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別人看不到的角落裡,一個特警隱蔽在黑暗中謹慎爬行
在他的頭頂上,有一個人正拿著步槍正在走來走去的巡邏,特警正在他的眼皮底下逃離,離開那一個步槍的人的範圍之後,他靠在大門口旁邊,透過虛掩的門縫去觀察裡面的狀況,他在等待狙擊手的指令,狙擊手指令一放,他就會立馬衝進去
蘇婷和小瑞的鬧劇已經過了,頭頭讓阿杰去,跟蘇父蘇母交涉,現金藏點的內容,頭頭開口說道
“如果他們不信任他的女兒,是被我們綁的話,你可以把他的手指或腳趾卸下來一隻,或者是兩隻。
寄過去給他們,讓他們長點見識也好。
還有那個小孩,你要好好的去處理一下他,把他的手腳打斷一下,讓他去跟其他人在菲律賓那邊先要一段時間的飯。
老規矩的要不到飯的話就餓著”
阿杰既然要做的事情後,看向蘇婷開口“那這個女人大哥打算怎麼辦?他要怎麼處理?”
“先跟他父母要兩批,或者是三批的錢,如果他們後面撈不出錢了那就把他帶到緬北地區。
看他這個皮囊還可以賣給紅姐,賣給紅姐之前呢,先看一下她身體有什麼比較好的器官最好就是價格高一點,賣出去先。
像眼角膜啊,肝臟啊或者是心臟啊這些可以讓他跟紅姐營生一段時間之後,等他差不多的時候就可以安排”
蘇婷聽著眼前的男人,一本正經的說著,自己的安排,感覺自己如同待宰的膏羊一樣,就這麼隨意的被安排起來,心裡產生了莫大的無力。
蘇婷感覺之前自己去花大價錢培訓的格鬥技巧,以及應變的攻擊能力,都無法在這次綁架中用到。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之前划水太過分了,導致這次綁架她無用武之力,他甚至連眼前的這一個叫彪哥的人,他都打不過。
更何況現在他連捆住自己手腳的繩索都猙獰不開,想要打得過比自己高大威猛的漢子,更是痴心妄想。
蘇婷從來沒想過死亡,離自己這麼接近,他就只能看著這幾個人,安排著自己的人生,用自己僅剩的利益來要挾自己的父母
“好的,大哥。
大哥,隔壁那男的怎麼處理?”
只見頭頭從自己的口袋裡摸索出煙盒,取出了一根菸,放在自己嘴邊,用打火機點燃後,深撥出一口煙霧。
“那個小子不急,僱主說他還是有的用的,需要他的指紋還有他的虹膜驗證。
說是什麼財產需要轉移之類的,需要我們先照顧他幾天,等轉移完了之後隨意我們安排”
“那大哥這小子是不是後面安排好了之後,就可以讓我們自行處置了?”
“嗯?,你是聽不懂人話嗎?
我身邊不需要這麼蠢笨的人,聽懂的話,那就趕緊滾下去”
“好的,大哥在我滾之前,我想先說一下那個小子的安排。
我看那小子的器官和皮囊都是比較不錯的,可以讓他先做一會牛郎,之後跟這個女的一樣,再進行器官售賣。
大哥,覺得怎麼樣?”
這個叫彪哥的頭頭終於看向了阿杰,他點了點頭,當做預設,允許他這樣幹。
“記得處理的乾淨一點,不要留什麼後果。
你知道的,如果被抓到把柄,那我也不需要你當我手下了。
我們現在是在國內,不是在國外,所以你要謹慎一點。
不要給我惹到這一些警察,還有就是不要隨便開槍,這邊開槍是犯法的。”
“好的,大哥,那我現在就去安排”
說完,他看了蘇婷一眼,轉身離開,現在的蘇婷已經不是綁在桌子底下了,他的雙手雙腳,還是被捆著?
