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後,江夏看著傷疤還沒有消失鬱悶著,到公司陳春會讓江夏去打掃樓下樹葉。

江夏拿著掃把下樓,邊邊吐糟:“這樹葉有什麼好掃的?”

可沒想陳春會就在後面,“嘖,讓你打掃你就打掃,哪來這麼多問題,這就當做你偷吃我橘子的懲罰了。”話剛說完就嚇了江夏一跳。

“老闆你嚇死我了,還有你那橘子一點也不好吃,酸不拉嘰的。”

“當然酸了,沒熟。”

無奈,等陳春會走後,江夏只好悶著氣打掃,看著地上的樹葉,江夏頓時感到無可奈何。

掃完後,突然靈機一動就用樹葉做了一庫洛米的形狀。

然後心滿意足的上樓了,等張澤禹來到公司樓下,看見地上的圖案,笑了一下,一猜就是江夏做的,拍了幾張照片發到朋友圈,配文:這是哪個淘氣鬼乾的?

發完後就上樓了,來到開會室只有江夏一人在那坐著,手裡還拿著什麼,張澤禹悄悄來到身後。

“喔!”

“啊,嚇我一跳。”

“幹什麼呢?淘氣鬼。”

江夏晃晃手中的柿子,張澤禹笑道:“你這都沒熟,哪來的?”

“撿的。”

“真的,該不會又是偷老闆的吧?”

“沒有,我在樓下打掃時撿的。”江夏頓時發飆。

可在張澤禹眼裡江夏就好像炸毛的小老虎,又兇又可愛,於是寵溺的摸摸頭:“哦~這麼幸運啊?”

“對啊。”

“可是它還沒熟呢?”

“沒事,我就嘗幾口。”說完,江夏咬了一口嚐了嚐。

“嗯…澀澀的味道,舌頭麻麻的。”

“怎麼樣,好吃嗎?”張澤禹問。

江夏搖搖頭吐了出來喝了幾口水漱口,然後又吐到一旁的花盆裡。

“誒,小淘氣鬼的怎麼能吐到花盆裡呢?”

“又沒人發現,你千萬別說出去,我這是在給花澆水。”

“哦,還有這種法法啊?”

江夏自信地點點頭,等陳春會來後看見被澆的一盆花,問道:“誰澆的?”

“我澆的。”江夏主動舉手等待被誇。

可沒想到陳春會噗嗤一聲笑道:“不是…這假花你澆它幹嘛?”

“啊?”江夏一臉懵逼。

所有人也忍不住笑了起來,連陳春會也忍不住哈哈笑道:“這是假花,這不是真花,你連真假都分不清嗎?”

“我…我沒注意,我看上面有灰塵,我就尋思給它澆澆。”江夏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哦,然後呢,你也不擦擦就直接往上面澆?”

江夏點點頭:“嗯。”

陳春會也是無語:“哎喲,你…你真是個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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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一個月,江夏看頭上的疤還沒消失就傷心道:“啊~這都兩個月了還沒消去,這疤怎麼這麼難消啊?”

江夏只好用粉底液遮住,可永遠遮不住還是很明顯,江夏徹底崩潰,沒忍住就哭了起來。

“江夏,走啦去公司了。”蘇新皓破門而入看見在桌上正在哭的江夏。

“怎麼了?”蘇新皓走過去溫和道。

江夏支支吾吾:“哼…哼,這個疤…哼…老是消不掉醜死了 。”

蘇新皓情不自禁地笑出聲。

“你看,你還笑。”江夏看蘇新皓笑更加傷心。

“好好好,我不笑了行了嗎?來,讓我看看。”

江夏抬頭對視蘇新皓的眼睛,蘇新皓看著江夏眼睛一閃一閃亮晶晶的桃花眼,而且睫毛很長,蘇新皓不使看的有些入迷。

直到江夏叫自已反應過來,靠近看著江夏的傷疤,回憶起那天剛發生的事,突然有些傷心,但聞到江夏身上的水蜜桃香味,蘇新皓還是擦了擦眼淚,假裝鎮作起來。

“我看著還好啊,不是很明顯。”

“真的嗎?”江夏有些不相信。

“嗯真的,快走啦,上班就要遲到了。”

還沒等江夏說話,蘇新皓就拉著她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