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下方便是萬毒寶林,吾輩此行,當誅妖獸以平定人間!”

天衍宗宗主的聲音在輪渡上傳開。

輪渡上所有弟子聞言紛紛召出手中,以劍指天,齊聲道。

“當以此劍,誅妖邪,平人間!”

方恆也被眼前的氣氛所感染,跟著一起舉劍。

下一刻,輪渡上所有弟子紛紛踏劍下船,往萬毒寶林飛去。

由於萬毒寶林常年被一層毒瘴充斥,每一名修士都吞服了一枚解毒丹,這才敢踏入毒瘴,進入萬毒寶林內部。

方恆見同門師兄弟全部下船,立即吞服解毒丹,腳踏殘劍天魂準備下船,然後找機會溜走。

可才飛到半空,就見一條金色的繩索環繞在他周身。

“這是什麼東西?”

方恆伸手觸控,眨眼間金色繩索猛然收縮,將方恆直接捆住。

下一刻,耳邊一道聲音響起。

“方師弟,這段時間你就老實跟著師姐我走吧。”

李清淺軟糯的聲音傳入方恆的耳朵,讓他渾身一怔,緊接著就看到對方掏出一根大鐵棒,將繩子另一頭捆在棍子上。

“師姐,宗主不是說讓我自己找機會離開嗎?”

見到是李清淺,方恆倒也沒有太過於擔心,但此時身處毒林受制於人,總的來說還是有些不太放心。

“這不就是好機會!”李清淺扛著大鐵棒,從容的踏入毒林,見宗主帶著一眾弟子往前方趕去,她轉頭換了一個方向。

往另一邊走去。

“我爹說讓我這段時間好好看著你,別老想著萬毒寶林深處的妖帝遺府,那東西可不是你現在能碰的,就連五大聖地的成道強者都不敢打那東西的主意。”

“你們這群凝海境界的小嘍囉就不要著急去送死了。”

李清淺甩了甩鐵棒上的方恆,老氣橫秋的說著,隨後搖頭道。

“反正這是我爹的原話,你還是老老實實跟著我去毒林深處修行吧。”

“我聽東方姐姐說你可以吸收毒氣修煉,那你還吞什麼解毒丹啊?”

被綁在鐵棍上的方恆一陣無語。

平時見師尊冷冷清清的,看上去不善言辭,動不動就是打打殺殺的,怎麼這點事情到處宣揚啊?

“淺淺師姐,要不還是放了我吧,我真沒打算去什麼妖帝遺府。”

受人束縛的感覺讓方恆一陣蛋疼,他都明確拒絕了洛紅綾前往妖帝遺府的事情了,自己怎麼可能傻乎乎的往裡頭鑽。

他可是奔著能多活一年絕不作死的想法踏上修行的,哪會有那麼多作死的想法。

“還不行,我得給你帶遠一點,萬一你整出什麼么蛾子,挨訓的可是我!”

李清淺不再聽方恆的解釋,扛著他一頭扎入毒林深處,期間遇到不少妖獸,但全都被清淺師姐一劍斬殺。

一路上還取了不少妖丹。

此時另一邊的蕩妖大會,十名宗主齊聚枯絕峰,無數弟子密密麻麻,直接將此處毒瘴隔絕,一些來不及離開的妖獸被各宗弟子抬手斬殺。

但都只是一些小妖物。

畢竟此處僅僅只是毒林外圍,對於他們這樣的命丹強者沒有絲毫威脅。

“甲子歲月彈指即過,沒想到我們這群老東西又見面了。”

一道紫色靈光閃動,天際之上亮起一面虛空旗幟,上面銘刻著一頭長相酷似蠕蟲的妖獸。

“齊洪老頭,就你廢話多,有什麼事直言便是,非要我等來這浪費時間。”

說話的是洪天帝國‘聖刀門’宗主,申璋。

隨後其餘幾宗紛紛落座虛空,一道道靈氣旗幟掛起,周圍毒瘴自動退避,靈氣瘋狂湧入,其氣勢引得附近妖獸不斷悲鳴。

“呵呵,我找大家過來可是有重要的事情商量。”

天虛宗宗主齊洪並沒有生氣,只是淡淡的笑了笑,接著說道。

“不知各位可還記得一百年前那位掌握陽火的邪修,我天虛宗誅殺此人十餘次,但卻始終無法徹底擊殺。”

“最後還是集齊三國所有宗門之力才將其徹底封印,算算時間此人應當壽元已盡,化為枯骨了。”

“但最近我天武帝國出現了一名疑似邪修的修士,屠殺普通民眾,豢養死氣以供修煉,不知李宗主是否知曉。”

齊洪目光冷冽,看向虛空中閉目的李紫胤。

眾人聞言也紛紛轉頭看了過去。

“李宗主,可有此事?”

說話的是天絕宗宗主韓絕。

其餘幾宗自然知道天武帝國三大宗門一直不合,甚至常有鬥爭。

故而並沒有多嘴。

“哦?還有這事,為何我從未聽聞?齊宗主是從何處得到的訊息?”

李紫胤自然知道此事哪怕對方證據確鑿,而且就算方恆真是邪修,他也絕對不能承認。

因為這已經不僅僅是方恆一個人的事情了,更是關乎整個宗門的大事!

只要被其餘兩宗抓住把柄,勢必會對天衍宗發起無差別的攻擊。

所以只要對方找不到方恆,那麼他嘴裡所言的邪修就是子虛烏有。

根本就沒這回事。

“哦?莫非李宗主並沒有收到我宗給出的留影石嗎?”

齊洪再次開口。

“原來是齊洪老弟送來的啊,我還以為是哪位道友送來的贈禮一直沒有去看,將它扔進了宗門寶庫內呢。”

李紫胤面露遺憾,不解的開口問道。

“不知留影石上記載的是什麼東西?”

見到李紫胤嘴硬,其餘人似乎知曉這件事貌似和天衍宗有關,紛紛來了興趣。

“哼!”齊洪冷哼一聲,似乎知曉李紫胤會嘴硬,於是從戒指當中取出一枚留影石。

“大家請看!”

引動留影石後,一道畫面瞬間出現在眾人眼前,看上去和1080p再加上裸眼3D的效果一模一樣,眾人看得十分清晰。

一名年紀不大,穿著天衍宗弟子服飾的少年走到一堆屍體旁開始修煉。

“哼!李紫胤,你可還要狡辯!”

“狡辯?我為什麼要狡辯!就你這留影石和擺拍有什麼區別?”

李紫胤很是不屑,轉頭繼續說道。

“我們三宗應當同氣連枝,有什麼矛盾直接說出來就好,何必讓自己的弟子穿著我宗服裝進行擺拍汙衊。”

“難道這種事情還發生的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