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開會正是因為馬上要去濟南演唱會,所以大家都在做充分的準備。

到了濟南,江夏下飛機就感到冷嗖嗖的,不過穿的還算暖和,而且現在也已經很晚了。

來到酒店,江夏開啟房間就躺到床上,過了一會兒,洗澡時發現地上有一大片紅水,江夏立馬察覺不對,趕緊裹上浴巾看了一眼褲子。

果然上面有一大片血跡,因為江夏沒有痛經,所以沒察覺到。

江夏嘆了一口氣,然後用熱水洗了一下褲子晾完就去睡覺了。

第二天,江夏起床就感覺頭暈乎乎的,還打噴嚏,江夏以為只是小感冒一會就好,所以沒在意。

吃早餐時,江夏頭暈得提不起精神趴在桌上目光呆滯。

張澤禹看出異常問:“江夏,你怎麼了?”

江夏坐起身,勉強微笑:“我沒事,只是感冒了而已。”

“那趕緊吃點早飯,說不定感冒就會好了。”說完,蘇新皓遞給江夏一碗豆漿。

可江夏眨眨眼看了一眼豆漿就閉眼推到一邊,起身就要走。

“我今天不餓,沒胃口。”

江夏走後,在桌的人都不知道怎麼回事。

到後臺,江夏一直咳嗽不止。

張澤禹見狀,擔心說道:“江夏,你如果不舒服就先休息或去醫院看看。”

江夏擺擺手:“沒事…咳咳…我只是咳咳咳…咳咳,我只是感冒了,一會兒就好。”

“那好吧。”張澤禹見江夏這副模樣也沒什麼辦法。

“下一場,江夏。”

老師的聲音傳來,江夏站起身剛走沒幾步就實在承受不住暈倒了。

送進醫院,江夏發起高燒打了點滴 。

醒了後,江夏望向醫院的天花板。

“江夏,不是我說你,生病了就不要忍強,你說你這麼強硬上幹嘛?生病了也不說一聲。”經紀人在一旁說道。

“可…小桃姐你知道嗎?我為了這次演唱會做了多少準備,我每次練習到很晚,總是十一二點才回到宿舍裡睡覺,起來又從五點多開始練習,我做這一切就是想要更多人認識我,更何況人還能有多少個舞臺,錯過了這次,我不知道下次再辦是什麼時候了,而且我做練習生不就是能有更多更大的舞臺嗎?不就是想讓更多人認識我嗎?”

“我只是想讓自已更加努力更加優秀。”

“我也想成為…別人的一束光。”江夏說著說著垂下雙眸,眼睛裡掉出淚珠。

經紀人幫江夏擦擦眼淚,然後說道:“那你…為什麼不成為自已的一來光呢?我知道你為了這次演唱會做出了很多努力,但自已的身體也是最重要的,你要先愛自已接受自已,才能讓別人接受你,也不要自責,你為了這次演唱會也是很辛苦了,為何不給自已一點放鬆時刻呢?”

“為別人著想確實是正確的,但你也知道在你成功的同時,你的成果也在照亮你的世界,努力讓自已變成更優秀的人,就是最棒的人,明白嗎?”

江夏聽完點點頭,露出一抹笑。

氣氛沉浸在美好中時,一個電話卻打破了。

經紀人接起電話,是陳春會。

“怎麼回事,江夏怎麼生病了?”陳春會問道。

“這個…我也不知道,可能應該是昨晚下飛機凍感冒了吧。”

“那現在怎麼樣了?”

“呃…這個不好說,醫生說她發高燒需要住院。”

“住什麼院住院,我告訴你,你讓她下午或晚上再上臺,發高燒貼個退燒貼吃點藥就好了,又沒什麼大事。”

“可老闆…”

“可什麼可,就這樣說定了,你讓她在下午和晚上選一個演出,這好不容易到濟南開演唱會,又給我整出個生病。”

說完陳春會就直接掛電話,經紀人嘆了一口氣,然後把事情給江夏說了一遍。

江夏說道:“沒事,我到晚上再演出吧,到晚上說不定燒已經退的差不多了。”

晚上,江夏貼著退燒貼來到演唱會後臺。

“誒,你咋又回來了?”蘇新皓疑惑。

“我的病好的差不多了,可以上場了。”江夏說完,然後就準備上臺演出。

其中,江夏還和張澤禹合作一起唱跳《戀愛告急》,底下粉絲都開始瘋狂,而且江夏還得到兩個名稱“瘋狂少女”“江禹漫漫”。

表演完後,江夏在後臺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

“江夏姐姐 。”是智恩涵,智恩涵一見到江夏立馬上前撲過去。

“哎喲,我嘞乖乖,小智恩好久不見呀!”江夏開心抱住智恩涵,隨後又將其放下揉了揉腦袋。

三代所有家長都過來看自家孩子一起聊聊天,江夏則習慣性的在沙發上玩遊戲。

“誒,你也玩蛋仔呀?”蘇新航看到後說道。

江夏扭頭看比自已小的弟弟,答道:“嗯,你也玩嗎?”

“嗯嗯,不如咱倆加個好友一起玩唄。”

“行!”

然後倆人就開始一起玩巔峰。

“你的家人呢?”蘇新航突然問。

“他們每天都很忙才沒空來看我。”

“哦。”

“江夏,你看看誰來了。”

江夏隨聲音探去就見經紀人身後有一位穿著紅色毛衣下身搭一條白色皮裙加白色風衣,穿著一雙白色長靴帶著白色貝雷帽,手提小白包,此人正是江夏的母親。

江夏當時見到很意外也很驚喜立馬走過去。

“你怎麼來了?媽媽。”

“我來看看我的寶貝女兒,順便給你帶點零食。”

江夏幾乎快要被激動死了,她已經三四年都沒見過媽媽了,平常也是很少聯絡。

在這一刻,她激動的抱住媽媽,擁進母親的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