就是情況不同的是,這次是整個人都是坐在地上的,旁邊沒有什麼遮擋物,可以掩蓋蘇婷的身軀。
彪哥看著這個唯唯諾諾的小姑娘,自己沒有半點興趣,吩咐了一下旁邊的一個下手道
“找個人先盯著他,別讓他餓死或者是有自殺的想法。
你懂的,如果他自殺的話,那死的那個人就是你。”
“是,大哥”
那一個叫標哥的頭頭說完就往外走,躲在門外的特警,立馬藏身,隱秘在離自己最近的一個大樹旁。
看著偷偷從自己的面前經過,還沒收到狙擊手指示的他不敢輕舉妄動。
另一個房間裡的姜寒,他不知道被吊了有多久,感覺自己的手已經吊到脫臼了。
他從起初的疼痛到後面的麻木,讓他整個人都開始發涼,剛剛蘇婷和小瑜爭吵的聲音他是聽到了的,憑自己的感覺,他覺得他們應該就在自己旁邊。
他感覺自己腳底的捆繩快要掙脫開了,就是不知道這附近有沒有人監督他,畢竟他的眼睛上也是被擋住的,他不敢輕舉妄動,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自從他被綁過來之後,他只感覺自己周圍靜悄悄,他不知道這夥人有多少個人,他猜想現在應該是可是還沒用到自己的地方,所以他們才沒來找自己的麻煩。
他得靠自己自救才行,可是現在他身邊一個人都沒有,就算他掙脫開了腳底的繩索,也無濟於事。
他耳朵微微聳動著,聽著附近的聲音,他有聽到細微的腳往下輕輕踏步磨砂地面的聲,可是他又不敢吱聲,因為他現在什麼都看不到,就只是嘴巴沒堵住而已。
不知道靠近自己的人是敵是友,靠近姜寒的人不是別人,是剛剛的特種兵。
從他的耳麥裡傳來了派遣資訊,讓他先來倉庫這邊營救姜寒,因為他們用訊號探測儀,探索了一圈之後。
發現他是被關押的比較鬆散的,除了外面,巡邏的那一隊人馬以外,就他這一個人在包間裡,包間是沒有攝像頭監控以及其他人駐守的。
這個重大發現立馬讓,特種部隊先進行營救,因為蘇婷那邊鬧得比較大,彪哥也安排了一個人在他的包間裡頭。
外圍也有幾撥人關注到他那一個包間的動態事情,一時之間不好營救。
特種兵解開了系在姜寒眼睛上的帶子,在他眼睛微睜開的時候,第一時間示意他不要開口。
下一刻,姜寒感覺自己,被特種兵單手托起,手上吊著的繩索被割斷,垂直下來的手臂,讓姜寒一瞬間感覺到了無比的疼痛,姜寒下意識的就要喊出聲。
眼疾手快的特種兵立馬捂住了他的口鼻,直到他疼到緩過來之後,才輕輕的鬆開了他的嘴。
在降寒緩過來的那一段時間,特種兵早已割斷了捆在姜寒手腳上的繩索。
現在是需要按原來的路徑,把他帶出去,特種兵他在自己的槍支裝上了消音器。他小碎步的靠在出口旁,觀察了四周,發現小隊的巡邏,才剛剛開始。
特種兵示意姜寒先找個地方先躲好,然後他就隱秘入了黑暗,他悄悄的尾隨在小隊巡邏的後方,從自己的後腰抽出一把短刀,找準時機,捂住了,站在自己前面的那一個人的口鼻,一刀就解決了他,並且輕輕的放倒在樹叢旁,悄無聲息的當做後面的人,靜悄悄的重複以上動作。
直到小隊的隊長,突然轉後,才發現了小隊的其他人員失蹤的情況
小隊隊長謹慎起來,大聲呼喊
“有敵襲,警戒”
小隊隊長才說完,就被特種兵一槍爆頭,特種兵,把小隊隊長的屍首藏匿在樹叢旁,他立馬跑入,藏匿姜寒的那個房間。
他跑到姜寒面前,立馬就蹲下來
蹲在姜寒面前的特種兵,先把姜寒以公主抱的形式抱在自己身前,他接收到警戒的第一任務是需要解救出姜寒。
蘇婷那邊,他們會派出其他小隊去進行營救,特種兵以最快的速度把他抱出房間後,跑到離房間較遠的距離。
找個隱秘的角落蹲點起來,因為他現在已經不能按原路返回,他只能帶著姜寒藏在黑暗裡伺機而動。
在遠處衝出了一隊人馬,以包抄的形式向他們這個方向靠攏過來。
等待許久的狙擊手,開始朝著他們猛烈射擊,衝出來的那一批人嘛,也是手頭帶著槍支,發現有狙擊手之後,便靠在樹幹後以及房間作為掩飾,進行反擊。
特種兵袁池,對著姜寒說道
“為了你的安全,請你在這一塊好好隱藏起來,不要亂動。
我現在需要出去引開火力,請不要四處亂跑,好好的隱秘起來,等待軍方的營救”
說完袁池遍向外跑出去,靠著草叢的掩護,他跑向了另一邊,對著還在門邊躲避狙擊手的團伙就開出了槍。
因為他的手槍是帶著消音的,而且他是繞到他們後方開槍,所以一開始,他們沒有發現,直到他們裡面有一個耀眼間的人,發現之後,袁池才被追擊的開始躲避逃竄。
在草叢比較隱蔽的四周,袁池就像一隻狡猾的狐狸,他在黑暗中行動自如,奔跑的過程中,他繞到了困壓蘇婷的那個房間。
他對準看壓蘇婷的那個人,背後就是來了一槍,那個人後背受槍之後就往前倒,這個反差把蘇婷給嚇壞了,他沒想到這群人真的有槍。
顧不上解救蘇婷,眼見著後面的人要追上來了,袁池只能大聲的跟蘇婷說
“快點躲起來,這一塊地方比較危險,不要四處亂跑,等待軍方的救援”
蘇婷感覺自己雙手雙腳都在打顫,他還沒做其他反應。
眼前救自己的男人就消失在黑暗中了,看著被捆綁起來的手腳,蘇婷也想躲起來,可是他往哪裡躲?
