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夏玄素不是小孩子了,聽到妹妹這麼說,臉一下子變紅了。

“玄雅,你……你怎麼能這樣?”

“姐,我怎麼樣了?”

“你快說,他是不是……已經把你怎麼樣了?”

夏玄素說話的時候,帶著義正言辭的口吻。

“我去!夏玄素,你是不是想歪了,以為乾爹會把我們怎麼樣吧?”夏玄雅開口詢問道。

“你剛才那麼說,不是嗎?”夏玄素反問道。

夏玄雅搖了搖頭,說道:“夏玄素,虧你在商界那麼厲害,被大家稱為女強人,沒想到在感情中,就是個白痴。”

“你……”夏玄素氣得臉更紅了,“那你說說看,他這麼做,到底是為了什麼?”

如果正常的投資,也就罷了。

關鍵是,陳遠每次拿出來的錢,並沒有放在他自己的名下,全都寫上夏玄雅的名字。

“哼,這麼簡單,你還理解不了?”夏玄雅驕傲地說道,“當然是因為我的魅力太大了。”

夏玄素本以為她知道原因,沒想到說了句沒用的廢話!

“你到底陪不陪?”夏玄雅威脅道,“如果你不伺候乾爹,我就給爺爺打電話,你也知道,爺爺的身體不太好。”

“你……”夏玄素被爺爺帶大,不想看老爺子遭罪,只能咬著牙答應了。

酒店,大床房。

陳遠正躺著玩手機呢,敲門聲響起。

他開啟房門,看到夏玄素站在門口,不由地一怔。

這個女人怎麼來了?

不等陳遠開口,夏玄素徑直走了進來,站在床邊,雙手環抱起來,一副盛氣凌人的姿態。

“我怎麼給你按摩?”

“我事先宣告,我的手法不好,你不要抱太大的希望!”

呦!

還有這服務?

金錢果然是萬能的。

魔都有名的女強人,追求者可以繞魔都三圈,這麼一個高高在上的女人,竟然要給陳遠按摩。

說沒有虛榮心是假的!

“那就來個全身按摩吧。”陳遠躺了下來。

夏玄素帶著不情願,開始給陳遠按摩,從頭往下按起。

說實話,手法不能說不好,只能說太拙劣!

與專業的根本沒法比。

但她漂亮啊,身材一流,距離如此之近,可以嗅到夏玄素身上傳來的香氣。

夏玄素有種被輕薄的感覺,臉憋得更紅了。

這種氛圍,讓陳遠心思大動。

這麼躺著,沒辦法壓槍了。

要是放在以前,陳遠在美女面前失態,肯定會尷尬。

但現在……他可是乾爹,怕個錘子。

索性豁出去了。

夏玄素按摩到腿部,看到支起來的帳篷,竟然感到一股燥熱。

陳遠本想伸手去摸手機,沒想到卻碰到了夏玄素的腿,觸及到光滑的肌膚,忍不住抓了一把!

“啊!”

夏玄素再也忍不住了,直接扭頭跑開了。

“哎呀呀,定力不夠啊。”

“不能動情,女人只會影響我的賺錢速度。”

陳遠在心裡默唸了一遍,他還等著升級系統呢。

休息了一會。

陳遠接到了穆婉清的電話。

“乾爹,是你的手筆吧?”穆婉清興奮地說道。

“嗯,招了多少學員?”陳遠問了一句。

穆婉清回答道:“已經超過兩千了,還有人陸續趕來,排起了長龍。”

“不過,都被我們拒絕了,人多太,我們也教不過來。”

夠兩千了?

陳遠睡意全無,噌地起身。

“東宮怡悅和你在一起嗎?”陳遠問了一句。

“在一起,正在整理資料呢。”穆婉清試探詢問道,“乾爹,你是不是要過來?”

“沒錯,我馬上就過去。”陳遠笑著回應道。

他剛剛到酒店大堂,看到了正在玩手機的夏玄雅,咳嗽兩聲。

“乾爹!”夏玄雅看到陳遠來了,噌地起身,“乾爹,睡好了嗎?”

“我姐怎麼樣?”

這個女人的聲音很大,說出來之後,立即引起了大家的關注。

所有目光匯聚到了他們的身上。

眼神古怪。

陳遠滿臉黑線,有這麼說話的嗎?

給人的感覺,就好像他把夏玄雅的姐姐睡了似的。

這還不是重點!

最關鍵的是,夏玄雅還叫他乾爹。

給人無限遐想。

“乾爹,你要去哪裡,我送你。”夏玄雅傻呵呵地笑道,與她這一身職業裝,嚴重不搭。

說到職業裝,陳遠又想起剛才在房間,與夏玄素親密接觸的一幕。

車子很快到了武館。

夏玄雅本來還想等陳遠,但陳遠擔心這個女人,又鬧出什麼丟人的事情,直接把她打發走了。

游龍武館!

已經鎖門了,外面還貼了紙:暫停對外營業!

陳遠給穆婉清發了個訊息,那個女人快步跑來,開啟了門,隨後趕緊關上,跟偷情似的。

“乾爹來了。”

穆婉清來到辦公室,大聲喊道。

嘩啦!

聽到這句話,東宮怡悅的手一哆嗦,杯子滑落在地,摔得粉碎。

“師姐,你怎麼了?”穆婉清上前一步,“你沒事吧?”

“我,我沒事。”東宮怡悅掩飾說道,隨後就要往外走。

誰知,剛剛到了辦公室門口,就看到了陳遠迎面走來。

“小悅悅,這麼不待見我嗎?”陳遠隨意地說道。

“我給你說了,不要叫我這個名字,叫我東宮怡悅。”東宮怡悅不快地說道。

陳遠笑著說道:“你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

啪!

他一巴掌拍了過去,剛好打在了東宮怡悅的翹臀之上。

這一下,把何威和穆婉清震驚住了。

陳遠竟然打了東宮怡悅!

還打了那個地方。

只見東宮怡悅怒火三丈,這就要動手。

陳遠感受到騰騰殺意,才從舒適的手感中清醒過來。

這可是八卦掌高手。

若是被打,非死即殘。

“大逆不道!”陳遠動手之前,就已經想好了措辭,“我是你長輩,你是乾爹,你敢這麼對我?”

“我打你,又怎麼了?”

東宮怡悅的手已經揚起,聽到這番話,定格在了半空中。

她從小就受傳統教育,要尊重長輩,信守諾言。

她跟陳遠打賭輸了,自然要認這個乾爹,不管幹爹有沒有理,打她一下,她也只能啞巴吃黃連,嚥進肚子裡。

“快,叫乾爹!”

陳遠霸氣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