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語文課的時候,老師叫我們自己做題。
一人發了幾張卷子,一張除了作文不寫,其他都在課堂上完成,另外的是家庭作業。
大家用了一節課時間便做完了,第二節課的時候有點無聊。
老師說可以做作業,但是除了語文作業,不允許寫其他課程作業。
我和同學在聊天,談他以前學校的趣事,老師過來提醒了兩次。
我有點慌。
同學寫字條和我聊天,每次察覺老師走動了,倆人一個比一個規矩,坐的端端正正的。
結果,我倆聊的投入的時候,剛好我順便照了照鏡子,被老師當場抓包。
問我們兩個是不是全部寫完了?
“沒寫完。”
“那你們這麼能聊,有那麼多話嗎?上課討論問題沒見你們這麼積極。”
老師又說我照鏡子的事情,“同學們,以後誰要是在我的課堂上臭美,我全部沒收。而且交給你們班主任,寫檢討書。”
說完拿走了我的小鏡子,說畢業了還給我。
怕被老師說,我倆這次真的沒有繼續交談,自己寫自己的作業。
同桌時不時看看老師,悄悄說老師盯著看呢!
“那你還說話,下課再說吧,我慌的一批。”
“怕錘子啊,馬上下課了。”同桌剛說完便打鈴了。
下課後,前桌轉過來和我們說,他們瘋狂暗示我倆了,結果我倆一直沒注意到。
“他聊初戀呢,給我聽的激動死了,我都沒注意到老師走了過來,我真的服氣了,我有點害怕語文老師,以後他的課上都不敢調皮了。”
他倆捕捉到關鍵詞,八卦同桌的初戀。
“算不上初戀吧,只談了一週,我也沒辦法說,但是還是覺得她很好,挺喜歡她的。”
倆人繼續問道,“還有呢?”
“她中考發揮失常了,只能去別的學校唸書,然後我和她便不聯絡了。從告白到分手真的只有一週啊,我手都沒拉呢!”
前後桌都逗他玩。
這時班主任進來了,通知大家下午便可以放假。
大家高興的整理書包。
在等車的時候,我碰到了那個留級學生。
她和好幾個和她性格一樣的女生,一起說說笑笑的走了過來。
看了一眼就不想看了,不想節外生枝!
她老遠便看見我了,拉著她那幾個朋友往這邊走。
本來打算躲避一下的,不想吃虧,抬頭看見車站和路邊的監控,便直挺挺的站在那裡看著她們。
“李姝予,一個人等車呢?陪我們去上廁所唄。”
我看著馬玉玲的眼睛,一字一句說著,“我不去,你們沒長腿嗎?還需要勾三搭四的,老人都你們這麼矯情!”
“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馬玉玲警告道。
“上次就跟你們說過了,我到學校是來學習的,不是和你們打架鬥毆的。況且我又沒有惹到你,你真的很莫名其妙。”
馬玉玲氣急了,“我說了多少次了,我就是看你不爽,就想收拾你,不服來單挑。”
“你閒得蛋疼嘛,但是我很忙,麻煩讓一讓,否則我報警了,別想動手哈,周圍全是監控。”
她放狠話叫我小心一點。
懶得理她這種二貨,便上車了。
透過車窗,看見她吃人一樣的眼神盯著我,有點令人發怵。
如果是黑天半夜,確實很嚇人。
自己安慰自己內心強大一點,這種人就是欺軟怕硬,如果不是自己不怕她們,可能早已淪為跑腿的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