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安洛雅手腕上的空間手鍊發著刺眼的光芒,她被光刺得眯了眯眼睛,再次睜開眼睛,又到了空間裡。

“你的水靈劍是不是又失去控制了?”

異獸面容嚴肅的說道。

“我根本控制不了它,它還無意中吸收了一個人體內的暗黑能量。”

安洛雅說出了自己發現,但是卻不知道怎麼解決。

“說明你的劍已經開始覺醒了,它需要吸收更多的暗黑能量讓它徹底覺醒。”

異獸眸光暗沉,顯得若有所思起來。

“我的劍為什麼要吸收魔氣?”

安洛雅對此很是不解,難道這劍還有什麼隱藏的秘密嗎?

“或許跟你的身世有關。”

異獸語氣很平淡,絲毫無波瀾。

“你的意思是我不是安丞相的女兒?”

安洛雅反問道,總覺得這不可能。

“你身上總有一股異常的暗黑能量,不然水靈劍不會失控。”

異獸面容嚴肅的開口,眸光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你的意思是魔氣侵襲了我?”

安洛雅還是不相信這個事實,她修行的武功都是正派的怎麼會就有暗黑能量了。

“可以這麼說。”

異獸繼續說道。

“就沒有辦法解決?”

安洛雅才不信這個邪,她不是魔族之人,為什麼有魔氣?

“目前唯一的辦法就是隻能學會運用慎用那股能量。”

異獸神色凝重,這是解決眼前辦法的唯一途徑。

“我都控制不了它如何慎用?”

它的能量如此強大,自己都剋制不了,還輕易重傷到自己。

“你要靈活運用水靈劍,就要做到人劍合一的地步才行。”

異獸耐心解釋道。

一道亮光閃爍,安洛雅回到了房間裡,一直思索著異獸的話,人劍合一對她來說還是有一定的難度,不管怎樣都必須試一試。

安洛雅開始閉上雙眸,盤膝而坐,身上迸發出強大的玄氣,水靈劍的藍光閃爍,隨即便開始振動起來。

兩道光在拼擊著火花,水靈劍的劍靈發出咆哮聲,直擊安洛雅迸發的玄力。

她一口血噴了出來,捂著疼痛的胸口,一旁的靈萱見此很是擔憂,想要阻止卻被那藍光彈飛到另一邊。

“主子。”

靈萱嬌呼著,卻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安洛雅迅速在自己身子點了幾處穴位,封住了甘田,防止氣血上湧。

調理著呼吸繼續與水靈劍的劍靈抗衡著,隨著玄術的增強,安洛雅升到了仙階二段。

內傷在漸漸恢復著,胸口慢慢也沒有了疼痛,劍靈與玄氣互相壓制著對方,不相上下。

但是離異獸所說的人劍合一還早著呢,雖然勉強壓制住了水靈劍,但是想要徹底壓制住這是遠遠不夠的。

見安洛雅睜開雙眸,調整著呼吸,漸漸變得平和。

“主子,你沒事吧?剛剛我擔心死了。”

見安洛雅已經無損傷,便放下心來。

“我並沒有完全控制住劍的劍靈,只是壓制了它一部分力量。”

安洛雅眸光暗沉,似乎在思索著下一步的對策。

“主子,我們接下來該怎麼做?”

靈萱繼續詢問道,聲音嬌柔似水。

“接下來尋找碎片的事,就交給你,我打算在房間閉關修煉幾天。”

安洛雅眸光又一沉,繼續囑咐道。

“主子放心我一定會辦好此事。”

靈萱眸光閃爍著光芒,帶著一抹堅定。

客棧外。

一襲白衣的男子走了進來,店小二一眼就看到了他,急忙招呼著道:“公子是要住宿嗎?”

“不,我找人,請問你們客棧前天是不是住進了兩個姑娘?”

男子詢問道,他特意派侍衛查過,不然也不會到這裡來了。

“公子,是要找她們,請隨我來。”

店小二熱情的帶領他往樓上走,也不停歇,一口氣上了三樓。

店小二指了指最右邊第一間,離開了。

男子朝那間緩緩走來,看到在門口的女子,他剛想避開她,卻被她叫住:“主子,現在不見客,你要有事告訴我就好。”

“我自己去傳達就好。”

男子眸光淡淡道。

“我都說了,主子不方便見客,你聽不懂人話嗎?”

靈萱有點想要發火了,聲音也大了起來。

男子把她拉扯到另一邊,推開了房間門,安洛雅耳朵靈敏早就聽到了動靜,睜開眼眸,看著眼前熟悉的男子。

“安洛雅,我找你好久了。”

男子眸光深邃,深不見底。

“你從魔鬼森林平安回來了,這次這麼急找我是因為墨池長老的交待吧?”

安洛雅似乎猜到了七八分,反問道。

“他讓我協助你調查。”

虞瀟繼續說道。

“很抱歉我不能和你一起去了,我讓我的丫鬟協助你去調查你看可行?”

安洛雅眸光暗淡,現在她的劍一時失控,要是再去恐怕凶多吉少。

“你是出什麼事了嗎?”

虞瀟擔憂的詢問,非要問出個所以然來。

“我說你這人怎麼那麼囉嗦。”

靈萱不耐煩的打斷他說的話,這人廢話太多。

“靈萱,不得無理。”

安洛雅冷聲呵斥道,面容顯得不悅。

“是,主子。”

靈萱低下了頭應道,顯得委屈極了。

“你也是知道我的劍失去了控制,如果跟你去或許會再次失控,在此期間我會閉關修煉幾天,所以我派靈萱陪你去,希望你理解。”

安洛雅耐心解釋道,夾雜著複雜的情愫在其中。

虞瀟知道她有她的苦衷,欣然接受了。

其實他對靈萱的身份猜出了大半,她身上妖氣那麼重,應該是她的契約獸。

“你老看我幹嘛?”

靈萱被盯著有些不自在,嬌呼道。

虞瀟並未言語,但沉默了半響:“那你好好休息,剩下的事我和她來解決。”

隨即轉身走出房間,看都不看靈萱一眼,只是繼續走著。

“不是說要調查嗎?走那麼快乾嘛?”

靈萱略顯不滿道,在後面嬌喊道。

見虞瀟半響沒說話,更是氣了,這人明顯是藐視她。

“問你話呢?啞巴啦?”

靈萱繼續說道,已經顯得很不爽了。

“你很吵。”虞瀟冷冷吐出三個字不在言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