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現在先別想船了。還是先逃出生天比較好吧。”亞爾特有些苦惱的說道:“不過目前看來最好的方法恐怕就是咱們打出去之後逃往海邊,因為只有那裡是教廷無法管控到的區域。”

此時外面已經開始熙熙攘攘的有了嘈雜的腳步聲,這就是教廷的影響力,只需要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就可以調動一片的人。

“還等些什麼了,讓這群沒見過世面自以為是的自大狂瞧瞧。就算他們不怕又能怎麼樣,皇天軍校的人不是隨便什麼烏合之眾就能夠殺的了的。”芬里爾晃了晃肩膀,雙手於腰間呈現出託舉狀,兩個巨大的靈咒力流立刻出現,匯聚於掌心。

驚的周圍的咒術師又後退了幾步,所有人都撐開護罩,但沒有任何一個人進攻。他們都能夠感覺的到,一旦他們當了這個出頭鳥,下一步就是死在這裡。所有人都在等周圍的人先上,自己好撿個便宜。

但芬里爾手中的咒術可是不長眼睛的,被芬里爾匯聚起來的靈咒力宛如一道刀光閃過,幾人的屏障瞬間破碎,見血封喉。

“這是什麼招式?靈咒力還能這樣用?”

“誰知道啊,一點屬性變化都沒有。就是單純的靈咒力聚集就能用出這麼強的威力也是夠強大的。”

周圍原本看戲的懂咒術的人們驚撥出聲,原本以為眼前的這兩個人就像是待宰的羔羊一樣,但僅憑剛剛的這一招就足夠讓所有人都重視起來。

咒術師之間的戰鬥中不怕強大的咒術,也不怕什麼集合性的咒術。因為這些咒術的核心都是千篇一律的,屬性變化都是一致的。即使再強,只要核心不變就有足夠的應對之法。

怕就怕這些從來沒有見過的咒術,屬性變化完全成謎。完全不知道如何的應對。即使是氣息再弱的咒術沒有應對之策在有的情況下也是能夠致命的。

芬里爾的這一招可以說是給在場的所有人都提了個醒,眼前這人和他們之前遇到過的所有對手都有所不同。在咒術的理解上是在場的所有人都無法比擬的,甚至已經掌握了不同於尋常咒術變化的咒術。

亞爾特不停的凝聚出冰刺來射向周圍的敵人。

雖說亞爾特在戰績上並不比芬里爾差到哪裡去,但給敵人的心裡壓力卻是遠遠比不上芬里爾。毫無屬性變化的靈咒力凝練出來的利刃徹底打了對手一個措手不及。

“你的元氣斬擊還是比在學院的時候強了不少,在靈咒力的控制上也更加精準了。”亞爾特見到芬里爾的戰鬥忍不住稱讚道。

兩人僅僅只是幾個回合就放倒了屋內的所有人。

“幾個會點野路子的傢伙而已,用不著這麼稱讚。”芬里爾假裝謙虛的說道,嘴角揚起的笑容已經徹底暴露了內心的想法。

兩個人來到門口,看著眼前已經將這裡圍了一圈又一圈聞聲趕來的平民。亞爾特問道:“應該已經超越九階的範疇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