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坂凜看著場中的阿爾託莉雅,有些詫異,想不到衛宮居然召喚出來了英靈,這下到也省事,相必那個Lancer應該不會再來殺害衛宮了。

那個被法袍包裹的從者肯定是Caster無疑,至於那個警察,那是什麼鬼?沒聽說過有這麼一號魔術師啊。

“遠坂同學,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衛宮士郎很不理解。

從今天開始就莫名其妙的,剛開始被慎二擺託打掃弓道場還算正常,然後莫名奇妙的有個白毛和剛才那個緊身衣男人打了起來。

然後自己莫名其妙的就被緊身衣男人殺了,接著不知道是誰又給他救活了,隨後就演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

搞得士郎現在腦子裡是一團漿糊,完全搞不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哦,看來你們兩個應該都是野生的Master了。”遠坂凜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野生?總感覺有被冒犯到。

“既然如此,那我就給你們兩個講解一下何為聖盃戰爭吧,走吧,警察大叔。”遠坂凜豪不客氣的走進了衛宮家裡。

“總的來說,聖盃戰爭就是這麼一回事了。”

絮絮叨叨一大堆之後,遠坂凜抱起了茶杯,美美的喝了一口。

“七個魔法師召喚七個英靈互相殘殺,最後留下的一人可以獲得聖盃實現願望嗎?”衛宮士郎陷入了深思。

一旁的李秀則是明白似的點點頭,雖然早就知道了,但還是要配合一下嘛,要不然讓凜知道她白費口舌這麼久,肯定會饒不了他。

“話說你這個警察有什麼願望?世界和平嗎?”遠坂凜對李秀來了興趣。

警察參加聖盃戰勝,她還是頭一次聽說。

“嘛,我的願望已經實現了。”李秀喝口茶,一臉淡定的說道。

旁邊的美狄亞一聽這話,瞬間想到了什麼似的,變得渾身不自在。

這個人怎麼什麼都敢說的啊?!說話都不看場合的嗎?!

“哦,有意思。”遠坂凜興趣更濃了。

“走吧,我帶你們去教會,那裡會有人詳細的解釋這一切。”

哦,來了,李秀來了興趣,他等的就是這句話。

“走吧,我有車。”李秀拿出了自己的車鑰匙。

“喂喂,你那是警車吧,公車私用可是大罪。”遠坂凜吐槽道。

“你不說,我不說,誰會知道?”李秀倒是有些不以為然。

於是乎,警車發動了,一輛警車硬生生擠了五個人,分別是衛宮、凜、阿爾託莉雅、美狄亞以及李秀。

至於英靈衛宮,一個人坐在車頂靈子化吹著風。

一路上,遠坂凜還不斷的吐槽。

“我不明白你這種魔術師,水平這麼低劣,為什麼會被選做Master。”

很顯然,這是對衛宮的吐槽。

至於李秀,壓根都不是魔術師,凜都懶得吐槽。

不一會兒,警車停到了教會門口,而李秀也記住了教會的位置,有機會過來和言峰綺禮交流交流感情。

“走吧,我們到了。”遠坂凜開啟車門。

而一旁的阿爾託莉雅對著衛宮搖了搖頭,衛宮雖然有些摸不著頭腦,但也沒有強制要求。

李秀早就迫不及待了,跟著凜向教堂走去。

“接下來見到的人會詳細的給你們解釋聖盃戰爭,不過,他這個人有些討厭。”

“之前我多次召喚你,你都從不回應,這次倒是帶來了兩位新奇的客人。”言峰綺禮打量著衛宮與李秀。

當看到李秀的時候,言峰綺禮眼中明顯出現一抹慎重。

這人就是這次聖盃戰爭中的變數嗎?

想不到Caster居然背叛了。

“我叫言峰綺禮,是這所教堂的管理人,衛宮士郎以及李秀嗎?”

“Saber與Caster的Master嗎?”

“在此之前Saber的確救了我一命,但是如果只有正統的魔術師能夠擔任御主的話,我建議你們還是從新選擇吧。”

哦豁!等到了,李秀微微一笑,總算是等到這句話了。

“這點我可以幫你。”李秀二話不說,直接拍著胸脯保證道。

他可不會讓言峰綺禮再說下去,要不然衛宮說不定會反悔。

“嗯?”言峰綺禮愣了一下,這人是來搗亂的吧?!

“什麼意思?”衛宮不解的問道。

“是這樣的,我的這位Caster小姐,可以使用寶具切斷你跟Saber的契約,然後再由Caster和Saber簽訂契約,如此一來,你就不用參加聖盃戰爭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英靈怎麼可能和英靈簽訂契約。”遠坂凜堅決否定道。

“我倒是覺得有搞頭,總的來說,聖盃戰爭不就是魔術師與從者簽訂契約嗎,Caster不就是魔術師嘛,怎麼不可以?”李秀笑道。

如果不是遠坂凜來的太及時,李秀早就想忽悠衛宮了。

“真的可以嗎?”衛宮有些動搖。

“當然,我們可以試一試嘛,如果不行,你再和Saber簽訂契約不就行了,反正失去契約後,Saber也不會立馬消失。”

“這……有道理。”衛宮思索片刻,立馬就答應了。

“言峰綺禮,這符合規定嗎?”遠坂凜連忙說道。

如果真的讓這個警察計劃得逞,他們一方就有兩個英靈,其他人還打個屁啊。

“御主之間的鬥爭,教會不參與其中。”言峰綺禮這話算是預設了。

言峰綺禮很好奇,好奇李秀到底想做些什麼,從這個男人進來,言峰綺禮就對李秀充滿了興趣,所以言峰綺禮才沒有阻止,因為他很想知道李秀到底想要幹什麼。

“ok,那來吧,Caster給他一刀。”李秀揮手示意美狄亞發動寶具。

“還真是會使喚人呢。”美狄亞毫不猶豫的拿出寶具——萬符必將破戒。

“喂喂,你不會要捅我吧?”衛宮慌了。

“別怕,這刀捅不了人,只會切斷你跟Saber的契約。”李秀解釋道。

“真的?”

“真的!”

不等衛宮再猶豫下去,美狄亞就已經動手了,不知為何,她心裡很渴望成為Saber的Master。

“唔!真的不疼。”衛宮看著胸口的刀柄,整把刀都沒入了他的體內,但一點都不疼。

這當然是美狄亞操作的結果,要不然真以為這把刀捅不死人啊?

與此同時,教會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