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寒宇這邊來到警局,看到一個警員直接攔住問道:“你們今天抓的人,有一個叫筱婭,你們關哪了?”

男子看著眼前模樣俊美,卻皺著眉頭,渾身散發著危險氣息的人,嘴有些樸地說道:“今天抓的人,A隊應該在審問。”

寺寒直接扯著他的衣領說道,“帶我過去。”

小警員有些害怕地看著他,他上任沒幾天啊,怎麼就遇到難搞的人了。

他強裝鎮定地在前面引路。

很快幾人就走到了一處審訊室,外面透明的玻璃能清晰看到裡面的情景。

只筱婭坐在審訊的椅子上,看著面前審她的王康樂,“警察明鑑啊,我可真的沒幹,我都不認識那人,又何來殺他之說,我總不能莫名其妙就殺人吧。”

王康樂看問不出什麼,也知道了筱婭這次是被利用陷害的。

轉身就要放了筱婭時,發現了玻璃外面的寺寒宇和金律師。

王康樂保證自己不能認出寺寒宇是誰,但是他知道金律師。

有些煩躁地走出了審訊室,平緩了一下心情,“不知金律師過來是有什麼事嗎?”

“您身邊這位…”

金律師介紹道:“這個是我老闆,今天過來是來贖走夫人的。”

王康樂一聽,看了一眼寺寒宇,“嗯,你把人今天帶走吧,我這邊已經結束了。”

金律師再瞭解不過王康樂了,肯定是他心中認定筱婭是無辜的,要不然誰也不能在他手裡搶人。”

金律師還是說道:“謝謝了。”

就在王康樂要把筱婭帶出來時,法醫拿著單子把他拉到一邊,小聲說道:“從現場的咖啡杯上的手印來看,只有三人的手指印。”

王康樂眸中一閃,“也就是說筱婭是兇手?”

法醫點點頭。

王康樂瞭然,示意法醫先下去。

他嚴肅地走到金律師面前,“不好意思,金律,這人你們暫時帶不走了。”

金律震驚地看著他,那麼他的反常一定與法醫剛剛告訴他的事情有關。”

於是金律問道:“怎麼回事?剛剛不是說可以放人嗎”

王康樂正直地說道:“現在所有的證據都指向筱小姐,所以我們現在還不能放人。”

寺寒宇聽到這個訊息,陰沉著臉。

金律師連忙說道:“你們總不能不讓探視吧,每個人都有探視權。”

王康樂說道:“我這就準備一下,等一下你們就可以探視。”

寺寒宇看到筱婭的那一刻,發覺她的面容憔悴,“你身體還好吧?”

寺寒宇問道。

筱婭搖搖頭,手在寺寒宇不注意的時候,撫摸著腹部。其實她感覺自己沒有什麼事,就是擔心肚子裡的寶寶跟著自己受罪。

“我沒事,我並不認識那個保潔主管。那件事不是我做的。”

寺寒宇連忙說道:“我相信你,不是你做的,我一定會盡快讓你出去。”

“那杯咖啡是一個保潔女孩送我的,她說是我的粉絲,我才接過來的。”

“那你知道她叫什麼名字嗎?”寺寒宇滿懷期待地看著她。”

筱婭搖搖頭。

“那我要是把那人的照片拿過來,你能認出她嗎?”

“你是幹什麼吃的,這個方案能看嗎?”

“啪”的一聲,檔案直接甩在了陳進臉上。陳進因隱忍而緊握的雙手,瞬間鬆開去撿起掉落在地上的檔案。

“咚咚”

“劉經理,山城的專案需要您看一下。”

劉經理聽見景恆的聲音,看陳進165、160斤體型,在撿著凌亂的檔案,怎麼看怎麼不順眼。

自動地忽略了他之前帶陳進出去談業務時,陳進幫他擋酒,以及在他競爭經理時,其他同事都沒站他的隊,只有陳進一人堅持站他的隊,最後也是陳進拿了個大單子,他才順理成章地上任經理的位置。

他跟陳進一樣的啤酒肚見證了他們之前過命的交情。

劉經理不難煩地說道:“連撿個東西都這麼慢,公司還留著你幹什麼?”

