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書抱著箱子走了進去,把箱子放在地上,轉身合上門。

祁澈靜靜的坐在桌案後。

竟是不知何時已經自己親手戴上了那純銀項圈,頗有些亢奮的盯著沈玉書的身影。

方才逆光下,沈玉書那乾淨如玉的面容隱在黑暗與陰影之中,致命的違和讓他心下燥熱。

隨著殿門緩緩合上,外界的陽光也隨之被隔絕。

沈玉書轉身對上了皇帝那雙滿是情||欲的眸子。

頓了一下,接著挑了挑眉:“陛下就是這般飢||渴難耐?”

“阿書去取了什麼?”

祁澈置若罔聞,嗓音微啞,殿內的燭光繾綣的搖曳。

“當然是用來玩你的東西。”

沈玉書用目光肆意描繪著狗皇帝的脖頸,用腳尖踢了踢那箱子:“過來,自己戴上。”

話落,後退一步,靜靜等著皇帝的動作。

“好。”

祁澈乖順的點了點頭,很自然的起身,剛準備邁開腿。

只聽沈玉書突然帶了幾分戲弄的開口:“等一下。”

“阿書,怎麼了?”

皇帝聽話的停下腳步。

“我突然想起來,上輩子陛下曾經對我說,做奴才就要有做奴才的禮數。”

祁澈眸光下意識的閃了閃。

“那奴才是不是可以認為,做狗也要有做狗的禮數?”

沈玉書突然有一種想看看祁澈到底能做到哪一步的衝動,眼底劃過一抹惡意。

“不如陛下,您像狗一樣爬過來可好?”

霎那間,祁澈的臉色肉眼可見的有些發白。

“怎麼,陛下不願意嗎?”

沈玉書嘖了一聲,露出一抹失望的神情:“就連我這點小小的要求,陛下也不能滿足我?”

“那看來陛下前些天說的那些承諾,都是應付於我罷了。”

“不是的。”

祁澈下意識的反駁。

“您貴為九五至尊,金枝玉葉,舍不下身段也屬正常。”

沈玉書唇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滿不在意的淺笑:“開個玩笑,陛下不要當真。”

“不過……”

他臉上的笑意一秒消散,只剩一片冰冷。

“陛下既不是誠心贖罪,那我便向您討個旨,左右在這宮裡待的每一天我都能想起來往日的種種,不如您還是放我離……”

“沈玉書!”

祁澈深吸一口氣,猛地開口打住了他的話。

如果沈玉書再一次離他而去,他一想到身邊再也沒有阿書,一種無邊的空虛和絕望霎時蔓延開來。

壓迫的他有些喘不過氣。

“我給你道歉……從前是我錯了…”

祁澈越想越害怕,有些提不上氣來。

而沈玉書冷下臉:“我需要的是陛下口頭上的道歉,如果連這點小要求陛下都做不到……”

“那我還真是看不見陛下的誠心。”

“況且,上一次不是陛下您親口說要給我安排個新身份,天涯海角,榮華一生的嗎?”

祁澈不知該怎麼解釋,也不知該怎麼才能讓沈玉書徹底放下上一世的種種。

他犯下的錯,即使再來一世,都彌補不了。

他的心臟上就像有個漆黑的洞,唯有阿書可以填滿它,也唯有阿書能阻止裡面的惡獸跑出來。

皇帝指尖微顫,堪堪開口:“現在不一樣了…”

“哪裡不一樣?”

沈玉書咄咄逼人的反問。

祁澈閉了閉眸,輕嘆一息:“於我不一樣了。”

如果這一世的阿書一開始就沒有給他希望,那他為了虧欠和彌補,確實是想讓放他過上想要的生活。

可如今,事情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他的心裡早已滿滿當當都是阿書。

他不能也不想也不願再失去他了。

見皇帝依舊不願,沈玉書也懶得再虛與委蛇。

靜了幾瞬。

漸漸喪失了耐心,他嗤笑一聲:“就我就先告退了,有什麼事,陛下自行吩咐承芳便是。”

說完將那鑰匙拿了出來,像扔垃圾一樣隨手扔在地上。

轉身要走,懶得再多看祁澈一眼。

祁澈被他的話猛地拉回思緒,急忙開口喚住了他:“等等。”

他聲音低啞,嗓子裡彷彿被拿著鋒利的砂粒毫不留情的一遍遍滾過,說出的每一個字都讓他羞愧難當。

“朕照做就是。”

沈玉書腳步頓了一下。

說實話沈玉書這種破天荒的要求,讓他有些猝不及防。

雖已然過了心中底線,可他卻是不得不照做。

他隱約覺得,倘若這次讓沈玉書走了,恐怕阿書就真的再也不會看他一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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