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落於西北方向的海國從成立的那一天起就被帝國注意到了。
或者說正因為這片區域被帝國注意到了才建立的國家。
這一片由教會實際控制的廣袤區域處處都是死氣沉沉。
“喂,亞爾特,聽說了沒。上千夥海盜全都葬身魚腹了。”
一間看上去很有年代感的小酒館裡,兩個金髮碧眼的青年討論著今早報紙上刊登的訊息。
芬里爾晃了晃手中的報紙:“我叔叔從帝國那邊託人帶給我父親的哦,絕對比咱們海港這邊的報紙要準確的多。”
“得了吧,芬里爾。”亞爾特嘟嘟囔囔繼續啃著手裡的麵包:“去年在咱這港口停著的那些海盜船你也看到了,每一艘都比教廷那大船大得多。你說說,到底有什麼是這幫傢伙怕的。”
芬里爾悶了一杯青梅酒撇過頭去。
他十分討厭亞爾特在這種場合吃他的晚飯,芬里爾向來認為這是一件十分掃興的事情。
“好了好了,下次約你出來之前一定先吃飯。”亞爾特擦了擦嘴上的麵包殘渣,拿起桌子上芬里爾給他點的那一杯酒就往肚子裡灌。
這種酒基本上是喝不醉人的,亞爾特將這種喝酒方式美名其曰潤潤嗓子,只不過芬里爾一直不是很認可他的這種喝法,說他純粹就是糟蹋好酒。
“要我說,你就乾脆還是放棄這不切實際的念頭好了。沒有人會一直倒黴,海神總有一天會眷顧到你頭上的。”亞爾特朝著前頭不遠處一個挺著肚子的油膩中年人悄悄指了指:“你看,海港前段時間千萬海盜駐紮,平日裡這些天天嚷嚷著打海盜給他們點顏色看看的傢伙不是把嘴閉的好好的。惡貫滿盈的他們那些天不也裝的真的跟個好人一樣繞著他們的船長端茶遞水的。”
“你還是沒有明白我的意思,亞爾特。那些人已經死了,大海現在正處在一個風平浪靜的空窗期。如今正是個建立屬於我們自己隊伍的時候。”芬里爾一口氣自己想說的話說完,沒有給亞爾特插嘴的機會。
“但是你沒有任何實質性的證據證明,難道不是嗎?”亞爾特終於等到芬里爾把自己的話說完,繼續發問。
芬里爾將手裡的那張報紙推到亞爾特面前,但卻被亞爾特按在金絲珊瑚木雕刻的桌子上無法再繼續前進一步。
“這並不是實質性的證據,芬里爾。”亞爾特說到這裡停了下來,場面頓時安靜下去。亞爾特認真的看著芬里爾繼續說道:“這東西可以作假,同樣也可以胡言亂語一通。”
亞爾特感覺說的自己嗓子有些乾燥,於是搶過芬里爾還沒有來得及喝的酒灌了下去。繼續說道:“這是有過先例的芬里爾,他們的皇帝簡直就要比大海還要喜怒無常,他們的大臣尤其是科研院那傢伙,簡直就是八百個心眼組成了那麼一個人,為了達到某種目的運用自己的權威去散播某種對他們有利的訊息可是和喝水一樣平常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