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嘉嘉搖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

祝柯示意要怎麼辦?

陳嘉嘉現在也知道這單自己是付不成了。“打擾了,那我們先回包廂了。”

收銀員笑著看兩人離開。

另一個服務員走了過來,掃了一眼祝柯的背影。喃喃道:“那個人的背影好像祝大神啊!”

“什麼祝大神?”收銀員問道。

另一個服務員看現在不怎麼忙,沒有人。

於是她湊近,激動地說道:“祝大神可是蟬聯王者冠軍大佬。”

收銀員對遊戲一點也不感興趣,她淡淡地“哦”了一聲。

又去忙自己的事情了,服務員看她不感興趣。默默離開了。

這邊陳嘉嘉帶著祝柯開啟包間。

對著筱婭說道:“筱婭,這是我男朋友祝柯。”

祝柯連忙跟上問候,“你好,筱小姐。老聽嘉嘉說起你,很高興認識你。”

筱婭笑著回道:“你好,我旁邊這位是我…”

看到寺寒宇自己直接起來介紹自己,“你好,我是小婭的老公寺寒宇。”

這一句話驚得陳嘉嘉直呼,“什麼時候的事啊!你們是不是偷偷領證,沒有辦酒席啊”

筱婭尷尬地笑著,她實在是不知怎麼回答,掐著寺寒宇的手心,示意他不要亂說話。

奈何此時寺寒宇絲毫不在意筱婭的小動作,仍扔出一個炸彈,“還沒有,不過應該會在小婭結束這次拍攝後,就辦酒席。”

陳嘉嘉呆愣地點頭,看到筱婭還點頭,她感覺自己聽到了驚天訊息。

如果沒預料錯的話,筱婭這次《審判者》只要劇播出,她的咖位一定會上升到一線。

這一線明星竟然要公開結婚,她跟她男友都不敢明目張膽結婚,原因就是祝柯雖然是玩遊戲的,但女粉也有很多。

誰都不敢保證有沒有那種變態粉絲騷擾家人。

於是在祝柯拉著陳嘉嘉落座後,陳嘉嘉提醒道:“筱婭,你…應該知道《審判者》會有多火吧,要不你們的婚事提前或者是私下結婚。”

寺寒宇倒是沒想到陳嘉嘉會這樣說。看樣子她是真的當筱婭是朋友。

而且他剛剛收到經理的訊息,陳嘉嘉剛剛帶著她男友去結賬。

“我們不擔心這個。”

聽到寺寒宇這樣說,陳嘉嘉知道自己不好再說什麼了。

還是祝柯打破這尷尬的局面,笑著說道:“到時候你們結婚那天,可一定要邀請我和嘉嘉做伴娘和伴郎,我們到時候沾沾你們的喜氣。”

寺寒宇說一定會的。

不一會,服務員便敲門進來,把點的飯都端了上來,一頓飯下來,四人也算是和諧。

陳嘉嘉不知什麼時候坐到筱婭身邊,兩人說著悄悄話。

寺寒宇則跟祝柯兩人聊著最近的經濟發展。

陳嘉嘉感覺自己水喝太多了,於是拉著筱婭去洗手間了。

來到洗手間,陳嘉嘉一下子衝了進去。

筱婭則看著鏡子中的自己。

她不知剛剛寺寒宇是什麼意思,難道他真的要與自己結婚?

筱婭想得太過入神,以至於陳嘉嘉開門發現廁所只有她們兩人時,開玩笑地說道:“筱婭,你跟你老公很恩愛啊!”

看筱婭還在盯著鏡子發呆,陳嘉嘉洗完手,輕碰了一下她的胳膊,“小婭,看不出來啊,你們竟然玩這麼花?”

筱婭疑惑地看向她。

陳嘉嘉看向鏡子中的她,脖子處明顯的吻痕。

筱婭被她盯得,刷一下子臉紅了。

陳嘉嘉倒也傾身貼近她耳邊小聲問道:“你們每次結束後,你吃避孕藥嗎?”

筱婭搖搖頭,陳嘉嘉沒想到她們一點防範措施都沒有,“那你們這樣,要是懷孕怎麼樣?”

陳嘉嘉指著她脖子處的吻痕。

筱婭這才想起,這段時間,寺寒宇一直纏著自己,好像還有意無意想讓自己再懷上孩子。

正在她想著時,突然感覺心中莫名一陣噁心。

她直接跑進一間廁所幹嘔了起來。

陳嘉嘉趕緊上去給她拍背。

邊小心翼翼問道:“筱婭,你不會有了吧?”

