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

確實跟原來很像。

“那,我還可以叫你娘嗎?”

靈靈覺得,她們母女情分太深了,不然不會相遇。

“傻孩子,可以。如果你需要一個藉口,那就叫我乾孃。”

靈靈得到了滿意的答案,心裡美滋滋的。

大哥和文輝還沒找到娘,自己卻已經知道了來龍去脈。

又跟玉樂清說了雪香的事兒,玉樂清答應給雪香看看。

雪香沒想到,靈靈的孃親這麼年輕。

“玉姑娘,我身體怎樣了?”

雪香有些忐忑,她還是想要個自己的孩子的。

“辣雞男人,給你喝的絕子藥,也是藥效很差的。沒傷到根本。我給你開服藥,喝三個月即可。”

聽到這,雪香哭笑不得。

“謝謝。”

雪香忍不住紅了眼。

凌霜閣的事告一段落,凌靜也要過去拿回本來就屬於自己的東西。

“玉姨,謝謝你。要是靠我自己,可能要耗費幾十年,也不一定能奪回凌霜閣。”

凌靜知道,本來這就是屬於外公的,被鳩佔鵲巢了。

“傻孩子,就算沒有我,還有文卿呢!”

玉樂清故意試探,沒想到凌靜竟然微紅了臉。

但沒有躲避。

“玉姨,以前是我大仇未報,身無長物,並配不上文卿。

如今,我沒有遺憾了。完成了父母遺願,也斗膽替自己活一次。”

凌靜似乎下定了決心。

玉樂清甚慰。

“好,你能嫁給文卿,我也放心了。文卿是有擔當的,你定會幸福。”

玉樂清沒再說其他的,她理解凌靜的心思。

齊闖帶著玉竹几人,找到了海哥。

“齊闖,你沒死?你還敢來?”

海哥看到齊闖先是詫異,又殺氣騰騰。

“海哥,我們兄弟一場,今日來,我是勸你告訴我你們救的那位女子的下落。

我可不想你死我活的,日後橋歸橋路歸路。”

齊闖知道救他們的那姑娘,原來是萬仙樓的少主。萬仙樓雖然低調,可是江湖威名早就獵獵作響。

他如今只想跟雪香雙宿雙棲。

“海哥,齊闖的為人。我信得過。”

田陽一向識時務。

海哥猶豫了下,又看了眼趙奎,趙奎是個粗人,但也知道,齊闖身後跟的可是幾位好手。

內力深不可測。

“海哥,齊闖一向一言九鼎,我們就信他們一回。

可是,你們能保證,不過河拆橋?”

趙奎看了看齊闖身後的玉竹和幻星,頓時有些磕巴。

“莫不是,人不在你們這了?”

玉竹一言即中。

“在劉府。劉斌說是他閣主,要帶回去治療。

我們都不是劉斌的對手,自然不會攔著!”

海哥也認清形勢。

“走!”

幻星先行一步,玉竹和齊闖跟在身後。

“海哥,高手!還好我們沒有硬剛。

軍師,我們聽你的,帶海藍國的寶石回去。不幹打家劫舍的行當了。”

趙奎嚷嚷著,也說出了海哥想說的。

“田陽,你說得對。以前是我目中無人,且抱著僥倖心理。這一回我們金盆洗手,做正當行當。”

海哥好像真的改邪歸正了,只是到底心裡怎麼想的,還是自己知道。

劉斌把凌霜帶到了劉家別院,在僻靜的郊區,不好找的。

劉斌剛給竟然輸入內力,就聽到翻找的響動。

想離開已經來不及了。

“劉斌?不想死就讓開。”

玉竹把劍一橫,凌霜傷了凌靜,他們一定是不會放過的。

“大俠,你們是來複仇的?

你們看,我們閣主,不,現在她已經不是閣主了,家人也沒了。

她全身靜脈都斷了,以後只能這樣躺在床上,你們還要殺她嗎?”

林斌說的是實話,玉竹上前查探,果然不假。

“走!”

他們不是趁人之危的小人,凌霜已經很慘了。而且,玉竹還看出來,那林斌絕非正人君子。

凌霜落到他手裡,或許才是真正的生不如死。

半個月後,大夥都修整的差不多了。文卿的船隻,也到了。

玉樂清早早的起床,在海邊等著。

江祁風從身後給她披了個斗篷。

“來了!”

玉樂清一喜。

文卿走出船,就看到了一個欣喜地女子。看起來不過二十左右,可是那灼灼有神的眼睛,他絕對不會認錯。

“娘!”

文卿飛身下臺,跑到玉樂清身前。

“文卿,長高了,瘦了。”

“大哥,等等我!

娘,我也好想你!”

文輝緊跟其後。想抱一下玉樂清,可是被江祁風給擋住了。

“你們看清楚了,男女授受不親”!

這也是提醒兩人,外人面前,悠著點。

果然,文輝像做錯事的孩子。

很快,到了萬仙樓客棧。

後院。

“娘,孩兒見過娘!”

兄弟倆不約而同地跪了下來,玉樂清顫抖著手,想去扶,卻似乎被定住了。

“起來吧,以後我就是你們乾孃!”

這是玉樂清的決定,畢竟他們親孃在。

“可是!”

文輝憋憋嘴,還想說什麼,被文卿制止了。

“養育之恩大於天,教養之恩,再造之恩無以為報。娘!”

文卿知道文家村的那女人是他們娘,可要錢的女子,才是把他們培養成才,為他們一路披荊斬棘的娘啊。

“好孩子,你看,我現在這麼年輕,也只能做你們親孃。對了,三日後我同江祁風大婚,你們準備一下。”

文卿早就知道,而且他真心祝福的。

“娘,以後有了弟弟妹妹,你是不是就不愛我了!”

文輝也不是不懂,他知道是怎麼回事。大哥也解釋過。

只是,他就是喜歡眼前的娘。

“不會,你們永遠是哥哥姐姐。永遠是我最掛念的人。”

三日後,所有屬下和夥伴都來了。

“江祁風,你要是對她不好,我可是會搶走的!”

林瑾看著那熟悉又陌生的臉龐,知道她還活著,比什麼都強。

“你不會有機會了!我會愛她一生一世!永不背棄!”

婚禮是玉樂清想到的,海邊,沙灘,愛的人,親朋好友。

“以後,我們就留在海藍國,你們有空就來玩!”

玉樂清一邊敬酒,一邊說。

“哈?看來,我們要快點發展了。南離國已在囊中,就是不知道,西武國某人進度如何了!”

林瑾瞥了眼正在給旁邊,景千正在給承桑黎雨布菜。

“我娘子如今是西武國的真正掌權者,進度當然比你快!”

景千和承桑黎雨日久生情,成婚了。

她知道景千的任務,而她也是想西武國國泰民安,只能讓那些不安分的人,消失。

林瑾語塞,自己有文卿幫忙,打了那麼久,才繼位。沒想到景千速度真快。

“你們快嚐嚐,這可是我親自釀的酒。存放幾十年了!”

空間裡的人,也都被請了出來,一片歡騰。

玉樂清和江祁風,也算修成正果,過上了無憂無慮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