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羽聽到後,陷入了沉思,說道“不要放過任何一處線索,一旦發現國師府的人和與國師府交好的,都別放過,尤其是道靈鈞”

身邊的將領聽到後,點了點頭,說道“帝宮中還剩下的那些帝兵怎麼辦,他們並不聽從我們的命令”

玄羽冷笑的說道“那就把那些帝兵換了”

不遠處,女子帶領的人解開了柱子上被綁著的眾人,國師也已經滿身血跡,衣服破爛不堪,但猩紅的眼睛並沒有改變。

女子帶領的眾人在解開了柱子上的人後,女子奔向國師不遠處,喊道“國師”

國師並沒有理會這名女子,而是身體一震,周圍黑衣鎧甲的都被震開,只有女子稍微穩住,隨後向前一步跨到國師面前,說道“國師我們快離開”

國師猩紅的眼睛看著女子,一手握住女子的喉頸,舉了起來,女子掙扎的說道“是我呀”

國師動了動僵硬的頭,眼睛也露出了一絲清明,說道“你是若雨”。

女子點了點頭,國師鬆開了手,看著女子和女子帶著的眾人,說道“沒想到這時候了,你會來”,若雨在看到國師恢復了一絲清明後,急忙問道“靈鈞哥哥呢”

國師看著若雨說道“我已經讓他去東海了”

國師抬起恢復一絲絲清明的眼睛,蒼老的聲音響起

“當初是我不好”

若雨搖了搖頭,說道“沒有”

國師看著眼前的女子說道“你帶著他們快走,我來幫你們守一會兒”

女子搖著頭“要走一起走”

國師笑著說道“傻孩子,我就算出去了也活不了多久了”

國師在說完後,揮了一道劍氣,正在與女子帶領的人廝殺的黑衣鎧甲眾人相繼湮滅

隨後又劃出了一道屏障,將女子和女子帶領的眾人與黑衣鎧甲軍隊分割了開來。

玄羽看到後冷笑道“你覺得你能救得走她們嗎?”

國師也一臉坦然道“那試試看吧”

接著國師的身體漸漸開始恢復成了年輕時候的模樣,身上的血跡也消失而去

一個黑衣黑袍,劍星眉目,帶著幾分儒氣,但又充滿冷冽之氣,稜角分明,身體也不再佝僂的身影出現

一聲劍來,響徹大地,一把把劍向國師奔去,就連玄羽腰上的佩劍也一陣陣悸動。

國師看著玄羽,說道“當年我和前帝尊一起征戰時,你還不知道在哪呢,今天我就代前帝尊教教你”,隨後天空中一隻虛幻的大手向玄羽襲去,玄羽急忙擋著,隨後一聲響起,玄羽也隨之被拍在地上。

國師看著被拍到地上的玄羽,說道“連偽仙都沒達到 你比玄塵差多了”

隨之而去又是一掌,玄羽急忙從地上爬了起來,看著黑衣鎧甲的軍隊,大怒的聲音響起

“你們還愣著幹嘛”

這時黑衣鎧甲眾人也反應了過來,向國師攻去,國師看著奔向自己的黑壓壓的軍隊,對著若雨道“還不快走,再不走我就白費了這條老命了”

若雨聽後,也在哽咽中帶領著眾人離去。

若雨等人走了幾步後,一陣陣涼風席捲這片大地,一個身穿黑袍把玩著小蛇的男子出現

國師隨劍一揮,周圍身穿黑衣鎧甲計程車兵化為了血霧,接著國師看向出現的人說道“沒想到大祭司閉關多年,現在也出來了”

白晝把玩小蛇,自顧自的說道“現在時局動盪,我再不出來,不知道仙朝接下來還會發生什麼”

國師掃視了一下大祭司的身體

“我記得幾十年前見你的時候還鳩形鵠面”

大祭司搖了搖頭

“那時候暗傷在身,不過現在已經恢復了”

國師似懂的點了點頭,看著周圍圍著計程車兵,淡淡的說道“這是你的意思嗎?”

白晝搖了搖頭,看著周圍計程車兵“這是玄羽帝尊的意思”

國師用手擦了擦劍,說道“你來這不會就是隻是來給我說說話罷”

白晝摸了摸手上的小蛇,靜靜的說道“當然不是,就只是尊帝尊的意思把她們攔住”,指了指若雨等人。

國師看到後,皺起了眉,隨後把劍握了握,隨後說道“你覺得你能攔住她們嗎?”

白晝笑了笑,“如果就只是我,那真不能攔住以前以一人之力擋住數十萬大軍的道仙帥”

白晝說完後,敲了敲手上小蛇的頭,小蛇對著白晝吐了吐蛇信子,隨後鑽進了白晝的衣袖中,白晝接著拿出了一把小劍

國師看到後,眼睛眯了起來,說道“死亡鑰匙”

白晝咳了咳“挺有眼力見的”

國師沉思了一會兒,笑了笑,握著手中的劍,喃道“來吧”

白晝看向了玄羽,玄羽點了點頭,隨後閉上了眼睛,密語了幾下,死亡鑰匙這時亮了一下,而後,玄羽向後方走去,坐在了高臺上。

白晝看了看小劍,對著國師說道“你確定要和我打嗎?”