筱婭乾嘔完,感覺不舒服的感覺好了一些,站起身點了點頭,轉身洗手。

陳嘉嘉在後面驚訝道:“這……那你老公知道嗎?”

筱婭淡淡道:“他不知道。”

陳嘉嘉瞬間明白了筱婭為何剛剛給她感覺,不喜歡寺寒宇,“啊!你不會是跟其他人在一起,之後懷了,包間那個人喜當爹吧。”

筱婭看她這樣猜,心中感覺寺寒宇要是知道了是怎樣表情。

於是她點了點頭,“是的。”

陳嘉嘉瞬間覺得筱婭對不起寺寒宇,於是說道:“筱婭,我覺得你現在這個物件可以哎,他真的還蠻好的,剛剛我跟我男友打算提前結賬,竟發現你男友已經結過了。”

筱婭眨巴著眼看她,彷彿在說,這種小事就算對我好了?

“你懷幾個月了?”

筱婭說道:“一個月吧。”

陳嘉嘉謹慎地看著她,“那這樣的話,還是可以的,回頭你就說孩子是他的。”

筱婭:“……”

陳嘉嘉現在覺得自家姐妹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啦,細節才能看人品啊,這樣看來,寺寒宇對待筱婭是認真的,筱婭沒準還在對前任心存念想。

寺寒宇太冤了啊。

於是在筱婭跟陳嘉嘉回來後,陳嘉嘉對寺寒宇的態度就直接三百六十度大改變。

一直在說著讓寺寒宇多多照顧自己的好友,寺寒宇莫名其妙地接受著陳嘉嘉莫名的好意。

還用眼神向筱婭示意。

筱婭笑看著寺寒宇此時的侷促,因為陳嘉嘉不知不覺中把寺寒宇的面前的碗放滿了食物。

還煞有其事地說道:“寺先生,你吃啊!”

寺寒宇無奈地看著眼前的碗,頗有些咬牙切齒地說道:“好好,我吃。”

寺寒宇發誓,自己是因為筱婭笑了才吃的,自從強迫讓她跟自己在一起後,她就沒有真心笑過。

陳嘉嘉還嫌棄不夠,接著說道:“不知寺先生喜歡男孩還是女孩啊!”

她這一句話驚的筱婭剛剛喝的一口水卡在了嗓子裡。

寺寒宇不知道筱婭沒有流掉孩子,很是認真深情地說道:“男孩女孩都可以,只要是小婭生的,我都喜歡。”

陳嘉嘉很滿意他的回答,很是高興地又給寺寒宇倒上了白酒,“寺先生,真是好啊,筱婭交給你,我很放心。”

說著就要舉杯跟寺寒宇碰酒。

祝柯是知道陳嘉嘉是東北人,酒量極好,害怕她把人家灌醉,這不好。

他拉著陳嘉嘉的衣角,示意她別喝太多,陳嘉嘉現在正是高興,瞪了他一眼,嚇得祝柯只得看著她喝酒。

寺寒宇硬著頭皮跟陳嘉嘉喝著,直到喝了有一瓶白酒,他終於喝醉暈倒了。

陳嘉嘉此刻臉上還沒有喝紅,看到他醉了,看著筱婭,邀功似的說道:“看,筱婭,我幫你灌醉他了。”

“你們回去吧。”

說著還跟筱婭眨眼。

祝柯看到陳嘉嘉這個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麼鬼點子,他上前攔住她,對著筱婭歉意地說道:“不好意思哈,嘉嘉把他灌醉了。”

筱婭笑著說沒事。

從寺寒宇口袋裡拿出他的手機,撥打給他秘書,讓他過來接人。

便讓祝柯和陳嘉嘉先走了。

很快,秘書便急匆匆趕了過來,把寺寒宇扶進了後座。

“夫人,我們去哪?”

筱婭想了一下,說道:“回老宅吧。”

*

在秘書把人扶進房間,走出來後,就看到筱婭在客廳的沙發上坐著,手裡拿著劇本在看著。

在他快出門時,筱婭喊住了他,“等一下。”想到寺寒宇這幾天一直在忙公司的事,囑咐道:“寺總明天要休息一天,別打擾他。”

秘書趕忙答應,離開了。

筱婭看著秘書落荒而逃的樣子,好奇難道自己會吃人嗎?

