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也沒看清,誰來告訴我,剛才究竟是發生了什麼?”

“你問我,我問誰啊?”

“它們好像...好像孫猴子被唸了緊箍咒!”

“咦~你這麼一說,倒是像極了。”

“我說我感覺置身寺廟的體悟,你們信嗎?

“我....信!因為我也感覺到了。”

在場眾人一個個瞪大著雙眼,緊緊盯著孟浪,他們絕不相信這不是孟浪整出來的。

剛才還牛逼拉叉的兩條大蟲,這會變成了悽慘無比的滾刀肉。

效果很是不錯,孟浪喜笑顏開的降落了身形,來到了它們不遠處的上空,收斂了佛性精神力的攻擊。

“我說,現在兩位可以好好談談了嗎?”

此刻,孟浪的聲音,聽在耳中,彷彿是惡魔在低吟,蟻后和蟻王無比乖巧的直點頭。

孟浪接著便是一揮手,竟然在兩隻變異白蟻身上開始了鍛造,兩根粗長的觸角,瞬間被孟浪鍍上了一層黃金,上面還附帶了孟浪的一絲精神力。

“這就比原來好看多了嘛,你們可以理解為緊箍咒!”

孟浪的一句話,蟻王和蟻后瞬間蔫了,這是徹底沒有翻身的機會了。

“接下來,我說著,你們聽著。”

孟浪準備馴服蟻后和蟻王,為自己所用,沒有永遠的敵人和朋友,即使它們殘殺了整個四連,但殺了它們卻沒有任何好處。

如果馴服了它們為基地效力,那麼這個龐大無比的族群,可以幫他守護黃金長城的外圍,減少戰士們的傷亡和任務量。

也算是將功補過了,那就懲罰他們世世代代的子孫,永久守護黃金長城不受侵害。

孟浪透過精神力,威脅、恐嚇著蟻后蟻王,友好溝通了整整十分鐘,而在場的所有人,就跟著一起發呆了十分鐘。

“老大在和它們說唇語?”

“狗屁,老大嘴都沒張開過,說的肯定是腹語!”

“你腦子瓦特了吧?你家螞蟻能懂腹語?”

“看~快看,那蟻后和蟻王動了。”

“呃...那些變異的兵蟻和工蟻,在列隊出發了。”

“它們這是?”

......

十分鐘後,孟浪帶著大軍飛往了湖蕪長江大橋。

“傳令下去,以後這些變異白蟻,會協助咱們守護黃金長城的安全。”

“我已經收服了蟻后和蟻王,它們會在黃金長城兩邊50公里以外,構築防線。”

“將來,所有來犯的變異生物,都將首先由它們來清剿。”

“如果遇到變異白蟻傳遞的訊息,及時上報軍部。”

“......”

對講機裡,孟浪每說一句,眾人就震驚一次,這簡直就像是天方夜譚。

孟浪老大收服了蟻后和蟻王?驅使數以億計的變異白蟻,協助守衛黃金長城?

要不是今天親眼所見,那兩隻大傢伙對孟浪低眉順眼的模樣,打死他們都不會相信這是真的。

“嘶~我只能說牛掰!”

“我的天吶~以後咱們就更加安全了。”

“不錯,我感覺等咱黃金長城蓋好以後,上三天班休假三天將不是夢。”

......

雖然提前解決了湖蕪市的問題,但黃金長城的建造工程,距離湖蕪市還有著百公里。

浩浩蕩蕩的大軍便開始有序的回撤,孟浪還是按照原計劃來,一路穩紮穩打。

孟浪發現最近的會議,開也開不完,到了晚上,基地的高層們又聚到了一起。

“陳亮,這一段城牆安排你的軍團兵來駐守,至於軍團兵的湖蕪市駐地,會安排二萬民兵配合你們重新建造。”

湖蕪湖市已經被變異白蟻霍霍完了,只能徹底推倒那些廢墟重建。

“小彤,安排移動食堂部門,給蟻后和蟻王每天提供飯菜。”

“把戰士們吃剩下的殘羹剩飯和沒肉的大骨頭熬湯,肉留著咱們自己吃,反正這兩貨消化好。”

這兩貨應該是很想念熱菜熱米飯了,它們只跟孟浪提了這一個要求。

“哈哈…老大,你這是把它們當豬來養了。”

楊峰想到那兩個龐然大物的胃口必然很大,但是,如果按照孟浪吩咐的話,等於沒啥消耗了。

“楊峰,另外你暗中派遣兩個連隊,輪班盯著點蟻后和蟻王的動向,如有異動,及時彙報。”

……

會議又是開了將近兩個小時,當孟浪回到房車的時候,已經是晚上10點了。

忙忙碌碌又是一天,孟浪卻沒有絲毫的放鬆,開始了今天的例行修煉。

內陸的雷電能量雖然稀少一些,但蚊子再小也是肉,空氣中一絲絲雷電粒子,被孟浪源源不斷的吸引,煉化......

第二天,早上7點15分。

建造工地上,已經人聲鼎沸,如火如荼的開工了。

“大家加把勁,爭取今天早點完成這一段路,上面下了命令,到了湖蕪市,大家休息一天。”

工頭們開始沿路吆喝,催促著大家趕工。

等到了湖蕪市,孟浪需要帶大軍,先清剿湖蕪長江大橋上下,方便他佈置鍛造篩選牆。

這一段百公里路程,前方的樹木障礙,早就在昨天砍伐過了,倒是非常的順利,大部隊只花了近7個小時,就抵達了湖蕪市。

按計劃,二萬民兵,被安排開始建造湖蕪基站,而剩下的民兵們,獲得了近一天半的休息時間。

而孟浪帶著軍團兵們,來到了湖蕪長江大橋橋頭。

“命令下去先清剿上游,順河而上,細細感應,超過一人高的變異魚,全部清剿。”

“一千米一個點,鍛造三堵篩選牆。”

“小心行事,提防變異魚躍河而出的攻擊。”

孟浪的任務最重,篩選牆需要他一個人鍛造,他的命令下達後,大軍便開始行動,沿河清剿而上。

整個現場,有種犁地三尺的既視感,龐大的軍團兵在河面上飛掠,只要感應到哪個位置氣血強盛,一柄柄殺豬刀,便徑直衝殺向河裡。

不消片刻,原本渾濁的河水,便是被染成了一片片血腥的腥紅色。

第一個一千米的位置,孟浪鍛造了很多半米粗的大鐵棒,鐵棒上是均勻分佈的殺豬刀,就像是打樁般,用他恐怖的力量,一根根的錘進了河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