國師沒有回答,而是擦拭著手中的劍,儒雅的臉龐看不出來任何情緒。

白晝收起了小劍 ,雙手背後,看著國師

“我們也好久沒有一起切磋過了,既然你想和我打,那我就先陪你練練”

國師並沒有廢話,向前就是一劍劈去,白晝向左偏了一下,躲開了一劍。

白晝隨後將手抬起,國師和白晝所在的空間變為一片陰暗,一條條小蛇遊蕩在這片空間中,白晝的聲音也隨之響起

“沒有必要試探,拿出全力吧,讓我看看曾經一人鎮守一關的氣勢”

國師聽到後,看著白晝,隨後一個個劍影出現在國師身後。

這些劍影出現在國師身邊,國師隨後攻向白晝,白晝向後退去,躲著一道道劍影。

高臺周圍的人捕捉著國師與白晝交戰的殘影,臺下眾人紛紛猜測著誰贏誰輸,還有一些則拿出了記憶晶石記錄著國師與白晝的交戰畫面,雖然什麼都畫面都記錄不了,只有殘影,但也樂此不疲。

隨著一聲“道靈萬劍”的聲音響起,一個人影被上萬劍影穿透而過,隨後狠狠的砸出了一個深坑,深坑中一道吐血聲響起。

天空中,國師擦了擦帶血的嘴角,說道“你還是輸了”

深坑中白晝也飛了出來,看了看身上和深坑中的自己,笑著說道“不愧是以前玄若帝尊時期的仙帥,過了那麼多年還是寶刀未老呀”

國師年輕的臉龐似帶有苦笑的說道“不過是耗費生命所換來的戰力而已,僥倖贏你,轉眼數年,沒想到我們兩個最後會以這樣的方式見面,想想當年你還是一個只敢在皇族呆的小少年,如今已經是大祭司了”

白晝也隨著笑了笑“當年的玄若帝尊,你,還有西軒嶺那幾個,如今只剩下你和我了”

國師也嘆了嘆氣

“不久後,應該就只剩下你一個人了吧”

白晝看著國師“對吧”

國師轉過了頭,看向若雨等人,說道“把他們放了吧,就當了卻我最後的心願,且他們也構不成什麼威脅了”

白晝看了看若雨等人,說道“這就是帝尊的意思了,我做不得主”

國師望向了玄羽,玄羽看著望向自己的國師

“國師不必這樣看著我,今日我不殺他們,不久後他們就會來殺我”,說後,玄羽對著白晝揮了一下手

白晝看到後,看著國師

“國師安心上路吧,仙朝我會好好守護的”,說罷,白晝將收起來的小劍拿了出來,抵在面前,滴了幾滴血在上面,而後,小劍散發出一陣陣耀眼的光芒,一個偉岸的人影出現在白晝後面

國師看到後,眼中閃過一絲無奈,但還是舉起了手中的劍,隨著一陣劍芒奔向國師,國師用劍抵擋,隨著劍芒散去,國師身體向後倒飛而去,吐出一口口鮮血,身體也漸漸失去光澤,眼神開始渙散,在最後一刻,國師望向了後方若雨等人

白晝看著乾枯了的國師,眼神迷茫了一下,而後身影消失而去

玄羽也命人將國師厚葬,將若雨等人關押在仙皇城的大牢中

遠在東海的一處海底小殿中,道靈鈞心中感到一痛,旁邊的黑衣人也留下了一滴眼淚,道靈鈞看著旁邊的黑衣人

“我爺爺是不是出事了”

黑衣人抬起頭

“是的”

道靈鈞放下了手中的劍,對著黑衣人說道“放我離開”

黑衣人搖了搖頭

“從現在開始我就是你師父”

道靈鈞紅著眼睛,怒吼道“放我離開”

黑衣人依然不為所動,靜靜的立在那,道靈鈞一劍劈向了黑衣人

黑衣人身體虛化,劍穿過了虛影,緊接著黑衣人一腳踢在了道靈鈞背後,道靈鈞向後倒去

黑衣人冷冷的聲音響起“你就這實力,是去送死嗎?”

接著又是一腳踢了過去,冷冷的聲音再次響起“我實話實說吧,你爺爺可能已經不在人世了”,隨後拿出一個小光團,光團已經暗了下去

道靈鈞站了起來,嘶吼道“不可能”

黑衣人看著道靈鈞,說道“沒什麼不可能的,你現在能做的就是提升自己實力給你爺爺報仇,而不是在這無能咆哮”

黑衣人緊接著說道“等你能打敗我的時候,才能出去”,說完黑衣人消失在小殿中

道靈鈞失魂落魄的坐在地上,閉上雙眼,眼角一滴滴淚水流了出來

回憶著往事,一幅幅畫面出現在腦海中

“爺爺,我爸爸是不是很厲害呀”

“是呀,你爸爸特別厲害”

“喔,那爺爺呢”

“爺爺我當然也厲害呀”

“爺爺就會吹牛”

“你這小子,竟然覺得爺爺我在吹牛”

………

幾日後,國師之死傳遍整個玄星,東海沐須等人知道了訊息,而後在東海各地佈滿了白布,一處島上沐須,沐然,伊仙等人帶著玄逸齊聚一起,都緊鎖著眉頭,似有大事發生

在寂靜良久後,沙啞的聲音響起

“玄羽封鎖東海數日,國師遇害,現在又集結百萬大軍兵臨東海”

玄凡說道“現在東海也只剩下了老弱病殘了,不知道還能堅持多久”

沐然看著伊仙說道“現在玄羽掌握了仙朝大部分力量,還有白晝,東海也許守不了多久,如果真有一天東海被破的話只有將帝尊帶離玄星了”

沐須沙啞的聲音再次響起“如果真到了那時候,那就要麻煩伊仙子了”

伊仙慎重的點了點頭

接著沐然站了起來,看著星空,“走吧,去看看我們東海還有多少人”

眾人聽後,透出一陣陣無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