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里爾認真的指了指還在被亞爾特壓在手底下的那一份報紙,十分肯定的說道:“到底是不是真的你一看便知。”

亞爾特雖然依舊堅持住他自己的看法,不過還是拿起桌子上的那份報紙。

原本很是隨意的臉越看越凝重。

“不不不,芬里爾,就算這是真的又如何呢?我想你會知道應該知道這是一個風險多麼大的事情。”亞爾特極力的否決著這一項提案:“這弄不好可是要人命的,即便是真的成了,恐怕下輩子也是流亡生涯了。”

“那起碼還能活成個人樣。”芬里爾怒著說道,語氣變得激烈起來:“還整天嘴裡嚷嚷著什麼海神會眷顧苦命的人們,但你有沒有想過所有人的苦難就是這幫子打著海神代言人的教廷帶來的。天天受他們壓迫,受他們驅使,這還算是個人麼,你甘心麼。”

憤怒的聲音引起整個酒館人的注意,所有人都看向他。幾個專業咒術師衣著的人站起身來走向兩人。

“你們似乎對教廷很不滿啊。”幾人將兩個人團團圍住質問道。

“抱歉,他並不是那個意思,他只是......”還沒等亞爾特把話說完就被芬里爾推到了一邊。

“亞爾特,虧你還是從帝國留學過的。虧我還想指望著你能夠給我出一出主意。真是慫透了,骨頭從上到下都是軟的。”芬里爾挺了挺胸膛與眼前的這幾個怒目而視。

“每錯,我就是那個意思。怎麼,你們這群教廷養的狗腿子要把我給抓起來麼?”

這幫人並沒有繼續往下動作,反而只是惡狠狠的盯著他。身後傳來一個鼓掌聲,隨即這些人向兩邊動了動,留出一個可供一人透過的空隙。

那個胖子穿過這道空隙擠了進來,淡淡的掃了兩人一眼。

還沒等亞爾特過去說上一些好話,胖子又走了出去,只是平靜的回了一句:“殺了吧。”

只是輕輕的一句話,卻像是催命符一般敲打在亞爾特心頭。急忙推開面前的咒術師,想要跑到胖子哪裡去。

“等一下,我們可是帝國走出來的學生,你殺了我們學院一定會找你算賬的。”

被他推開的那個咒術師匯聚靈咒力的一拳打在亞爾特的小腹,索性亞爾特修為不低,體術也修煉過很長的一段時間,這一拳並沒有給他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

亞爾特捂著小腹後退幾步,正好來到了芬里爾的身邊:“你這個蠢貨,嚷嚷這麼大聲幹什麼,還找了個有這麼多人的地方,是不是生怕別人聽不到啊。沒見我一直都在極力的制止你停止這個話題麼。你看,招惹麻煩了吧。”

“我就知道。”芬里爾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又捏了捏自己去拳頭:“我就知道亞爾特你一直是一個總是顧及這顧及那的人,無論幹什麼事情總是會找到完美無缺的方法的時候才會行動。但教廷勢大,想在他們眼皮底下活動哪有那麼容易。不這樣怎麼能讓你下定決心立刻跟我幹下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