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下的魔都,霓虹燈閃爍,到處都是資本的味道。

東宮怡悅和穆婉清二人,一左一右走在陳遠身邊,構成了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引來不少人的關注。

至於何威?

正在後面抱著那罈子酒,看到東宮怡悅跟陳遠有說有笑,也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了。

二人根本不是一個檔次的。

無論從顏值,經濟實力,或者是戰鬥力,都被陳遠甩十八條街。

“只有他,才能配得上師姐。”何威在心中說道。

他們穿過了兩條街,來到了“小胖龍蝦燒烤”。

穆婉清點了兩份龍蝦,一份麻辣味的,一份椒鹽味的。

搭配了一些燒烤。

還特意給陳遠點了兩串腰子。

穆婉清拿了四個碗,一字排開。

何威正在開壇。

“吃點就行了,不喝了。”陳遠搖了搖頭。

開什麼玩笑,他現在身價數百億,並且財富還在急劇增長,必須要愛惜自己的身體,晚上已經喝了啤酒,哪還能再喝?

最重要的是,這酒……大罈子封裝的,一看就是自己釀造的。

質量有保障嗎?

“乾爹,這酒非常好,是我師父親自釀造的。”穆婉清笑呵呵地說道,“你一定要嚐嚐。”

“採用西域千年冰雪,融化成水,還有一些罕見的藥材,加在一起釀造的。”何威也補充道。

這麼一說,更不能喝了。

原因無它,有錢,惜命!

可沒想到,罈子剛剛開啟,一股清香鋪面而來,何威倒酒的時候,就連附近幾桌的人,都聞到了酒香。

甚至,有人過來提出買酒。

都被東宮怡悅拒絕了。

陳遠都嚥了口唾沫,本來說不喝的,但東宮怡悅和穆婉清舉杯,他也忍不住端了起來。

美酒入口。

真香!

陳遠不等他們招呼,又抿了一大口。

酒和柔和,一點都不烈,帶著一絲冰冰涼涼的感覺,入體之後,又散發出一股灼熱感。

說不出來的舒坦。

“乾爹,我沒騙你吧?”穆婉清笑著說道。

“嗯。”陳遠滿意地點了點頭。

“乾爹,吃。”穆婉清拿起腰子,遞給陳遠。

伴隨著徐徐涼風,吃著燒烤,喝著美酒,關鍵還有美女相伴,甭提多痛快了。

這酒好入口,但後勁特別大,喝著喝著,就感覺暈乎乎的。

何威就住在武館。

陳遠本想回學校,但穆婉清硬拉著他,說要他去租的房子裡看看。

步行三分鐘。

她們租的是一室一廳的房子,剛剛進門,就好像進了蒸籠。

“客廳沒空調,房間有,去房間。”穆婉清開口說道。

東宮怡悅開啟空調。

“乾爹,都十二點多了,別走了,就在這住下吧。”穆婉清開口說道。

“就一張床,怎麼睡?”陳遠感覺自己已經醉了,還有一絲絲意識罷了。

穆婉清開口說道:“我和師姐打地鋪,你睡床上。”

“啊?不好吧,讓你們兩個女孩子打地鋪。”陳遠打了個酒嗝。

“沒關係,就這麼決定了,你是乾爹,你當然要睡舒服點。”東宮怡悅拿起了毯子,鋪在地上。

陳遠太困了,躺在床上,吹著空調,看看天花板,有種天旋地轉的感覺。

很快睜不開眼睛了。

朦朦朧朧間,他聽到了兩個女人在說話,誰先洗澡啊,衣服明天再洗之類的,喝醉了,要不要給乾爹喂點水……

啪!

燈滅了。

陳遠秒睡。

不知道睡了多久,他感覺有人爬到床上來了,陳遠以為在做夢,嗅著淡淡的香氣,直接摟了上去。

身體豐腴,肉乎乎的。

就這麼睡著了。

陳遠做了一個春夢,在夢中釋放了子孫後代,隨後醒了過來。

“這夢,怎麼那麼真實?”

“摟著一個女人?”

捏了捏。感覺更真實了。

不,這不是夢。

我靠。

陳遠打了個激靈,瞬間變得清醒了,這下鬧大了。

“這個女人,昨晚不是打地鋪嗎?”

陳遠向下望去,發現只有穆婉清一個人躺在地鋪上,東宮怡悅不見了。

懷裡摟著的人……東宮怡悅!

幸好,她還在睡覺。

陳遠輕輕移開了,這就要穿褲子離開,發現祖傳的染色體,竟然沾在了東宮怡悅的睡衣上。

我靠。

鬧大了。

陳遠抽了幾張紙,剛準備擦一擦,穆婉清這個女人睜開了眼睛。

“乾爹,你醒了?”

“啊?”

“不多睡會兒?”

“我……我上個衛生間。”

“那我繼續睡了。”

穆婉清翻了個身。

東宮怡悅也動了動。

陳遠迅速做出了判斷,三十六計,走為上策。

他關上了門,一溜煙地跑了,下樓之後,才稍稍鬆了口氣。

褲子裡還不舒服。

陳遠拿出手機,林夢蕊和鄭菲菲昨晚還發資訊請安了,夏玄雅也約他出去玩,他根本沒心情回覆。

“會不會把我當色狼?”

“報警?”

“我靠!”

陳遠越想越鬱悶,打車來到了黃浦江邊,吹著早晨的風,徹底清醒了。

“去特麼的,老子又不是故意的。”

“再說了,我是他乾爹,人家女兒伺候老子,端屎端尿,我這算啥?”

想通了,心情愉悅了很多。

陳遠沿著江邊散步。

話分兩邊。

穆婉清醒了,伸了個懶腰,看到床上的師姐,開口詢問道:“師姐,你怎麼到上面去睡了?”

“啊?”東宮怡悅翻過身來,嚇了一跳,“我,我不知道。”

“乾爹,乾爹?”穆婉清喊了幾聲,“可能走了。”

走了?

“師姐,你衣服上……沾的什麼?”穆婉清上前摸了摸,放在鼻子旁邊聞了一下,皺眉道,“好腥!”

東宮怡悅來到衛生間,脫下了褲子,看到了染上的東西,眉頭緊皺。

聞了聞,臉色大變。

“這是什麼?”

“我昨晚睡在床上,難道說……”

東宮怡悅心臟砰砰直跳,趕緊拿出手機,拍照搜了一下。

男人祖傳染色體!

轟!

猶如五雷轟頂,她的腦袋一團漿糊。

眼淚不爭氣地流了出來。

“禽獸,那個傢伙,就是人面獸心!”

“這種惡徒,我一定要把他繩之以法,不然只會禍害更多人!”

東宮怡悅想到這裡,拿出手機,準備撥打報警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