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雖不知這小女娃是怎麼回事,但見她如此也知道她這是沒生命危險恢復正常了。他嘆口氣,無奈道:“小女孩大晚上的可不要出來玩了,多不安全,你爹孃是哪個府上的?離著遠不遠,早些回去吧。”

聽著老頭的話,燕唯初感覺聽得懂又聽不懂的,不知道怎麼回答老頭的話,她不會在陌生人面前暴露自己的身份,剛打算隨便便一個,就見老頭原本淡然愁苦的臉上浮現了一絲驚喜。

老頭伸手碰了碰燕唯初腰間掛著的玉牌,燕唯初本是想下意識避開的,可也感受到老頭沒有一絲惡意,便也沒有動作。

只是看著老頭的動作,也才知道自己腰間還掛著玉牌,燕唯初好奇拿起玉牌看了看,藉著月光,她看清上面寫了字,但是確實自己看不懂的字。

“燕,你是燕家人。那你想必就是燕府的大小姐了。”老頭知道了燕唯初的身份之後臉上多了幾分驚喜。

燕唯初疑惑,這寫得是燕字嗎?她自己的姓怎麼自己會看不懂呢,難道是給炸了之後字都認識了。又聽老頭這麼說,腦海裡更是疑惑,一大堆問題想問出口,可臉上卻是一如既往屬於燕唯初的冷靜深沉。

老頭也不再蹲著,而是站起身,看著只到自己腰間的小女孩,他無奈一笑,“竟是讓老夫遇見了你,這世間的緣分真是難以捉摸。”

對於這個身高差,燕唯初是難以接受的,她仰著頭看著老頭說著莫名其妙的話,她問道:“你認識我?”

自己都要不認識自己了,這個老頭竟是認識自己,那或許這個老頭能幫她解決一些心中的疑惑。

可不曾想老頭竟是搖搖頭,“老夫在外多年,哪能認識你們這些在閨中的大小姐,只是緣分讓我知道你罷了。”

說著,老頭從懷裡掏出一顆石頭遞給燕唯初。

燕唯初還來不及對眼前的老頭失望,就見老頭將一顆散發著淡淡光芒的石頭在她眼前,說是石頭,其實說是琥珀更為貼切,琥珀裡面好像是羽毛,許多片羽毛包裹起來,形成蛋狀。

“這是火鳳。”老頭開口解釋道,“老夫機緣巧合之下得到的東西,可要讓火鳳復活是極為困難的事情,老夫窮極一生也沒能復活火鳳,老夫與你甚是有緣,便將此物相贈與你。”

火鳳?火鳳凰?

燕唯初腦海裡閃過這個答案,又第一時間反駁,這世界上怎麼可能會有火鳳凰,太匪夷所思了吧。

她可不敢接下陌生人的任何東西,所以只是疑惑看著老頭,並沒有一點要接下的意思。

老頭毫不擔心,忽地將手裡的琥珀緊緊捏在手裡,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一般,將手探進自己的裡衣。

這老頭要幹嘛?耍流氓嗎。

不怪燕唯初會這麼想,做特務這十幾年裡,形形色色的人她都見過,特別是好色之徒她也沒少見,所以對於老頭這樣的動作,她不得不有警惕心。

可不曾想,老頭卻是猛地將手插進自己的右胸下部,燕唯初聞見熟悉的血腥味,下意識往後退了幾步。

只見眼前的一幕讓燕唯初這輩子都無法忘記,顛覆她世界觀的畫面。老頭的手顫抖的伸出來,手上滿是鮮血,衣服也被鮮血浸透,可是手上卻是有著一顆閃閃發光的藍珠子。

燕唯初就這樣眼睜睜看著,老頭從自己體內挖出了一顆珠子。

她知道很多特務身上都有埋晶片的,甚至也有過需要特殊運輸的某種零件都可以埋在人體內。可......那可是一顆比雞蛋還大的藍珠子啊,還埋在心臟下方。

燕唯初的不可置信被老頭看在眼裡,可他只是笑笑,若無其事將柱子放進旁邊的水裡沖洗,再拿上來,珠子一塵不染,散發著迷人的藍光,整顆珠子晶瑩剔透,說它是剛才天上摘下來的星星,是時間最漂亮的寶石也不為過。

“這是魚珠。”老頭虛弱解釋道,“你應該聽說過北榆的死海,這顆魚珠就是出自死海,老夫也是機緣巧合之下拿到了,如今也一併轉贈與你。“

說完這段話已經是耗費了不少老頭殘存的體力,老頭虛弱地將乾淨的魚珠遞給燕唯初。燕唯初下意識地接過。

可腦子還在想老頭剛才所說的北榆死海,她能說自己從來沒聽說過嗎。魚珠的手感就和玻璃球一樣,拿在手裡特別有手感。

神奇的是,燕唯初接過魚珠之後,就感覺一直縈繞在自己體內和周邊的寒氣在慢慢退散,直到自己的體感恢復正常。

老頭見燕唯初接過,臉上終於是露出欣慰的笑容,他捂著流血的傷口,可目光卻是從來沒有離開燕唯初和她手上的魚珠。

燕唯初感受得到這顆魚珠對自己有益,而且老頭沒有絲毫惡意,見老頭如此痛苦,她剛想出聲詢問,可手裡的魚珠卻是有了動作。

魚珠本就散發著光,在黑暗中無比耀眼,魚珠一動,在黑暗中特別明顯。燕唯初不可思議看著手裡的魚珠慢慢懸空,來不及驚訝,魚珠就以迅雷不及之勢衝入了燕唯初的體內。

看著魚珠消失在自己身體裡,燕唯初再一次被複活後所見之物驚到。魚珠衝入體內的位置和老頭剛才挖魚珠的位置一樣,所以這魚珠現在是真正屬於自己了。

”老頭,那你怎麼辦?“燕唯初不禁問道。

這可是屬於自己體內的東西,就這樣給了她,那眼前的老頭還能活嗎?燕唯初如此想。

老頭輕笑著擺擺手,”無妨,老夫身強體壯的,休養幾日就好了。“

燕唯初打打殺殺多年,也是沒少受過傷,怎麼會不知道那傷口的嚴重性,很明顯不信老頭說的話。

”還有這個,一併拿好。“老頭將剛才燕唯初不願意接過的火鳳琥珀一股腦塞給她。

燕唯初這次沒有拒絕,而且一起接過。經過剛才魚珠的動靜,燕唯初堅定的唯物主義者,此刻也毫不猶豫地相信了這個火鳳的存在。

”小姐!“

”唯初小姐!“

燕唯初本還多想問問老頭關於這個地方和這些東西地事情,可黑暗中遠處,傳來了不少人的喊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