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豆這傢伙,從劉氓捱開啟始就跳到了一邊的房頂上看熱鬧。
它倒是不介意被打,可它怕髒呀!
哼!
我又不像你們愚蠢的人類,有第二身皮毛可以換!
還有我只想被主人打呀。
姑娘看著劉氓此刻這身扮相,心裡有些警惕,不敢靠得太近。
糾結了一會,讓自己從剛才的驚嚇中鎮定下來,還是鼓起勇氣。
給劉氓鞠了一躬,怯生生的說道。
“我叫李青,謝謝你救了我,我會報答你的!”
“你叫什麼名字?”
“啥?李青?”
“你也不瞎啊!”
“那個,你是不是很會打野啊?”
李青跟不上劉氓的腦回路,聽得一頭霧水,這個人真的好奇怪啊。
為什麼他說什麼,我好像聽不懂啊。
只得再度弱弱的問道:
“你在說什麼啊?”
劉氓又尷尬了。
自己這思維也太跳脫了!
只得打著哈哈說著沒什麼沒什麼。
“你還沒有告訴我你是誰呢?”
交談幾句後,李青心頭的陰影被驅散了不少,繼續追問。
“哦,我是劉氓。”
劉氓心想著既然是漂亮姑娘嘛,跟人介紹自己怎麼也得留個好印象。
於是說完還衝著李青咧開嘴笑了一個。
嗯,對!
以前那些迷倒無數無知少女的小鮮肉,就是這麼笑的!
此笑一出,娘炮一秒變愛豆啊!
自己這笑容,這氣質,肯定把這小姑娘拿捏的死死的!
妥!
可他完全沒考慮到,自己現在這副尊容,哪個姑娘看到都是大恐怖!
有心理陰影的那種!
再結合他說的那句話,李青好不容易被驅散的恐懼,再度加倍襲來!
剛平復的鎮定不再,再度開始慌張。
他說,他是流氓...
自己這是才出虎穴,又入狼窩嗎?
而且這個流氓這麼厲害,還有誰能來救得了自己?
委屈,害怕!
╥﹏╥...
恐懼,無助!
`(*>﹏<*)′
越想情緒越複雜,最終徹底繃不住。
“嗯嚶~”的一聲!
蹲在地上大哭起來。
劉氓無語了。
這是個啥情況?
剛不還好好的嗎,咋一轉眼就哭上了?
莫非被我帥哭了?
我有這麼大魅力?
剛想給她拍拍後背安慰一下,可誰知啥都沒碰上呢。
這姑娘就一巴掌開啟他的手,厭惡的說道:
“你別碰我!“
接著手腳並用的縮回牆角。
這又是個啥情況?
剛才不是還說要報答自己的?
兩分鐘不到就翻臉就厭惡上啦?
我幹什麼了我?
真就女人心,海底針,女人的心思你別猜唄?
善變!
“喂!你怎麼回事?”
“我怎麼著你了,讓你怕成這樣?”
“嚶嚶嚶~”
“嚶嚶嚶~”
李青害怕得根本不敢抬頭!
之前覺得劉氓有多厲害,現在就有多無助。
那些人還說他是變態!
那他會對自己做什麼啊?
怎麼辦呀?
我都不敢繼續往下想了。
“嗚哇~”
“嚶嚶嚶~”
劉氓徹底拿她沒辦法了。
一臉無奈的等她哭了好一會,看她沒有停的意思,只得出言阻止到。
“停!”
“別哭了。”
“抬起頭來。”
聽到抬起頭來這四個字,李青心裡更慌了!
電視劇裡不都這麼演的嗎?
流氓調戲良家婦女的時候,總會伸手去托起受害者的下巴,賤兮兮的說一句,抬起頭來!
連臺詞都一樣,他不會要非禮我吧?
我連戀愛都還沒談過,就要被非禮了嗎?
我留了十八年的初吻和貞潔就要被奪走了嗎?
可那是留給我未來老公的呀!
不得不說。
少女的胡思亂想能力當屬世界一流。
要是劉氓知道現在的李青腦子裡想的是這些,一定會忍不住問她一句。
姑娘,你是有被害妄想症嗎?
內心戲能不能別這麼豐富啊?
李青越想腦子越亂,只得胡言亂語到。
“我不要!”
“我不敢!”
“你是流氓,那你是不是也要欺負我?”
...
“求求你不要非禮我!”
“我還沒談過戀愛呢!”
“我不好看的,我屁股上都有一塊胎記的,可難看啦!”
“求求你不要奪走我的初吻...!”
...
...
劉氓越聽,臉越黑。
我看你這小腦袋瓜,一定是熱昏頭了!
又是哪部狗血電視劇的橋段唄?
看個言情劇就能讓你想這麼多,那要讓你看幾部抗戰神劇,不得帶兵掃平倭國當民族英雄了?
他算是明白了,這傻妮子是把自己的話聽錯了。
自己給她介紹名字,她以為是跟她自曝身份呢。
現在的小姑娘,腦袋瓜裡面每天都在想些什麼呀?
劉氓就等於流氓啦?
怪不得跟瞎子用一個名字!
老妹啊,我看你聽力也不行!
你這耳朵指定是有點毛病,你去查過沒有?
還有你這閱讀理解誰教的啊?
“我說停停!”
“別哭了,我沒有要非禮你。”
“我叫劉氓,劉姓的劉,劉氓的氓。”
“劉氓是我的名字,我是劉氓!”
“不對,我不是流氓!”
...
“算了,我還是別解釋了...”
“你人沒事就行,能自己回家不?”
“你再哭我就先走了嗷。”
劉氓有些氣結,。
也不知道老爹咋想的,給自己取這樣一個名字。
關鍵時刻解釋半天也解釋不清楚。
又在記憶力搜尋了一陣,終於搞清楚了自己為啥會叫這麼個破名!
劉氓出生的時候,因定西當地盛產芒果。
他爹又不知從何處聽說以後定西要撤縣立市,以後定西最大的城市要改名,就是單一個“芒”字。
想到那麼大的一個城市都要用的名字,肯定差不了!
本意打算趁時興,給他取一個劉芒的名字,好讓他以後有出息。
可誰知地方小,又太過偏遠。
劉氓出生那會整個定西老一輩也沒幾個有文化的人。
小鎮派出所,也只請到一位早年念過幾年小學的老先生作文書。
他爹帶他去登記戶口的時候,老文書翻遍了舊字典也沒找到他爹說的這個芒字。
倒是聽他一直重複說著劉氓、劉氓這個名字。
找到了與他爹說的最接近的一個詞,流氓。
當然,劉姓在當地也算個人數不少的姓,老先生還是認得的。
於是大手一揮,就在劉芒的姓名一欄,填上了劉氓兩個字。
劉氓無語,自己倒是搞清楚了。
但此刻,李青哪裡還有心思認真聽他的解釋!
只選擇性的抓住了幾個關鍵詞。
劉氓的氓、我是劉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