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如此,今日的巫玄訣還格外的溫柔。平日裡的巫玄訣也是一副溫柔的模樣,但是今天是不一樣的,那看著燕唯初的眼裡的寵溺都要溢位來。

站在燕唯初身邊,白容最能清晰感受到這一點。每次看到巫公子看著燕唯初的目光,白容疊在一起的手就握緊幾分,當她反應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的手心已經被手指掐出紅痕了。

燕唯初也鬆了口氣,要是在這件事上糾結太久,她也會對眼前的人失去耐心。誰都沒辦法讓她做她不想做的事情。

晚上的接風宴官家準備的很妥當,都做了幾位主子愛吃的菜。因為是接風宴,所以在府上的葉無憂也難得出現。巫玄訣見葉無憂出現,眼中閃過一絲複雜,但是想著這人是老爺的遠房親戚,便也沒有多說。

葉無憂是巫玄訣出遠門之後才來的燕府,所以葉無憂和燕唯初一樣也是沒有見過這個人,當她晚膳時間來到主廳的時候屬實是被巫玄訣的容貌震驚到了。

葉無憂的心理素質讓她無法掩藏自己的心理變化,對於巫玄訣給她帶來的驚豔她怎麼都掩藏不住。見葉無憂一副嬌羞模樣,巫玄訣眼眸冷了冷。

原本就是普通的家宴,不想氣氛太僵硬,巫玄訣並沒有說什麼,只是眼神威脅瞪了一眼過去,葉無憂便學乖了,訕訕的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

”葉小姐還打算在燕府住多長時間?“巫玄訣語氣淡漠,讓人聽不出情緒。

葉無憂身子一頓,這是什麼意思,要趕人了嗎?但是當時明明和燕老爺說好的住到她找到如意郎君出嫁的。葉無憂摸不準頭腦,小心翼翼道:”小女想一直到出嫁之前都借住燕府......"

巫玄訣聞言垂眸喝茶,“那晚小初走丟,聽說是你一直在身邊的,你怎麼沒跟緊小初?”

葉無憂聞言桌底下的手抓緊手帕,又是這個問題,那晚她已經被齊淵羽和季承炎輪番審問過,之後又被燕唯初親自問過細節,如今又是巫玄訣,真是一個個都不想放過她。葉無憂委屈道:“那晚確實是小女不對,小女應該好好跟著小姐。也是人太多了,我一時不注意才會如此。”

全程燕唯初都默默看著,葉無憂在賞月宴上丟臉,回府之後聽白容說她這幾天除了偶爾出門,其餘時間都安分待在府裡。府上雖控制燕唯初的出行,但是並沒有控制葉無憂的,甚至葉無憂身邊連個侍衛都沒有,府上根本沒人在意葉無憂的安危。

桌上只有三男兩女,丫鬟將菜布好,便開始動筷吃飯。

燕唯初還是第一次以這種形式在燕府吃飯,應該說她兩輩子都沒有這樣過,所以有些不習慣,只是安靜吃著眼前的菜。

忽然,碗裡多了一塊排骨,見是巫玄訣給自己夾的,燕唯初受寵若驚,但是也沒有說什麼,只是眼帶感謝看了一眼他。

旁邊的季承炎見狀也夾了一筷子炒肉想夾給燕唯初,但是燕唯初早有預感,將碗端起,季承炎只好訕訕地將肉放回自己碗裡。

葉無憂見他們如此只覺如坐針氈,她在這本就是外人,今晚順帶叫她只是因為她是燕家遠房親戚這層關係在,燕唯初有這麼多在意她的人,葉無憂暗暗咬牙,憑什麼自己什麼都沒有。

葉無憂忽然開口道:“小姐,明天可否想和我去戲院聽戲,聽說明天的戲很是精彩,一個月才有一次的。”

聞言,燕唯初已經猜到了葉無憂的心思,聯想白容和她說過的,葉無憂來臨安之後曾多次邀請自己和她出門,並且每次都是大包小包回府,這次也不意外,肯定是讓她去當大款的。

但自己也確實不差這點錢,如果能出去看看熱鬧她也想出門,但是燕唯初率先看向巫玄訣,眼中詢問意味明顯。

巫玄訣不喜燕府的遠房親戚葉無憂,但是見燕唯初想去,他笑道:”小初想去那便去看看也無妨。“

聽巫玄訣答應下來,燕唯初也沒有表露什麼激動的神色,只是淡然自若繼續用餐,自己的自由還真是掌握在巫玄訣手上,能不能出府都是巫玄訣一句話的事。

燕唯初本就是話不多的人,再加上她和在座的人都說不上熟絡,只是吃得七分飽,燕唯初便以自己要休息為藉口率先回院子了。

難得能再和燕唯初一起用餐,季承炎自然是不想燕唯初這麼快回去,糾纏了好一會兒,最終再燕唯初能殺人的眼光裡妥協,無奈放燕唯初離開。

“小姐,明天真要和葉小姐一起出門?”回去路上,白容面色複雜問道。

“和誰都無所謂,只是在院子裡待久了,有個理由出去也好。”燕唯初無所謂道。

聞言,白容沒再說什麼。畢竟這段時間燕唯初沒少問出府的事,她也看出來了小姐在府裡待得煩悶了。

燕府很大,每一處裝潢都是無可挑剔的完美,即使已經走過很多次了,燕唯初都還是會感慨燕府的豪橫,這只是途經的花園就是比御花園還要氣派,燕府平日裡沒外人來打擾,他們要是見識過燕府的富麗堂皇,他們絕對說不出嘲諷燕唯初只是個富商之女的話。

因為約好了和葉無憂一起出門,所以燕唯初次日鍛鍊完之後便洗漱完讓白容給自己梳妝好。

每一次燕唯初出門府上的人都會做好充足準備,不僅是馬車會備好,三位公子也都會相送,今天也是不例外,巫玄訣回來之後,燕府門口的人就多了一個。

“小初許久沒出去玩,臨安城的最近也不安全,所以今天跟隨出行的侍衛會多一些。”無巫玄訣還是一副溫柔的模樣,溫柔的聲音即使是冷漠如燕唯初也招架不住,她目光裡少了些許平日裡的淡漠。

巫玄訣還是不放心道:“你們女孩子出行我也不方便跟著,所以侍衛一定要帶在身邊。“

”是啊,小初,外面最近確實不安全,要不是巫兄已經答應你出去了,說什麼我都不會讓你出去,還不如在府上我陪著你玩。“季承炎也是一副擔憂的模樣,上前插話道。

”知道了,沒事的。"燕唯初無奈,不想再聽著他們唸叨,連忙大步上了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