗎?

跑了半天才追到他的步伐。

二姑父內心:幸虧身邊有二牛,如果是自己一個人…越想越害怕,然後一腳踩到了土坑裡面。

他覺得有什麼東西扒拉著自己,他怕是蛇之類的,想跑但是腳不聽使喚。

他鼓足勇氣拿著手電筒照了過去,發現不是蛇,但是也好不到哪去,他踩了一腳的便便,不僅鞋子髒了,褲腳那裡也是慘不忍睹。

一萬句媽賣批從心裡湧過。

二牛也是鐵憨憨,大笑個不停,一臉吃瓜的表情望著他,“哥,你踩到屎了,又不是小孩子了,還能踩屎,真的太搞笑了,我要回去告訴我老婆,讓她也開心開心。”

二姑父恨不得抓一把塞二牛嘴裡。

“笑個屁,你要是再笑,我告訴你老婆你在外面亂搞的事情,到時候看你還能不能笑得出來。”

二牛真的害怕了,害怕他真的告發他,急忙求饒“老哥,饒了小弟吧,我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敢調侃你了,我發誓。”

接著趕路,離家幾十米時二姑父好像又看見了白衣女子。

他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是喝大了,看走眼了,繼續看著。

結果發現那女子也在盯著他。

他感到後背發涼,自己害怕的趴在地上。

二牛拍了拍他,“哥,我看見你剛剛問我的女的了,她也在看我啊!”

二姑父這才大膽起來,仔細觀看那女子。

他看見那女子雙腳著地,心裡高興的跳起來,指著她說“是活人,沒錯是活著的。”

他不再害怕,而是仔細端詳了起來,藉著手電筒的餘光,他看見女子面板白皙,大雙眼皮、翹鼻樑、厚嘴唇、手指細長。

目測身高有一米六八左右,符合他心中女神一樣的存在。

要是沒有二牛,恨不得將女子就地正法,很快他發現女子跑遠了。

他回過神來問二牛,“二牛,你覺得那女子咋樣?”

二牛說自己看見仔細了,是個美女不錯啊,他說村花都沒有這白衣女子好看。

接著二牛說她,“哥,你說她是不是外面的人,沒有在附近村見過這個美女姐姐,而且看她膚色很有可能是外地人。”

二姑父附和道,並說“咱明天再過去將車開回來吧,今晚就算了,我總感覺今晚上風水不太好。我現在渾身發冷,想回家躺著。”

“哥,聽你的,肯定是和你喝酒了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