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大哥他們現在人在哪裡?”周煦問道,
“在客棧大廳和對方在對峙呢!”
周煦起身就往外走去,那個人一把拉住周煦說道:“你不能去,我答應丁大哥的,不能讓你牽扯進來。”
“我不去,丁季石才是凶多吉少!”周煦一把推開對方拉住自己的手,徑直向外走去。
江寧周氏,周煦知道自己家族的人是怎麼樣的。
丁季石要是招惹的是周氏老一輩的人,可能還有迴旋的餘地。
但從目前的情況來看,丁雪招惹的,大概是那群紈絝子弟!面對這群做事不顧後果的人,丁季石的結果不會太好。
來到客棧大廳的周煦看到此時丁季石正將丁雪護在身後。
而站在丁季石對面的,正是一群身穿周氏家僕服的人,在他們中間的是一位年紀和周煦相仿的少年。
此外少年身旁還有一位身穿官服的人。
“丁大哥,出什麼事了。”周煦問道,
看到周煦來到的丁季石暗地裡趕緊給周煦傳音,告誡他說對方正是江寧周氏的人,讓周煦趕緊離開。
“丁大哥,既然你都叫了我一聲周少,你怎麼就沒有想到我為何要回江寧郡呢?”周煦笑著說道。
“周煦你!”丁季石此時也反應過來,
“說吧,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周煦想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於是丁季石和丁雪你一句我一句的跟周煦講述起了事情的發生經過。
丁雪昨天晚上離開後,來到了一處空曠的地方生悶氣。
幸好翟睿緊接著追了出來,陪著丁雪聊了聊了很久(其實是被迫聽丁雪抱怨了很久),才讓丁雪平靜了下來。
然後丁雪就要翟睿陪著她去逛街,在經過一處人數眾多的路口時,一向莽撞的丁雪不小心撞翻了身旁人手中的飲品。
察覺到自己闖了禍的丁雪正準備道歉,
“啪!”一道清晰的巴掌聲響起,丁雪的臉上瞬間浮現一個紅色的手掌印。
“你!”對方突如其來的一巴掌讓丁雪直接愣在了原地。
過了兩秒才緩過來的丁雪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對著動手的人直接使出了武技。
打了丁雪一巴掌的人正是江寧周氏的一位少年。
面對實力比自己強大的丁雪,周家少年也絲毫不懼,竟然連續接下丁雪的攻勢。
經過這麼一耽擱,周家的僕從也趕到了現場,開始群攻丁雪,最終丁雪在翟睿的掩護下才得以逃離現場。
沒想到回到客棧後,對面還是找上了門來。
“等等!”周煦打斷了兩人的講述,“你剛剛說翟睿掩護你離開?那翟睿人呢?”
此時的周煦眼神十分寒冷地看著丁雪,靜靜地等待著她的回答。
看到丁雪躲閃的眼神,周煦就已經知道了結果。
“你是在問最後留下來的那個人嗎?”這個時候一旁的周氏少年出聲說道,
“對,他現在在哪?”周煦轉過頭,強忍著怒火面無表情地問道,
“放心吧,他還活著,不信你問林武官。”周氏少年指了指一旁的武官說道。
丁雪動手後沒多久,這座小城中的武官就已經趕到了現場。
來到現場的林武官在知曉了雙方的身份後,自然而然地選擇站在了周氏少年的這一邊。
“所以你自己闖的禍,你讓翟睿幫你承受?”周煦對著丁雪問道,“你回來到現在整整一個晚上都沒有回去救翟睿?”
“周少,我們也是為了我們整個商隊著想。”丁季石連忙解釋,
“好一個為了商隊著想!”周煦冷笑道。
“哎!你問夠了沒?你是什麼人啊,想代替朝廷辦案啊?”周氏少年雙手叉腰,打斷了周煦與丁家兩兄妹的對話,還在林武官的面前給周煦扣了一個無視武官存在的帽子。
“你說你是周氏弟子?”周煦轉身著著周氏少年問到,
“沒錯,我乃是江寧周氏弟子周耿炎。”周耿炎驕傲的說道,
“哪個支脈的?”
“我是主脈的!”周耿炎不屑地看著周煦,
“你不可能是主脈的!”周煦肯定地說,
“如果你是主脈的人,他們兩個現在已經是死人了。”周煦指了指丁家兄妹。
“況且周家主脈的年輕一輩,身邊不會跟著一群家僕,招搖過市!”
“你是什麼人,對我們周家倒是挺了解的。”周耿炎警惕地看著周煦。
周煦說得沒錯,周氏在瀚海郡共有兩個支脈,而周耿炎就是其中一個支脈裡的人。
所以當他知道丁季石的商隊是祁家直屬商隊的時候,他上門的真實目的就已經從問罪變成了斂財。
“是支脈又如何?”周耿炎說道,“若不是小爺身手不錯,現在的我已經死在了那個臭女人的手下!”
“是你動手打我先的!”丁雪反駁道,
“閉嘴!”丁季石呵斥丁雪,然後又向著周耿炎賠笑道:“炎少,您大人不記小人過,舍妹生性頑劣,一時衝動冒犯了您。
幸好您天賦過人,實力強大,才阻止舍妹釀成大錯。
既然如今雙方都無事發生,那我們各退一步,坐下來好好聊聊?”
丁季石知道周耿炎是支脈弟子後,內心也稍微安定了一點。
在這條商路上來往了這麼多次,丁季石此時也看出周耿炎上門來的主要目的就是想要訛一筆。
“一萬大夏金幣!就算是給我的醫藥費,我們之間的事情一筆勾銷,那個少年我也給你們送回來。”周耿炎伸出一個手指,
“一萬!”丁雪聽到一萬大夏金幣後不禁喊了出來。
“炎少,一萬金幣實在是太多了。我實在是拿不出來。”丁季石此時臉色鐵青,沒想到周耿炎的胃口竟然這麼大,
“一萬大夏金幣買你們兩人的命,我覺得不虧!”周耿炎摸了摸自己的乾坤戒,頭也不抬地說道,
“周少…”丁季石只能將希望寄託在周煦的身上。
“三千大夏金幣!你們之間的恩怨一筆勾銷,至於翟睿,這個人我要了!”周煦提議道,
“不是!你誰啊?你現在在我眼裡很礙眼!”
“吶!”周煦也不多說,直接將一個銅製的令牌扔給周耿炎。
周耿炎一看令牌,又想起來前面丁季石稱呼周煦為周少,前一刻還是一臉戾氣的表情瞬間變得友好熱情。
“原來是一家人啊,煦兄弟你怎麼不早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