想到寺寒宇還在醉著,她起身來到廚房,給他煮了醒酒湯。

筱婭在端著醒酒湯開啟臥室的門時,忽地被拉住抵在了牆上,手中的醒酒湯打碎在地上。

“小婭,我好高興,你朋友認可我。”寺寒宇帶著酒氣的聲音傳進筱婭的耳朵。

他撥出的氣息更是撩得筱婭脖子十分不舒服。

她有些想推開醉著的寺寒宇。她感覺寺寒宇上輩子是屬狗的,每次都喜歡吻脖子,每次都留下痕跡。

奈何醉著的他,力氣大得驚人。怎麼推都推不動,還強勢地在她脖頸處吻著。

終於他吻夠了,又貼近她耳垂低語道:“你朋友說孩子的事,之前是我不對,這次懷上之後,我一定會保護好你們。”

“沒準現在這裡面已經有寶寶了。”寺寒宇邊說著,邊手掌摩挲著筱婭的小腹。

說著便不顧筱婭的掙扎,直接把她抱到床上,壓了上去。

……

第二天,寺寒宇醒來的時候,感覺自己的頭快要疼死了。

下意識要抱住筱婭的腰,竟發現身邊沒有人,驚得他坐起來看向四周。

在發現床頭櫃上的醒酒湯,以及筱婭留的紙條時,他懸著的心才落下。

[我去劇組了,醒了醒酒湯記得喝。]

拿起醒酒湯一飲而盡。

緩了一會,才覺得頭疼的症狀好了一些。

*

筱婭這邊來到劇場,雖然她已經選擇穿了高領上衣,還是被陳嘉嘉發現了脖子上的吻痕。

“筱婭,你們昨晚挺激烈啊!”陳嘉嘉壞笑地看著她。

“沒有。”筱婭又緊緊攏著衣領。

陳嘉嘉見她這麼容易害羞,拉著她進了一個空的化妝間。

讓她坐在化妝鏡面前,拿起桌子上的化妝品,給筱婭的脖子處吻痕遮住。

只不過另她吃驚的是,她竟隱約看到筱婭肩膀處也有,刷的一下子,讓她一個奔放的人也害羞了,她把筱婭的脖子遮好之後。

指了指筱婭的肩膀處,“你們這麼狠嗎。等下你換劇服的時候叫我,我給你穿吧,要不然被有心人知道,明天又要有頭條了。”

筱婭點點頭。

很快筱婭在陳嘉嘉幫她換好紅色的古裝後,從試衣間走了出來。

外面忙碌的人群,瞬間停了下來,驚豔地看著她。

徐導更是從機子前走過來,“筱婭,知道你契合女主沈辛,沒想到換上衣服後,你就是沈辛啊!”

筱婭被說得不好意思了。

“過獎了,徐導。”

徐導很是滿意筱婭的妝容,越看越滿意,他笑著對周圍的人說道:“第一場正式開拍。”

很快劇組人員各就各位。

筱婭的第一場就是走黃泉路,並且因為仇恨成為厲鬼。

筱婭很快進入角色,無視身邊的工作人員,滿身怨氣地走著,慢慢悠悠中帶著跛腳,給人一種走了很久,現在還沒有走到盡頭的感覺。

身邊一個鬼差在囉囉嗦嗦地跟她抱怨著,“姑娘,你到底還有什麼心願沒有完成啊,你都徘徊在這裡走了一千年了,我跟著你也走了一千年。”

“你不轉世,我無法升職啊!”

筱婭旁若無物地繼續走著。

鬼差停了下來,嘆著老長的氣。

下一刻他面前出現閻王,“你怎麼回事?一個人渡了一千年還沒結束?”

“我還要養老,把位置繼承出去呢,你這完不成我啥時候能退位。”閻王指責道。

鬼差瞬間指著筱婭的背影說道:“老大,不是我不努力,是她一直不走啊,我也沒辦法啊!”

說著說著鬼差哭了起來,閻王白了他一眼。

看著筱婭的晚背影若有所思起來。

“你說,上古秘籍是不是說過閻王可以把位置給誰來著?”

鬼差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直接背出條例,“千年魂魄不散之人啊。”

閻王看著筱婭,“那她不就正是嗎。”

“啊?”

鬼差不哭了,疑惑地說道:“但是後面古籍提到,千年魂魄不散之人繼承閻位,要重走自己前十世,再經歷一遍生死,嚐遍八苦。”

“這……是不是對她來說,有點慘啊!本來就……”

鬼差的聲音越來越小,只因閻王正在用威脅的眼神看著他。

閻王見他不再說話,直接手指冒出一團黑氣,黑氣進入到筱婭體內。

筱婭瞬間感覺自己身體的骨頭在錯位,自己記憶中痛苦的經歷在腦中重現。

還有一些是她,但她不熟悉的記憶出現在腦海,全是痛苦的情景。

她忍受不住的四肢開始戰慄,“啊啊啊……”

她控制不住地哀嚎,直到她筋疲力盡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