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文禮本以為南家家宴只有叔伯兄弟來參加,卻也沒想到來了這麼多的看起來有點陌生的人,雖然南文禮不是很社恐,卻也有些放不開,作為南家大少爺的他,也只得被動的接受了這種大場面。

臨近中午,參加家宴的人已經來的差不多了,南自強坐在主位上,如一棵泰山不老松,接受著眾人的拜會,也只有幾個老朋友來,南自強才會起身迎接招呼他們落座。

其餘的人都是餘晴這位南家大夫人帶著南文禮去招待,餘詩雨跟在一旁,像一個小鵪鶉一樣,唯唯諾諾的,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作為餘家的大小姐,雖然也見識過不少大場面,也見識過一些大人物,卻沒見過如此多的大人物,自己還要硬著頭皮去招待,當然這是自己找的麻煩,不過她的內心卻樂在其中,尤其是那些不知道二人關係的,誇他倆郎才女貌很般配時,小臉上滿是甜美的笑。

南文禮也很是拘謹,南家大少爺的身份,在此時是真的很累人的,宴會廳裡已經擠滿了人,這酒實在是不好喝呀!

最後出場的是南家的三位老爺,南文禮他爹走在最前面,可以說是壓軸出場的,一身便服,卻仍舊掩蓋不住那常年處於高位,戎馬一生軍人特有的氣質,那一股頂天立地的凜然正氣,如標槍般挺拔的挺拔的身軀,,莊重而冷峻,沉著而內斂,一頭短髮,配上他那如刀削斧刻般俊美剛毅的國字臉,顯得愈發偉岸,古銅色的肌膚,五官輪廓分明而深邃,令人打心底裡生出一種對於山登絕頂我為峰的王者之尊的敬畏感。

南震海與南震宇雖然不是常年在軍營生活的職業軍人,卻也曾經在軍隊為保家衛國而付出過鮮血與汗水,軍隊的磨鍊也使得二人有一種獨屬於軍人的特質,使人一眼望去,便能知道這是一個老兵!南震海與南震宇二人皆與南震江一樣,身處高位,在公司管理著近萬名的員工,也在不知不覺中養成了一種上位者的氣質,三兄弟樣貌有七分相似,不過各有各的特點,南震江沉穩內斂,果敢剛毅,而二爺南震海孤傲冷清,盛氣凌人,三爺則是給人一種英俊瀟灑,風流倜儻的浪子感覺。

三兄弟一來,餘晴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一點也不願多搭理一下三人。

南文禮也很尷尬,這新人認爹,對於他來說有點難過心裡的那一關,不過作為軍人出於對老兵的尊重,還是走過去和三位老爺打招呼,卻不知道該怎麼稱呼。

餘詩雨發現了異樣,她是知道姑媽和姑父的矛盾的,溫柔可人的笑著道,“姑父你也回來了,二叔,三叔,你們也終於來了,我們都等你們好久了呢!”

餘詩雨也是三兄弟看著長大的,小時候經常在南家老宅一住就是十天半個月,比自己在這個家的時間還要多,也算是他們的半個女兒。

南震宇也笑著回應道,“你這小妮子,越來越漂亮了,好久不見了還有點想你這小妮子呢。一轉眼都這麼大了呀,好像昨天還是那個向老爺子吵著要嫁給你文禮哥哥做媳婦的那個小妮子呢,今天就成了大姑娘了!”

餘詩雨頓時尷尬的腳指頭都能摳出一畝三分地來,“三叔,你在這樣調侃人家,人家以後都不理你了。”

南震海解圍道,“小妮子,別聽你三叔胡說八道,不過我也覺得你和文禮確實挺般配的,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知根知底的,都不需要新車磨合了,直接上道。”

南文禮也挺不下去了,直接道,“你們就別在這裡拉郎配了,我和詩雨的事,我們自己處理,都快去落座吧。”

南震宇嬉嬉笑笑道,“看看看,還沒成婚呢,都開始幫著這小妮子了呢。”

南文禮沒有在搭理三人,直接去自己的座位上坐下,餘詩雨也不願意搭理他們了,隨著南文禮一同落座。

三兄弟則是去老爺子那裡打了聲招呼,又去幾位長輩那裡拜會了一番,才一同落座。

家宴流程很繁雜,在這裡就不一一敘說了。

家宴完畢,南母率先離開,自從與丈夫南震江鬧矛盾,餘晴便從未在南家老宅住過。南文禮與餘詩雨則留了下來,這裡有他們的房間。

家宴上沒見到南文墨的身影,南文禮有些迷惑,這小子跑哪裡去了?

南文禮回到房間,想要歇息一下,這種大場面的家宴真是太累人了,一頓飯吃的南文禮身心俱疲。

不過奇怪的是說曹操曹操的電話就到了,就在剛剛要睡著的時候,南文墨的電話來了。

“哥,家宴結束了嗎?”

