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孟感覺自己彷彿站在了風口浪尖,成為所有人的焦點。

他忍不住抬手摸了摸自己頭上的包,用這個證據回應眾人的質疑,“大家看看,這就是她打的!”

而盛姝則是靜靜站在一旁,面對王孟的喊叫和村民們的質疑,她卻沒有任何慌張。

警官微微皺了皺眉,他顯然已經習慣了處理類似的事情。

他冷冷地看著王孟,語氣堅定地說:“王孟,如果你認為我們的指控是錯誤的,那你可以在警局裡說明情況。但現在,你還是請你跟我們走一趟。”

王孟心跳加速,這完全不是他預想的情況,此刻他真正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

現在這個年代,對於強姦和猥褻婦女這樣的罪行,社會的態度是極為嚴厲的。

一旦被坐實這樣的罪名,不但會被人戳脊梁骨,最重的處罰甚至會是槍決。

雖然王孟仍然相信盛姝沒有證據,但僅僅是言辭間的威脅和惡語,也足以讓他成為眾矢之的。

他的手心已經滿是冷汗,臉上的血色漸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慘白。

王孟想掙扎,但警官壓著他的手,讓他不敢亂動。

他鎮上有關係,能為所欲為,原本以為盛姝只能打碎牙往肚子裡咽。

但此刻,在警官的面前,他就像一隻被困的野獸,四處張望,希望有人能站出來為他說話。

王孟絕望地尖叫,他的聲音顫抖,顯露出內心的恐懼,“我才是受害者!我沒做什麼!”

周圍的村民看著這一幕,都為之震撼。

王孟在他們眼中曾是一個不可一世的人物,但現在,他卻像個怕事的孩子,膽戰心驚。

盛姝抬頭看了王孟一眼,眼中沒有一絲同情。

林翠看著王孟,臉上露出了一絲複雜的神情。

她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雖然她和王孟這段時間的關係近乎親暱。

但此時此刻,她也選擇了退後一步,保持距離。

“我……我真沒有做過,我不去警察局,你們相信我!”

王孟的眼中充滿了絕望,他試圖向警官解釋,但沒有人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相信他。

警官冷冷地看著他,“王孟,你現在的話,應該在警局裡說。”

王孟彷彿被雷擊中,整個人都呆住了,原本還想掙扎的身體也變得無力。

他跌跌撞撞地被警察帶走,那囂張和得意的氣勢,已經蕩然無存。

正當警察要帶王孟離開的時候,盛姝突然走到他的面前,她的目光平靜地凝視著他,彷彿要看穿他的心靈。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這兩人的身上。

王孟抬起頭,和盛姝的目光相撞,他的眼中滿是恐懼。

“現在害怕了?”

盛姝的聲音清冷,不帶一絲情感。

王孟喉嚨裡發出了哽咽的聲音,眼中充滿了淚水,他努力想說些什麼,但嘴巴動了動卻發不出聲音。

他用力地點頭,表示自己此刻的恐懼。

盛姝微微側頭,她的嘴角露出一絲輕蔑的笑意。

“後不後悔前天晚上的事情?”

王孟如遭電擊,他身體猛地一震,然後整個人彷彿崩潰了。

他的眼神中流露出深深地悔意,“後悔,我真的後悔!”

他嘶聲叫道,聲音中帶著真實的絕望。

盛姝緊緊盯著他,“告訴我,如果放你一馬,你以後還敢嗎?”

王孟的腿開始顫抖,他幾乎要跪倒在地。

他連連搖頭,聲音顫抖,“不敢,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過我!”

盛姝緊盯著王孟的眼睛,她深吸了一口氣,彷彿要聚集所有的力量,發出了最後的質問。

“前天晚上你尾隨我,想對我做那種事,是誰指使的?告訴我,是不是有人想讓我身敗名裂?”

王孟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猶豫,但他不能再隱瞞任何事情,否則今後的日子可能更為難過。盛姝看到王孟的表現,更加確定了心中的猜想。

她壓低聲音,嘴角露出一絲冷笑:“是不是林翠?她讓你這麼做的嗎?”

王孟感覺自己的心像是被一隻巨大的手捏住,喘不過氣來。

他的頭頸低垂,聲音小到幾乎聽不清:“是……是她,是林翠指使我的。”

盛姝冷笑了一聲,她早就覺得林翠和王孟之間關係異常,但沒想到她竟然能下得了這種毒手。

盛姝輕蔑地看了王孟一眼:“你們為了達到目的,居然這麼不擇手段!”

王孟的眼神中充滿了悔意和恐懼,他的身體彷彿被凝固了,動也不敢動。

他緊緊地抓著盛姝的衣角,涕泗橫流,“我錯了,她說只要我這麼做,會給我很多好處,我……我一時鬼迷心竅。”

當王孟的話音落下,現場一片寂靜,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盛姝的身上。

盛姝緩緩地抬起頭,眼中的冰冷透過王孟,直射到臺下的林翠。

林翠明顯沒有料到王孟會公然揭露她,她臉色變得極為難看,她試圖維持鎮定,嘴角勉強撇起,冷冷地瞥了王孟一眼。

“王孟,你這是什麼意思?你真的認為大家會相信你這種人嗎?血口噴人,誰知道你是不是被盛姝給買通了?”

王孟原本已經悔得腸子都青了,但被林翠這樣公然反咬一口,他又感到一種被背叛的憤怒。

他咬牙切齒地看向林翠,眼神毒辣。

“林翠,平心而論,我按你的意思做了那麼多壞事,現在卻被你這樣汙衊,難道你真的覺得自己可以一直逍遙法外嗎?”

村民們紛紛議論起來,很多人都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之前只是覺得王孟囂張,現在看到他如此惶恐,卻也不禁為他感到可憐。

王孟呼吸急促,他忍不住轉頭,看向站在身旁的盛姝,眼中充滿了哀求,“盛姝,我已經按你說得都交代了,你可以放過我嗎?我真的不想被關進去!”

盛姝微微一笑,那笑容不帶任何情感,,帶著淡淡的輕蔑。

她似乎並不太在意王孟的求饒和哀求,彷彿在她眼中,王孟只是一隻爬滿泥巴的蟲子。

她轉過頭,對著旁邊的陸警官說:“陸警官,剛剛王孟說的,您都聽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