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精靈聽聞顧離和奧西多此行來半妖森林的目的,就是為了獲取她們的幫助,紛紛積極響應。

“兩位勇士,這點小事,就包在我們身上!”

她們手拉著手,飛到半空中,開始吟唱古老而晦澀的咒語。

伴隨著她們的吟唱,顧離能明顯感覺到四周的木之魔法開始活躍。

周圍的樹木似乎也被感染,開始按照樹精靈吟唱的頻率開始晃動,發出沙沙的聲響。

樹精靈的吟唱接近尾聲,身上也散發出柔和的綠色的光芒。

她們將手放在樹木上,綠色的柔光從樹與樹之間開始擴散.......

良久後,樹精靈們收回了手,開始嘰嘰喳喳的議論著,匯總從樹木中獲得的情報。

顧離站在一旁,靜靜等待著樹精靈的匯總結果。

他的心中充滿了希望,猜測樹精靈多半是有發現什麼線索。

終於,樹精靈們停止了議論,一位年長的樹精靈走到顧離面前,說道:“勇士,按照你的描述,我們透過溝通周圍的樹木,得知你的族人是被一名飛鱷族人帶走的。”

隨後,這位年長的樹精靈閉上雙眼,開始唸唸有詞。

他的手中逐漸湧現出綠色的光芒,這些光芒在空中匯聚成一個個綠色的光點,然後逐漸勾勒出了當時的場景。

顧離和奧西多目不轉睛地看著這些光點,他一眼就認出了畫面中的龍貓就是龍貓公主。

畫面中的她正被一名帶著翅膀的鱷族抓住,裝到了隨身攜帶的布袋中,在鱷魚身邊還站著一位商人作派的大胖子。

顧離大喜過望,他從身後的包裹中,取出一張畫紙,將公主和飛鱷族人的畫像描繪出來,方便日後尋找。

不得不說龍貓族人是有抽象畫功底在身的,顧離取出原先那張皺巴巴的懸賞令和他素描的飛鱷族人畫像進行對比。

只能說該有的特點都有了。

顧離的畫像雖然只有寥寥幾筆,卻將飛鱷族人的特徵勾勒得淋漓盡致,讓人一眼就能認出這是一個飛鱷族人。

但反觀龍貓族人畫的畫像,看起來非常具有藝術氣息,身體比例格外失調,要是不仔細看,還以為是隻長了滿口利齒和鱗片的飛天豬,也難怪之前奧西多的表情會一言難盡......真心怪不得他。

年長的樹精靈輕盈的飛到顧離的畫板旁,指著上面的飛鱷族人開口道:

“勇士,如果我沒認錯,對方應該是飛鱷一族的流浪商人,名叫鱷爾沙,他在北大路也算是臭名昭著了,喜歡抓捕一些珍稀稀有的種族,然後拿到地下拍賣會上去拍賣,以此來獲取金幣。”

樹精靈的語氣中充滿了對鱷爾沙的厭惡和憤怒。

之前她們的族人也曾遭受過鱷爾沙的獵捕,好在她們樹精靈一族同仇敵愾,才沒有讓對方得逞!

沒想到對方還是個在北大路還是個頗為出名的存在......

顧離不自覺的揉了揉眉心,按照樹精靈的描述,鱷爾沙最喜歡去各個地下拍賣會販賣其他稀有種族,距離公主被拐已經過去一個多月了.....多半公主已經被成功轉手。

他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找到鱷爾沙,從他那裡獲得更多關於公主的線索,才有可能將公主找回來。

但令人頭疼的是,鱷爾沙因為其惡劣的行徑,已經被飛鱷一族除名了,作為一名流浪商人,居無定所,行蹤飄忽不定,要想找到他談何容易.......

鱷爾沙的所作所為為他招致了許多族群的仇恨,他深知自己樹敵頗多,為了避免被尋仇,一直保持著高度的警惕。

據樹精靈所說,還有不少族群釋出了懸賞令來追捕鱷爾沙,但都以失敗告終。

半妖森林一行,也不算毫無收穫,不僅獲得了有關公主的線索,還獲得了樹精靈一族的友誼。

為了感謝樹精靈提供的重要資訊,顧離將龍貓族長準備的樹蜜送給了樹精靈。

“勇士,是我們應該感謝你們的救命之恩才是!要不是你們打敗了那些食人花,我們可能就要丟掉小命了,快收回去!”年長的樹精靈真誠的開口道。

“是啊,是啊,只是幫個力所能及的小忙而已,我們怎麼可以收下你們的謝禮?”其他樹精靈也紛紛開口附和道。

顧離將樹蜜罐塞到年長樹精靈懷中,“收下吧,對於你們來說微不足道的小事對我來說卻意義非凡,這瓶樹蜜是我們龍貓族長的一番心意,你們就不要推辭了!”

推脫不過,年長的樹精靈接受了這份謝禮,頗為感激的說道:“那就多謝兩位勇士了!你們的恩情,我們樹精靈一族會永遠銘記在心的。

以後如果有什麼需要我們幫忙的地方,儘管開口,我們一定會盡力幫助你的。”

顧離笑了笑,點頭說道:“那就多謝你們了!”

他們揮手告別,分道揚鑣,樹精靈一族繼續向著九州大陸的樹精靈聚集地趕去。

而顧離和奧西多也乘風向著北大路的方向飛去.......

三天一晃而逝,他們已經到達北大路和九州大陸的交界處的交界山脈。

交界山顧名思義就是交界處的山脈,只不過這個山脈有些奇葩,它就如同一個圓環將整個九州大陸圈了起來,和東南西北四大陸進行阻隔。

交界山脈的環境比半妖森林的環境有過之而無不及。

顧離現在已經變回了原型,縮在奧西多的衣服口袋裡,保著暖。

在這短短一天的時間裡,顧離和奧西多就已經經歷了多種極端天氣。

天知道這一天顧離是怎麼度過來的,剛到達交界山脈不久,地面上突然開始爆發岩漿,四處流淌,搞的他只能飛在空中。

但緊接著下一刻,空中突然下起如刀子般鋒利的冰雹。

雖然及時升起了保護屏障,但還是被砸到了一兩下,疼的他呲牙咧嘴,更糟糕的是,路上還時不時來上一兩個龍捲風,增加他們的行進難度。

反觀奧西多這條巨龍卻如履平地,彷彿還很享受這種極端天氣,它甚至表示,這些冰雹打在身上就像是在給它按摩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