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應該不是聖者大廈的人吧,如果是的話剛才這座城的城主被我們隊長殺死之前就應該已經現身幫忙了。我們這次的行動只是想讓風國變變天,並不想和其他勢力有什麼衝突。”
“既然只是想推翻統治的話為何還要將手中的武器伸向平民?”蕭慕雨冷聲問道。
“那當然是因為這可以更好的形成一種威懾。”
“那就沒什麼可說的了。”蕭慕雨打斷他的話,冷哼一聲在心中向赤焰火狐傳聲道:“阿努,以我現在的程度,攻擊對他們恐怕毫無傷害,靠你了。”
“放心好了,它們絕不會活著逃出我的利爪的。”赤焰火狐獸性被徹底激發,背後的火焰羽翼大張,只是輕微的一張口,一個巨大的熔岩球體憑空出現並且肉眼可見的急速擴大。原本週圍被蕭慕雨降下去的溫度也在此時此刻急速升溫,地面上原本被冰凍的鮮血也快速融化。
下一刻,赤焰火狐將熔岩球體朝著三人吐出,熾熱的溫度烘烤著四周。
三人並沒有去做抵擋,而是憑藉著空中的靈活性朝著四周避開。
“送你們個大禮物。”蕭慕雨看著手中被她冰凍起來的咒術嘿嘿一笑拋了出去,一離手,冰迅速融化,靈咒力匯聚而成的球體迅速膨脹。
巨大的靈咒力在空中爆炸,赤焰火狐吐出的熔岩球體在這恐怖的威力面前都顯得這樣弱小,強大的威能好似可以摧毀一切被他的氣場吞噬的東西。
沒能逃脫的一人身上的防護物件瞬間被啟用,一個又一個的防護屏障套在身上,但在下一秒立刻破碎。在最後的防護屏障被啟用的時候這恐怖的威能終於減弱。
“混蛋,竟然逼出了我用作最後手段的防禦咒符,整整三十萬買的啊,我可憐三年的薪水。還是用我們自己的咒術。這到底是個什麼鬼招式。”黑衣人索性將空間戒裡所有的防禦道具全都拿了出來,其餘兩個人看的也都心驚膽戰的有樣學樣,自己招數的威力到底如何他們自己當然是清楚的,就算說是在鬼門關前面走過一遭都不為過。
這時耳邊的傳音器傳來電流聲,斷斷續續的終於連上了訊號。
“翡,發生什麼事情了?”傳聲器的那一頭傳來珊的聲音。
“沒什麼,只是遇到了比較棘手的小麻煩罷了。”
“需要我過去麼?”珊懸浮在上空一邊觀察著整個風之谷一邊問道。
“不用,一會就解決了。”翡注視著眼前這個招數詭異但給人感覺並不是很強的敵人說道。
“好吧,我這邊貌似也出現了一點小麻煩。”珊目光冰冷的盯著突然出現在面前的這個漂亮的女子,漂亮到就連自己都有些嫉妒。不過更多的卻是忌憚,她在她身上感覺不到任何氣息,沒有強者對弱者的壓制,也沒有弱者對強者靈咒力上的那種感應,來自心底的戰慄的感應,什麼都感覺不到。就好像一個沒有生命的什麼東西一樣。珊試探性的問道:“魔族?”
“魔族!”
幾個黑衣人被眼前突然出現的這個恐怖少年所散發出來的氣場驚得退後了幾步,背後彷彿有一頭巨大的鯨魚虛影在吞天噬海。
憑空化出兩團水套在受傷,也不下落,就好像長在了靈雲的雙手上一般,目光透過面具戲虐的看著幾個人,有些失望的搖了搖頭,喃喃道:“這幫人沒想到心裡素質會這樣差,看來並不是什麼太強的勢力,給慕雨安排三個好像太少了。”
“你那邊怎麼樣,靈雲。你傷還沒好,能應付過來不?”夢魘聲道。
靈雲聞言立馬打消了小小的掃興,笑著說道:“大可放心好了,我你還不瞭解麼,應付不過來一定會喊你的。”
“我要是真信了你的話就有鬼了。”夢魘笑著傳聲,絲毫不在意麵前這一位就在不久前剛乾掉風之谷城主的強者。
“我承認你很神秘,我看不出你的境界,但這可不代表你比我強。”珊冷冷的說道:“高階的咒術師之間的戰鬥看的可不止有能夠控制靈咒力的總體量。”
“這一點自然不用你來教。”夢魘聞言收起了眼神中的那一份笑意,神情中不再帶有一絲一毫的感情,感覺就像是深海中的珍珠一般美麗卻又冰冷。
“我會告訴你,在絕對的實力下,一切技巧將會變得多麼脆弱不堪。”
珊突然一笑:“還真是夠狂妄的,你不會覺得自己比剛才哪一位號稱紫電道君的城主還要強吧,我可要告訴你,他可是比我之前殺過的一個九階咒術師還要強,就是你們風之谷的,我想你應該已經知道是誰了。”
不過在下一秒珊的笑容卻漸漸的凝固在臉上,夢魘只是輕輕揮動手臂,附近的空間就開始變的扭曲。
“歸墟,流放。”
話音剛落,上方的空間好像被誰撕裂開了一道口子,一股巨大的水流就像是瀑布一般在撕裂的口子中落下。
珊用靈咒力撐起一個屏障,只感覺一股腥味撲鼻而來。她甚至還在落下的水中看到一些海鮮之類的東西。
“空間咒術,這怎麼可能。世上除了空間戒指一類的人造空間為何還會有其他型別的空間咒術。”
她現在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瀑布一般的水流砸在地上,接下來便是一股巨大的吸力。這股吸力似乎只針對珊自己一個人,屏障在下一刻瞬間破碎。這股吸力並不帶有任何的攻擊性,只是單純的想要將她拖入這個空間門中,所以並沒有啟用身上的其他防禦型別的物件。
當她想要手動啟用時強大的吸力卻已經將她快要吸進巨大的空間裂縫之中,此刻的她只感覺一切的手段在這股力量面前就像是拿起石子的小孩一般,顯得那樣的無助。
這時遠處只聽到轟的一聲巨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