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問題,覺醒者是什麼?”
“覺醒者……就是覺醒了系統的隱藏職業的人。擁有一些難纏的特殊能力。”
“……嗯,具體的能力有嗎?”白倉的意思是有沒有天涯幫和碎星盟的情報。
“不知道。”蜃樓嘆息著,自己這邊的情報還是太少了。
“第二個問題——之前你說的那個喪屍……到底是什麼情況——既然你已經發現了那個喪屍了……”
“啊……對啊。”蜃樓在白倉的提醒下終於意識到了問題的關鍵——現在可是末世生存啊……難道另外兩個幫派就已經強大到可以完全不用管喪屍的威脅了?
“嗯,你看這樣可以嗎?我以整個聚集地的名義向他們提出一個談判條約……”
蜃樓提出了一個條約的雛形。
簡單來說就是告訴碎星盟和天涯幫,距離三家都不遠的位置,有一個非常危險的喪屍在活動,現在不是搞領地兼併的時候。
“嗯嗯嗯。”白倉覺得劇情發展沒這麼簡單,但他對這個做法沒意見——眾所周知,玩家只是用來擦世界屁股的腳男。NPC的選擇就算再蠢,那也不是腳男能改變的。
所以白倉覺得蜃樓開心就好。
這句話不是打情罵俏,不是秀恩愛。
只是在擺爛……
意識到自己正在趨向於擺爛的瞬間,白倉的身體一跳,直接從椅子上坐了起來。
“不行!我反對!”
白倉果斷的按下了反對的按鈕。
™的,你們這群豬狗不如的畜生,人類都™的被喪屍按著錘了,還敢™的搞兼併耍陰謀。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我™的直接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你們想搞事?不行!我™的直接武力鎮壓!
“你現在立刻修書一封。告訴他們,帶上自己最能打的人到——到……呃,隨便到什麼開闊的地方集合。我要讓他們知道現在最重要的是什麼!”
氣血上湧——還是單純地發癲?
不知道。
白倉只感覺自己的身體——有一種濃郁的活力在慢慢的化開。——呼,爽。
“……”
蜃樓一臉見了鬼的表情看著白倉——你怎麼忽然間炸毛了!
“讓他們動作快點,不然我不介意去他們的聚集地殺幾個人。”
“……你確定你的實力足夠嗎?”
“夠!”
白倉伸出手掌,一抹血色出現在了白倉的手掌中。
緊接著,活體血甲出現。
本來這裡應該是一個活體血甲的詳細說明的。
但是白倉懶得展示一下活體血甲的屬性。
展示出來的話——蜃樓就能看到活體血甲的負面效果了。
這不太好。
《轉生異界,我麾下大將軍居然是被雌小鬼魔兵包養的廢物》
……呵呵。
白倉對這種事不感興趣。
“呃——這,真是什麼東西。”
看到白倉身上覆著的血甲,蜃樓眼前一亮好強大的氣息!
“活體血甲,可以大幅度增加戰鬥力——”
白倉的聲音有些有氣無力,活體血甲的凝聚需要血液。
血之劍這個雌小鬼壓根不存錢。
展示活體血甲的血液是白倉自己提供的……媽的。開局先殘血是吧!
沒事,我100%吸血。
《全球遊戲,開局大殘的我擁有100%吸血神器》
“你,你沒事吧!這個東西對身體的危害很大嗎?快,快點解除!”蜃樓的眼神中的慌亂不像裝出來的——™的,能不能硬氣一點!自從知道你是女的了之後,怎麼看你怎麼可愛!
白倉看著蜃樓,然後抬腳,輕輕地踹了他一腳:“硬氣點!你是領袖,不是婆娘。”
“……嘶。”
蜃樓的血壓在上升。
血之劍提議說可以吸吸她的血讓她血壓降一降。
白倉感覺自己的血壓已經歸零了。
“系統!開始職業功能。”
“職業功能已開啟。”
半分鐘後,白倉在蜃樓給天涯幫和碎星盟寫信的工夫,直接開始拷打自己的系統。
本來打算隨便聊幾句。
沒想到系統居然真的開啟了職業功能!
焯!
“呼……看看你的。”
白倉開始檢查系統提供的職業——
系統目前只提供兩個職業……戰士和弓箭手。
沒有法師……法師怎麼你了。
戰士的轉職需要任意近戰武器的熟練度達到標準。
或許是因為這個系統剛開啟吧,白倉所有的武器的熟練度都是零。
弓箭手則是需要遠端武器的熟練度達到標準……
白倉看了看自己的血之劍,然後責無旁貸的選擇了弓箭手。
緊接著,系統直接剝奪了他裝備短劍的能力。
血之劍忽然間感覺有人踢了自己一腳——
媽的,誰這麼沒素質!
狗系統!是你是吧!
血之劍暗中啐了一口,接著伸出血之觸手朝著白倉的身體伸了過去!
血之觸手粗暴的插進白倉的身體(手臂)裡面。
猩紅的汁液濡溼了血之觸手的前端。
粗糙的猩紅觸手在白倉手臂上被強行鑽出來空洞中摩擦攪動。
白倉的臉色逐漸蒼白起來。
他的身體不住地顫抖著(疼!!!!!)。
“呃呃呃呃!”
白倉捂著手臂,胸膛不斷的起伏。好——疼!嘎嘎嘎嘎!
血之劍的折磨持續了一段時間。
哪怕有疼痛的刺激,白倉依然覺得自己的生命遲滯了下來……必須想想辦法!
“……”把血之劍放到桌子上,血之劍自從誕生了觸手之後,黏自己就沒有那麼黏的緊了。
挺好的。
不過這也代表著一件事——哪怕短暫的離開白倉的身體,血之劍也不擔心會丟下自己的宿主了。
“……《轉生異界,雌小鬼魔兵愛上我》”白倉在嘗試著激怒血之劍。
血之劍卻不生氣。
只是狠狠地吸了一口白倉的血。
白倉——卒。
享年二十歲。
——————————
然後就是……蜃樓最終給自己的聚集地選擇的名字是蜃樓會。
碎星盟,天涯幫,蜃樓會。
你們多少腦子沾點史。
白倉的意思是,沒有一點浸透歷史的文采,起不出這樣的名字。
蜃樓和另外兩個聚集地的交流陷入了遲滯。
對面似乎不打算回應蜃樓了。直接打架嗎?
哈!我不知道我在哪兒,我只知道我要大開殺戒.jpg。
第二天……
“不好了!老大!天涯幫派獵屍隊來咱們的獵場找事了!”
這天,白倉正在愛撫自己的雌小鬼魔兵。一道聲音忽然間傳來——哼,反正不是來找自己的。自己又不是老大。
‘呼……呼……主人的手掌——溫暖。’
“雌小鬼魔兵,下面怎麼這麼潤啊!”
‘那™的是你的血!’
“就愛你這麼桀驁不馴的模樣。”
雌小鬼魔兵感覺自己被嘲諷了——你™的!
忍!
這個逼已經30個小時沒打架了。現在他已經重度貧血了,要是再繼續吸下去,說不準真寄了——你™的腦子有病吧。神經病,這輩子就沒見過這種一點活下去的慾望都沒有的傻逼!
可是……可是——這男人的血肉竟該死的甜美!(輕輕地吮吸.MP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