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繼續跟林姐姐一起整理,兩人一直都在燈光下,做著做著不由自主的看了對方一眼。

那一刻兩個小姑娘,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兩個丫頭端來了夜宵。

“小姐,您跟林姑娘吃點東西吧。”

“好啊。”

兩個姑娘又一起吃了夜宵……

等忙完的時候,已經過去很久很久了。

薇薇看了一眼外面,繁星如夢,美極了。

林小妹也跟著看了過去,“這時候的夜空好美啊,以前我從來沒有關注過晚上的夜空。”

薇薇也跟著開口,“姐姐,我也沒有看過,要不我們出去看看?”

“好啊,我給你跳舞可好?”

“那我為姐姐吹一首曲子?”

薇薇拿出了竹子做的笛子,放在了手中,這是她唯一會的樂器。

“好!”

林小妹換了一身衣裙,在月下翩翩起舞,薇薇就在旁邊,吹著曲子,目光一直在林小妹的身上。

楊懦回來的時候,就看到這一幕,身邊的人想要開口,他搖了搖頭。

兩個小姑娘的獨處時間,他還是不要打擾了。

他轉身就離開了。

林小妹曾經很喜歡跳舞,可是她娘說,不如琴棋書畫,她就再也沒有跳舞,可是現在,她就那麼跳了起來,也不必在乎跳的好不好,只是因為喜歡。

一曲終,林小妹也停了下來,她們笑著看向了對方。

“姐姐跳的舞真好看。”

“妹妹的曲子也很好聽。”

她們都很開心,跳舞不是為了取悅他人,只是喜歡。

第三天一早,就來了很多病人。

林小妹在旁邊登記,薇薇負責看診,開方子,他們自己去抓藥,當然這邊也可以,但是要排隊。

薇薇也是第二天才知道,旁邊的藥鋪就是楊懦家裡的,薇薇卻覺得不一定。

他一個縣令什麼都有,要麼不止是縣令,要麼不是他的想一想遠遠的身份,很多東西就能夠理解了。

忙了許久,快到中午,薇薇收了攤子,請另一個大夫坐診,她帶著遠遠和林小妹出門了。

用薇薇的話就是,她也要帶著弟弟出去玩了。

遠遠高興的一直蹦,他終於可以擺脫舅舅了!

其實他是叫師父的,也不知道為什麼爹讓叫舅舅,當然上輩子他也沒有搞明白。

蕭蕭最後一次丟繡球了,她走出來,看向了那十多位公子。“謝謝各位公子的厚愛,今日小女子繡球招親,希望以後能夠相互扶持,共度餘生。”

薇薇和林小妹看到,人群中,那個渣男也來了。渣男一直盯著臺上,黑著臉,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此刻的渣男在想什麼呢,他一直看著臺上的蕭蕭,今天的蕭蕭真的很漂亮,她站在那裡,光彩奪目,所有人都能夠看到她的優秀,她的美麗。

渣男非常的憤怒,覺得這樣是不對的,覺得女子這樣,那就是不對的,女子就應該在家裡相夫教子,就應該要聽他的。

他其實是想要跟蕭蕭一起的,但是沒想過訂下婚約,他想要透過這個蕭蕭,拿到銀子,讓家裡的生意好一點。

他家中是做豆腐生意的,遇見蕭蕭以後,蕭蕭一直從他家買,讓他們家的日子好過了很多。

從那個時候開始,他就發現或許有些事,可以從另外的方面入手。

他開始跟蕭蕭接觸更多,從她這裡得到了很多東西。

她說去她家提親,怎麼可能呢?

他們兩家門不當戶不對,他不願意去受人白眼,她說她爹孃不介意,這話他一點都不相信。

怎麼可能不介意。這個世界上,應該沒有人不介意的。

他也不願意跟人低頭,他說,等金榜題名,到時候誰看不起誰,那就不一定了。

到時候,那就是他們商人配不上他這個金榜題名之人了。

他看向了一旁的師兄,走過去,“我知道,你是蕭蕭的師兄,一會就靠你了。”

想到這裡,他跟自己說,現在的蕭蕭那就是使小性子,非要讓他給一個名分。

要不是因為,這兩天沒了蕭蕭幫忙,豆腐都賣不出去,他也不會來這裡。

他想著,那就先拿了繡球,然後告訴所有人,他要等金榜題名再娶她就是了。

“靠我幹什麼?”師兄現在正在狂喜之中呢,他和師妹說好了,他拿到繡球,他們兩個就成親,以後他陪著師妹一起打理生意,兒孫滿堂!

這是他期待已久的幸福啊。

“靠你幫我搶繡球啊,你應該知道的吧?我不過是一個書生,我可沒有那個能力搶到繡球,你要不幫我,你師妹以後的幸福怎麼辦?”

渣男說的理所當然,還抬起下巴非常的高傲,“你必須要幫我,不然你師妹也會恨你的。”

師兄的拳頭硬了,他黑著臉看著渣男,“你算個什麼東西?你要沒有本事就別來這裡。來了這裡,自然是要靠你自己的。”

師妹說過,剩下的這些人裡面有的是想要吞併他們家生意的,有的是想要娶了她以後,兩家更上一層樓的,還有的或許真心,有的想嘗試,但她只想跟他一起。

四妹還說了,以前確實是眼睛瞎,喜歡過這個書生幾天,但她早就搞清楚的,一個人的一生中,難免會遇見一兩個人渣,沒關係,扔了就是了。

“況且你這樣的人渣,我師妹根本不可能喜歡你。”

王賀:“???”

王賀不敢相信他聽到了什麼,他指了指他自己那張覺得帥氣無比的臉,又指了指師兄的臉,最後露出了一個特別扯的笑容。“不是吧,你難道不知道嗎?你師妹跟我的關係是什麼?”

“什麼關係呢?是我師妹之前在你們家買過豆腐?有些話你最好想清楚了,再說,如果你要敗壞我師妹的名聲,你看我會怎麼對你。”

師兄動了動手中的劍,他什麼都不敢說了,說到底,就是一個慫包!

“我我我,我跟她,那是有約定的啊,你不是知道嗎?”王賀那叫一個氣啊。

師兄一把抓住他的手,用力的捏住,“你說什麼?”

王賀痛的牙齒都在發顫,他好痛啊,感覺手都要斷了,“我錯了,我說錯了,放開我,你放開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