“能幹就幹,不能幹就滾蛋。”

“你一個專科學歷,怎麼還想跟人家名校碩士比,一個柴雞還想變鳳凰不成。”

陳進不敢表現出不滿,明明劉經理之前說他高升自己接任他的位置的。

握著紙張的手都把紙張捏皺了,想到了什麼,撿起最後一張紙放到資料夾裡合上,站起身,陪笑道:“能幹能幹。”

“那還在待著幹嘛,還想我親自送你出去嗎?”

“今天晚上十點前改好發給我。”

陳進看著虛偽的劉總理,忍著心中的怒氣,面上笑著點頭,“好的,劉總理。”邊開啟門出去。

在他開門轉身的一瞬間看到公司空降的組長景恆,一米八的個子,看著二十七八,兩人身高上的落差再加上剛剛他被劉經理訓斥,使得陳進此刻面上又點難堪,估計他在外面都聽到劉扒皮訓自己了。

景恆跟他點頭微笑後,便順著開了的門進去了,順帶著關上了門。

只不過陳進在外面聽到那劉扒皮笑著跟景恆說道,

“是景恆啊,這個檔案哪還需要我看,過幾天集團調任下來,你就是經理,我就去總公司了。”

陳進知道,景恆是集團總部派過來高材生,是華清畢業的碩士。

自己確實學歷比不上人家,雖然心有不甘,但他現在只求先保住工作,畢竟父母住院還需要錢。

就在這時,手機收到簡訊震動,他習以為常地點開。

『提錢金融:陳進:人品貸欠款8號前協商可本金結清,過時將移交戶籍地第三方公司實地催收,如非惡意拖欠請及時歸還,協商還款回:Y,退訂回R』

『及貸:陳進最後一次本金處理,消除徵信。無回覆,將查詢6個月聯絡記錄,聯絡相關人員協助處理還款。本金回D,退訂回T』

『逾期提醒:陳進,你與萬達貸欠款嚴重逾期,多次通知未主動來電解決,你有什麼訴求可以回電溝通,本月10號前未清償欠款,萬達貸將透過法律途徑追償欠款。,請儘快及時歸還。』

……

看著一連串的催債簡訊,他習慣性地把6號剛剛發的8000工資,點選各個信貸APP還了最低金額。

晚上九點,此時整個公司大廈就只剩下陳進在加班。在他終於把檔案改好後,手邊的手機響起:

“喂,陳先生,你快來醫院一趟,你父母要不行了,你趕緊過來吧。”

陳進驚慌的站起來轉身,沒料到被凳子絆了一下,跌倒在地,他手機飛了出去。

“陳先生,你那邊怎麼了?”

“喂”

……

電話那頭一直沒有聽到回答,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陳進強忍腳部傳來的疼痛,他要去看父母的最後一眼,站起來有些跛腳地走過去,彎腰撿起手機。

手機上彈出一條資訊,本不想看的他,在看到是6號公司統一安排的體檢報告時,他鬼使神差地點了開來。

『陳進:結腸癌中期。病因:肥胖造成』

陳進不可置信地看著上面的癌症。

忽然外面狂風大作,風吹動著落地窗,傳出“啪啪啪”很大的巨響,陳進感覺到一個吸力把自己往後拉,他扭頭向後看去,發現哪個挨千刀的上班開啟了窗戶沒有關。

還有這風怎麼這麼大啊!

陳進想要抓住身旁的桌子,奈何外面的風太大,直接一個瞬間,他已經在大廈外面了,直直地向地面墜去。

陳進看著身邊操蛋的風,他在37層,現在不知墜到第幾層了,直接被風拍到大廈的玻璃上,他感覺自己臉都被擠變形了。

誰的死法是這樣啊!

他被催債六年,也沒有放棄對生活的熱情啊!

……

陳進現在還沒有緩過來,問了一個白痴的問題。

“胖墩,現在我們上高几啊。”

“高二下學期啊,你是不是發燒了?怎麼一直說胡話啊!還有不是說了嗎,叫我郝英俊。都說好幾回了,咋就是改不過來。”

郝胖墩身子往前,就要伸手去碰陳進的額頭,看看他是不是真的發燒了?