南文禮睡意襲來,一個字都不願多說,“結束了。”

南文墨道,“太好了,我這就去找你。”

過了沒十分鐘,南文墨便來到了南文禮的房間。

餘詩雨也發現了南文墨進入南文禮的房間,也跟著一同進去。

南文墨嘻嘻哈哈,沒心沒肺道,“哥,怎麼樣,累壞了吧。”

南文禮此時被打攪了午睡,很是煩,“什麼事,快說,說完我睡覺。”

南文墨知道南文禮累了,也不磨蹭了,道,“孫憶佳託人找我了,想要見你一面。”

餘詩雨又吃醋了,醋味很重,“她來找文禮哥哥什麼事?”

南文墨道,“孫憶佳沒說什麼事,她找人要的我的電話號碼,問我要哥的聯絡方式,我沒給,跟她說有事說事,她就說想見哥一面,今晚七點,南豪酒店,888房間,說哥不去,她明天就親自來南家找你。”

餘詩雨頓時醋瓶子被打翻了,不對是醋缸被打破了,色厲內荏道,“酒店!那狐狸精找文禮哥去酒店幹什麼,勾引哥哥嗎?孫家這麼快就不行了?”

南文禮很無語,不過他也不願意孫憶佳來南家找他,畢竟餘詩雨還在這裡,要是孫憶佳真的來了,保不準餘詩雨要和孫憶佳幹架,兩個女人一臺戲,他可不願意見識這等煩人的場面。

……

晚上七點,南文禮準時來到了南豪酒店,這裡離南家並不遠,是整個中州最豪華的酒店之一了,奢華程度堪比古代皇宮。

南文禮作為南家大少爺,而南豪酒店是南家的產業,南文禮當然是南豪酒店超級VIP客戶了,南文禮一進門,酒店門童早已通知經理了。

經理很有經驗,早已經讓所有員工熟知南家所有成員的基本資訊,一旦南家人出現在酒店門口,門童便會稟報給他,而他作為經理,一定會親自出馬,無論那人在南傢什麼地位,只要他是南家人,作為經理的他,一定會讓那人有一種賓至如歸的感覺。

說明來意後,在經理的帶領下,南文禮來到了888號房間門前。就在經理準備動用自己的特權直接開啟房間的電子門鎖時,南文禮拒絕了,並示意經理可以離開了。

南文禮輕輕按響了門鈴,內心有些小激動,怦怦跳動的小心臟使得額頭冒出絲絲汗珠,這酒店空調溫度怎麼這麼高,有點熱呀!

房門輕啟,一美若天仙,傾國傾城的面容出現在了眼前,南文禮頓時覺得自己的心跳漏掉了一拍。

“進來吧!”一句不冷不熱的“進來吧!”,將南文禮拉回來了現實,這個女人不太高興。

房間裡奢華到了極致,黃金鑄就的輝煌氣息瀰漫其中,在燈光的輝映下金光燦燦,生出一種站在世界頂端的自慰感。

奢靡的氛圍下,孫憶佳只穿了一件薄若蟬翼的粉色紗裙,那具完美毫無瑕疵的軀體就這樣幾乎沒有任何遮擋的出現在了南文禮的眼前,剛進門是因為緊張他沒有注意到,如今看在眼裡,褲兜裡的手機咋這麼膈應人呢。

“去洗澡吧!”孫憶佳冷淡到了極點的聲音傳來。

南文禮正看得入迷,愣神兒了好一會兒,“洗澡?”

孫憶佳很是無語,現在的男生都是如此的不講究衛生的嗎?不過她也沒有辦法,今天來就是為了保住孫家,她已經做好了所有的心理準備,就算南文禮是個披著君子人皮的變態,她也要做下去,不洗就不洗吧。

紗裙緩緩而落,櫻紅色的肌膚在燈光的映照下,泛這紅潤的光澤,白璧無瑕,膚若凝脂,美得讓人震撼,讓人心醉,忍不住去愛撫。

南文禮收住即將流出的口水,撿起地上的紗裙,為孫憶佳披上,感覺還不夠,將自己的外套脫下,蓋在了她的身前。

“你沒必要這樣,我也不喜歡冰塊和一樣的女人呆在一起。”南文禮拒絕了,讓孫憶佳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孫憶佳強裝鎮定地說道,“你沒必要裝作正人君子的模樣,你方才的眼神已經出賣了你,你那貪婪的眼神,火一般的熱烈,我知道你忍得很難受,你不需要這麼忍著的,我隨你怎樣,你也不用為我擔心,我是自願的。”

南文禮道,“我雖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也不是那麼隨便的人,更不喜歡強迫別人,你嘴上說著我願意,那你愛我嗎?你比我的話,為什麼要在你愛的人面前如此作踐自己呢?”

孫憶佳被堵的啞口無言,晶瑩剔透的淚珠溢滿了眼眶,此時她想起來一句話“一個男人願意為你脫光衣服,他不一定是愛你的,而當一個男人願意為你穿上脫光的衣服,那他一定是愛你的。”,她忘記這是哪位哲人說的了,可是她現在感受到了眼前這個男人眼眸中泛出的愛意,他一定是愛惜自己的,所以他不願糟蹋了自己,也不願意她如此作踐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