他現在是爬都爬不起來,心下一慌,打算裝死,他就靠著自己的重力,直直的,往下一躺,由於手腳被捆住,他現在彎曲的身軀像一隻煮熟的蝦米。
一臉生無可戀的蘇婷,看著追袁池的一波人馬,就在自己的眼前跑過去,他又看了一下,倒在地上的這位大哥,血流了一地,也不知道這位大哥還能不能活,反正他自從倒下來之後,就一動不動。
蘇婷停止了思考,在他的內心裡,他是希望自己是被營救的,因為這些人他們有槍,肯定刀口上舔血的事沒少幹。
他在門口邊上看到了一個小小的身影,這些人不是別人,是被打的鼻青臉腫臉腫的,像豬頭一樣的小瑜。
此時,小瑜的手裡拿著一把短刀,蘇婷心涼了一大半,想著今天估計不能活著回家了。
今天應該是自己的最後一天吧,想著想著,他也想開了,反正自己已經活過一次了,這次雖然死的不是很光彩,可是起碼比上一輩子活的強啊,蘇婷就這樣安慰自己。
小瑜一步步靠近蘇婷,他舉起了手頭上的短刀,就朝著蘇婷的腳過去,蘇婷不想看到血腥的一面,就閉上了眼睛。
預想中的疼痛沒有到來,腳踝突兀的一鬆,那股捆綁的勁沒了,手腕上也傳來了酥麻的感,勒住自己手腕的繩索,也被鬆開了。
蘇婷猛地睜大眼睛,他很是不解的看向小瑜。
眼前這個小孩不應該很恨他嗎?為什麼現在的舉動像在救他呢?
因為困惑,蘇婷也便開口詢問
“為什麼要替我鬆綁?你不應該恨我嗎”
小瑜惡狠狠的看著蘇婷
“我也不想給你鬆綁,可是我更想活著,他們剛剛差點就要打斷我的手腳,把我送去菲律賓。
如果不是因為現在外面比較混亂,我也沒辦法逃出來,可是我逃出來了,我又不知道我該往哪裡走。
我這條命是他們救的,他們該把我怎麼樣就把我怎麼樣,這些我都沒辦法做決定。
本來我拿刀是想來殺了你,的這樣我去投胎,我還可以拉一個。
可是我剛剛又改變主意了,既然我幫了你,那你也要放了我,你應該可以把我帶出深淵吧。
我聽他們說你家很有錢,你應該會幫我的,對吧?”
蘇婷看著這個小孩,眼中帶滿了仇恨,可是又對生的渴望,他一時半會不知道該怎麼回他。
因為他對生的渴望是真的,對自己的仇恨也是真的,雖然他現在表面溫溫和和的,可是他手上有刀啊,蘇婷打算先穩固一下他,大不了後面僱個保鏢也行。
“我帶你出去,帶你逃離這個是非之地,不過你也要答應我,我們的事情就這樣分清介面,以後誰也不許找誰的麻煩,可以嗎?”
小魚瑜快速端著短刀,刀尖對準著蘇婷的喉嚨
“你憑什麼讓我相信你?
有沒有什麼實質性的內容讓我相信,我可以答應你。
可是你現在什麼都沒辦法做到啊你給我寫一個字據,我才相信。
而且是要帶手印的那種”
“我們現在是在別人家的窩點裡,我也沒辦法找到紙筆給你。
我以蘇家的名義保證,我不會說話不算話,你可以放下刀了嘛。
這樣很危險,如果你不想被警察當成危險分子,你就把刀放下”
不知道是哪句話戳中了小瑜的心理防線,他立馬就把手頭上的短刀扔在一旁,發出了清脆的響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