“沒事,不用管我。”

陳進擋住郝胖墩的伸過來的手,直接把自己外套脫了下來,蓋住了臉,依靠著電腦椅上。周圍嘈雜的聲音惹得他有些頭疼。

“你小子今天真不玩啊,你不玩我自己玩了。”說著就要湊近陳進扒掉他身上的衣服。

“起開,胖墩,我休息會。”陳進往他腿上踹了一下。

“算了,不管你了。”

郝胖墩本想這次讓陳進帶自己上分,但看見陳進今天不在狀態,就自己上分吧,不過既然來都來了,豈有不開機子的,還是站起來,走過去把陳進的機子開啟,順便回踹了一腳陳進的椅子:“我給你開了,等下你想玩直接玩啊。要知道你不玩,就不花冤枉錢了!”

陳進拿下衣服,被直射的電腦桌面亮度弄得睜不開眼,好半天才看清電腦右下方2015/3/20.

這個時候父母還沒有生病,自己也才高二,還有機會改變命運,這一世他要掙錢,並且要好好學習考上華清。他還要減肥,看著自己胖乎乎的小手,想到去世前的結腸癌,病因就是肥胖。

這樣想著,他重新穿好外套,正打算起身時。

郝胖墩一臉鄭重地看著他,“陳進,我需要你的幫助。”

陳進端詳郝胖墩的臉,表情微妙,又看向他的電腦頁面。

『你還不如不過來幫忙,我靠,還過來送了一個人頭。』

“又菜又愛玩?要不咱們走吧”陳進用不高不低的音量說道。

郝胖墩:“什麼玩物喪志,你怎麼跟滅絕師太說話語氣那麼像了,陳進。”他站起身把陳進推到自己的電腦前坐下,“陳進,只要你幫我打贏這一局,回頭我幫你抄作業。”

就在這時,不知是誰喊了一聲:

“滅絕師太來了。”

“滅絕師太來了。”

瞬間網咖裡的學生開始找地方藏起來,亂作一團。

“不是說滅絕師太要開會半個小時嗎?怎麼又搞偷襲!”

“誰知道啊!趕緊跑吧。”

……

郝胖墩拉著陳進往樓上跑,在被拐角的同學提醒,“別去二樓了,上次二樓藏的人全被抓了。”

“來,跟我過來,咱們走小道。

“昨天真是掃興,竟然有人報官了,索性我們的人都沒有被抓。話說那些爛核桃不知道這次要派下來一個什麼人。”空曠的教室裡,一個手拿話本,俊俏的臉非常不滿地和同伴們說起了昨晚從家中偷聽得到的訊息。

陽光透過窗戶打在他的臉上,光反射隱約透出眸色後面的一點絢麗的藍色。

冷樺顯然對此很感興趣,“新老師嗎?

是男是女,我倒希望這次是個美女老師。”

他清楚,他們這一班其實都是家中天之嬌子,奈何除了慕南這個天才不知什麼原因非要來差班,還有他們的老大晏辰。其他人包括他自己都不喜歡學習。

最後那個留著超長頭髮的男生涼宇。父親是五品長史官,在三人中對高層最不瞭解。聽到他們的對話好奇地問道:

陳進此刻看著通風管道,在考慮要不要過去

被稱為滅絕師太的劉老師挺著孕婦一樣大的肚子,帶著各班紀律委員看著網咖裡的人群竄動

“給我全部抓起來,一個個造反了,上課時間來網咖!”

陳進這邊被郝英俊拉著進入了通風管道里,

郝胖墩還笑著問前面的同學,“這是哪個人才想的藏身地方啊,這次滅絕師太肯定逮不到了。”郝胖墩問道。只不過他跟郝胖墩的體型太大,在通道里爬的有些艱難,後面的人一直在催著。

“不知道,我也是趁亂聽他們說的。”

“前面別嘮嗑了,趕緊爬吧,這地方太擠了,趕緊出去吧。”

“哎呦,是誰他媽的放屁了,不知道這裡面不通風。”

瞬間通風管道里的人一手捂住口鼻,一手趕緊加快了爬的速度。

但是整個管道四通八達,光線昏暗,陳進成功地跟郝胖墩走散了。

陳進此刻看著通風管道外面,一個女孩正在被幾個小混混欺負。

通風管道距離地面有一米多的高度,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