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太多了,若是什麼都不做,沒有功德,那日後便無法升級!”

可愛的女童聲,在玉樂清腦海中響起。

“現在你不是說有一河的靈泉嗎?我只要靈泉不就可以啦!

讓我想想,靈泉應該可以解百毒,強身健體,美容養顏,延年益壽……”

玉樂清滔滔不絕,

“停,停,打住。若是1000天以內,你沒有做任何功德,

或者功德沒有滿1000,那空間裡所有的東西,包括靈泉都會被收回。”

“啊?太無情了!哼!我就說天上沒有掉餡餅的事兒,但是你也打聽過我的人品吧。

我在村裡是出了名的潑婦惡霸,想讓我在村裡幫助別人積累功德,怕不是易事。”

玉樂清哀嚎,好殘忍呀!

聽玉樂清這樣說,空間裡便沒了聲響。

“不管了,守著靈泉,不用白不用。”

玉樂清先去靈泉裡意念挖了個小池子,泡了個溫泉。

又用杯子去河裡裝了一杯水,邊泡溫泉,邊喝靈泉水,美哉美哉。

“可愛的兔兔,你們誰今晚要成為我的盤中餐?別跑啊!”

玉樂清泡完溫泉,換了身乾淨的衣服,又閃身進入空間,跟兔子玩起了貓捉老鼠的遊戲。

其實也是單方面虐,因為玉樂清發現,兔子只在它視線可見的範圍內奔跑。

看來,空間是給她限制了,不知道下次再想白吃野味,是不是要跟‘仙仙’要了。

沒錯,‘仙仙’是玉樂清給空間裡的,那個女童起的名字。

把兔子拎到院子裡殺好,洗好,剁塊,用米酒和醬油醃製了一下,就等兩個孩子放學回來了。

這個期間,玉樂清又討價還價,忽悠‘仙仙’,把她在21世紀的房子裡的東西,都搬到空間裡。

這不,她把舊的背面拆掉,換了自己新的棉花被芯,給孩子們也一人換了一床被子。

等收拾差不多了,又把兩個藤椅,吊椅拿到家裡。

還好都是木質的,孩子們問起,還能瞞過去。

希望文卿那小子不要追根刨底,不然玉樂清真的覺得,自己一個三十歲的人,應付不來那個孩子。

有的人天生的聰慧,洞悉一切,見到文卿,玉樂清信了。

為什麼有的人就能當領導人,因為人家都是天選之人,聰慧至極,那是自己望塵莫及的。

“哎呀,不好了,栓子吃棗咽不下去,卡住了,人快不行了。”

聽到左鄰右舍的聲音,玉樂清突然聽得特別清楚。

她知道,是仙仙的功勞,以前可沒這麼耳聰目明。

“哎,就算沒有功德積分,遇到這種事情我肯定,也會去幫忙的。”

玉樂清連忙跑出去,往人群裡跑。

“快把孩子放下,別哭了,嚇著他。”

說完,玉樂清搶過孩子,用現代學的海姆立克急救法,臍上兩寸,用拳衝擊!

“哎,玉寡婦,你幹嘛,把我拴子放下,他要是有個萬一”,

拴子娘連忙上前拉扯,

“快鬆開,你看,玉寡婦不像是開玩笑的,栓子好像沒那麼難受了。”

拴子娘定睛看著,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張開嘴巴”!

玉樂清同栓子說,

“咳,咳,”

幾息後,一個囫圇的棗吐了出來。

“栓子,你沒事吧!”

他娘立刻上前去抱住拴子。

“你們看,玉寡婦神了,剛才拴子臉鐵青,眼看就喘不過氣來,竟然頓幾下,就把拴子就回來了!”

有人開始高呼,直呼不可思議。

“說不定是歪打正著,她懂什麼!”虎子奶奶看不過去,出來說。

玉樂清看了她一眼,笑了笑,就回家了。

因為她聽到了腦海裡的聲音,

“救人一命,功德一百,獎勵百年何首烏一顆!”

何首烏可是好東西,就算不吃,拿去賣也能發筆小財。

拴子娘還沒反應過來,玉樂清已經回家去了。

算著孩子們快回來了,玉樂清今天做了個麻辣兔肉。

先把醃製的兔肉焯水控幹,燒火添油。

香葉,辣椒,蒜,薤白一起爆香,再把控幹水分的兔肉放進去。

滋啦啦,香味立馬出來了。

煸炒出多餘的水分,炒到金黃冒油,再倒一大勺自釀的醬油,半碗米酒,因為沒有黃酒,就用米酒代替。

收幹汁再煸炒一會兒,就可以出鍋了。一點也不會柴,還鮮香軟爛。

“喲,這玉寡婦做的什麼,那麼香?”

虎子奶奶住在隔壁,饞的不行,

“做的什麼也定不會給你吃,你看你個老饞蟲,剛才人家救人,你還陰陽怪氣得!”

“哎。文凱家的,你怎麼說話的?”

虎子奶奶可不是吃素的,立馬破口大罵,什麼難聽的話,都像倒豆子一般,說個沒完。

“虎子奶奶,我發現,玉寡婦平日裡罵你,也是很對的,欺軟怕硬!哼!”

文凱婆娘自然罵不過厚臉皮的虎子奶奶,但是想到玉寡婦把她罵的不敢吭聲,許紅心裡舒坦多了。

“文凱,我想,日後我要同玉寡婦多來往,也學的潑辣些。

這樣在村裡的日子,才能舒坦。”

文凱自然唯自家婆娘馬首是瞻,

“怎麼,又受氣了!誰說你了,我替你著補回來!”說著,文凱就要起身,去外面。

許紅就吃她這一套,沒辦法,自家男人護著自己,可不是值得高興的事嗎?

“這種小事,你個大男人摻和個啥?我改日,去請教請教文卿娘。

你不知道吧,今天她還救了拴子一命,要我說,文卿娘可不像村裡人說的那樣差。”

許紅說完,就去屋裡做飯去了。

靈靈在小花家學刺繡,可是開心的。

“靈靈,聽說最近,你娘對你們特別好,還讓你學大字?”

小花一邊繡花,一邊聊天,

“是啊,我娘對我可好了,你看,我身上的衣服,都是我娘用她的新衣服改的。”

說完,文靈還站起身來,轉了個圈。

“哎喲,靈靈,真的假的,你娘……”

小花看了眼文靈,心裡還是挺心疼她的。

“當然是真的,我娘還跟我說,她最愛我。”

靈靈說完,也低頭繡了起來。那花樣,還是看娘無意間描的,她記了下來。看起來像薔薇,又不像。

文靈想說,娘真的變了,還會摟著她睡覺。但是,有些解釋,語言最蒼白,還是時間來證明吧!

希望,娘能一直這麼好,一直,一直。文靈深深嘆口氣,好怕這個把月的幸福時光,只是一場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