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江夏剛洗完澡穿著庫洛米睡衣,脖子有清晰可見的塗鴉紋身“MJQ”下面是“ZH”兩個都在右側脖頸上。
突然,一條訊息發過來,江夏看看手機。
“師妹,你想買什麼樣的杯子把連結發我,我給你買。”張峻豪應聲。
江夏想了想,開啟拼多多的購物車選了個19.49的保溫杯,還是庫洛米的。
然後把連結發給張峻豪,張峻豪立馬發了個ok手勢。
過了幾天,在一個晚上,張峻豪禮貌的敲了敲江夏的門。
“師妹,你的新杯子我給你送過來了。”
等下開啟門接過杯子後順便說了聲謝謝。
“那個師兄,我把多餘的錢轉給你吧。”
“不用不用,是我先弄壞你杯子的,不用你還。”
“那行,謝謝師兄 。”
“不客氣,早點休息。”
“嗯。”
清晨,陳春會就召大家開了個會。
“這大早晨就開會,真是有病。”就在心裡罵道。
“今天開會的題目呢,就是過幾天我們要開個演唱會,包括你們的二代師兄也會上場結束後呢,你們就可以去大廳和家人團聚在一起吃個飯。”陳春會說道。
開會結束,大家都為這次演唱會做準備,其中這場演唱會,江夏和蘇新皓要表演個同人舞臺。
江夏聽後先是愣了一陣子,悄悄把目光轉移到蘇新皓臉上,見蘇新皓沒什麼表情,江夏就故作鎮定的安奈一下情緒。
但他沒有發現的是蘇新皓耳朵則以紅的滴血,練習時,因為這個舞蹈動作也沒有很親密,但蘇新皓還是聞到了江夏身上的水蜜桃和淡淡的清香味。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演唱會的時間也到了,二代三代的家長都陸陸續續來到現場聊著天,只有江夏的家長還未到。
江夏早就意識到這一切,而且她也習慣了,上學時期每次開家長會時,江夏的家人都有很多次沒來,江夏從小學到初中,從哭泣到失望再到習慣,性子也漸漸有些變得冷淡。
表演是江夏和蘇新皓的同人舞,激動了觀眾,表演完後還有些不理智的粉絲一直喊江蘇,連蘇新皓的弟弟看到江夏後都驚喜的叫漂亮姐姐。
表演完後,大家都和家人團聚聊天,只有江夏尷尬地站在一旁,然後出去了,等到吃飯時,江夏才遲遲趕來。
“姐姐姐姐,漂亮姐姐。”穆朵朵一見到江夏奮力掙脫母親的雙手,無奈朵朵媽只好讓朵朵去江夏那裡。
“姐姐抱。”
江夏看到穆朵朵按捺不住自已的少女心就一把將朵朵放在自已的腿上。
“這位就是江夏吧,長得真俊。”朵朵媽應道。
“嗯,眼睛還特別大,不像我兒子是單眼皮。”(至於這個是誰,大家就猜去吧,提示一下是二代的)
朵朵媽和嘉祺媽媽說著,嘉祺媽媽還不忘吐槽一下自已的兒子。
“哎,江夏,你家人呢?”蘇新皓媽媽問道。
“哦,我家人有事,所以沒有來。”
“噢,原來是這樣啊。”
就在這時,一對夫婦急匆匆的來到餐廳。
是嚴浩翔的父母,還有姐姐嚴薇。
“哎呀,嚴總這麼久不見還是這麼帥氣,嚴夫人也還是這麼有氣質,還有嚴薇也還是這麼漂亮。”丁程鑫的母親在一旁呵呵道。
“哈哈,哪裡哪裡,丁夫人也很有氣質啊。”嚴夫人坐下來看了對面的江夏。
“這位就是江夏小姐吧,長得真漂亮,眼睛也很漂亮。”
“謝謝嚴阿姨,你也很漂亮,真的這麼有氣質,嚴叔叔娶你真是一輩子的福氣。”
“哈哈,謝謝江夏小姐,小嘴也很甜。”嚴夫人有些害羞的說。
嚴夫坐下來看見正和嚴夫人聊天的江夏總覺得莫名的熟悉,菜端上來時嚴父才想起,激動的拍了一下桌子,把其他人都嚇了一跳。
“爸…怎麼了?”嚴浩翔驚心地問。
“我才想起來,江夏小姐就是我的恩人。”
其餘的人都把目光轉向江夏,江夏被這場面有些弄得不知所措。
於是嚴父就講了江夏是他恩人的事,那是一個漆黑的夜晚,江夏那時正騎著摩托車快速的飛馳著,經過一處小路時,江夏看見有一名男子被一群人在地上毆打,此人正是嚴父。
江夏本來不想多管閒事,但眼看嚴父快不行時,於是在不遠處停下車,快步走向前踹了一個人一腳。
“滾,再不滾小心我報警了。”
江夏拿出手機上面清楚撥打著110電話,那幾人也正好罷休的走了。事情解決完後,江夏正準備走,卻被嚴父叫住。
“小姑娘,你能送我回家嗎?我…我腿骨折了。”
江夏停住腳步,轉頭看了一眼,嚴父上前檢視還真骨折了。
於是江夏把背上的包給放在地上,取出繃帶和石膏,簡單治療後,江夏扶嚴父起來,另外還看到地上有份合同翻了翻就送嚴父回家了。
到嚴家時,江夏眼中是一棟別墅,在大門口停下,嚴父正準備上屋裡走時,卻被江夏叫住手中還拿著手機,上面有二維碼。
“我救了你,你不給個報酬嗎?”
嚴父想了想,好像也是,就問江夏要多少,江夏直接開口。
“20萬你就說值不值吧,總不比你這份為了籤20萬的破合同而廢了自已的1條腿好吧,這個數就先給你個教訓。”
嚴父想了想,最後還是掃了二維碼給江夏轉了20萬。
“那你…叫什麼名字?”
江夏沒有回答,而是直接騎車走了。
嚴父以為再也見不到江夏,沒想到在這次聚會上又一次見到了她,還知道了名字。
“沒想到啊,江夏你還是名醫生好啊,深藏不露呀!”嚴夫人驚喜道。
“唉,這算什麼?她還是SIW剪輯師呢,上次影片就是她剪的。”張澤禹說道。
“哇,這麼厲害。”張澤禹的媽媽驚歎不已。
“江夏你還記得我嗎?”嚴父一臉期待的問江夏。
江夏笑了笑,開玩笑道:“記得,你不就是那個為了破合同而廢了一條腿的那位先生。”
被這麼一說,嚴父多少有些尷尬,但還是笑著回應。
江夏瞧見嚴父的尷尬,也替嚴父解一下圍。
“不過嚴叔叔還是有些本領的,能駕馭出這麼好的兒女,還有這麼大的事業和家庭,我表示有些羨慕嚴叔叔的生活。”
嚴復聽到這話,臉上才沒有剛才的尷尬。
“哈哈,哪裡哪裡,我還要感謝江醫生的醫學技術呢。”
“我不是個醫生,是一名法醫,負責解剖屍體和探查屍體。”江夏說道。
嚴父剛喝了一口紅酒,聽到這句話差點沒被嗆到。
“不過我還是瞭解一些醫學的。”
“咳咳,對我來說,無論是法醫或醫生護士那…都是一名很好的職業。”嚴父說道。
聊完後大家都開始吃菜,江夏把朵朵放在一旁椅子上,給朵朵細心夾菜,加完菜又嚐了一口蘋果梨紅酒的一道菜覺得挺好吃,就多吃了幾口,期間還給朵朵夾了兩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