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不是。”蕭慕雨搖了搖頭,給靈雲傳聲道:“在六歲之前我家只有我一個孩子,姐姐她是在一個圓月被我父親下班的時候在路上撿來的。”
“那她和王彥之間呢?”
“說真的,中間發生了好多事情。姐姐天生就對靈咒力有著很強的親和力和控制力,如果不是那一件事的話恐怕已經是一個六階咒術師了吧,而且還是體術和咒術雙修的咒術師,現在也不用為她擔心了......”
蕭慕雨說著,神色有些黯淡:“她在聖者大廈測試靈咒力強度的時候那裡的人都說她有望成為風國最強的九階咒術師。”
“事情發生在六年前,聽姐姐自己說那是個下雨天。姐姐獨自走在回家的街道上,遇到了同樣沒有打傘的王彥,那是兩人第一次見面,也正是因為那一次兩人經常約到一起,後來他對姐姐逐漸產生了情愫。我的父母都是很開明的兩個人,從來不會去管我和姐姐的事情。他們兩個甚至還約定好了以後就去一個學校唸書,等大學畢了業就去世界各地闖蕩。”
“聽上去是個很美好的開頭。”靈雲發出疑問:“可是為什麼?”
“怪就怪在王彥是王家的少爺,而且還是在他兄弟幾個中最天才的一個。”蕭慕雨這樣說著,也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我的父母因為稍稍懂得一些符籙的知識,所以一直在風之谷東邊的符籙作坊製作符籙。這樣的家世自然不能夠和家大業大的王家比。王彥的父親也就是王家現在的族長一直想要重新振興家族,在知道王彥的事情以後很是生氣。“
說著蕭慕雨斜眼看了一眼最欠扁正在趕路的王彥,已經不停的以他們目前能夠達到的最快速度趕路兩個日夜了。蕭慕雨倒是還好,經過靈雲的指導現在她可以更加隨心所欲的控制體內的靈咒力。將靈咒力聚集在腿腳的肌肉處以後可以很大的減輕身體的負擔。
但是王彥不同,他沒有除了體力好一些意外沒有學過任何技巧。全憑內心的那一抹希望支撐著自己。
蕭慕雨無奈的嘆了口氣:“王彥的族長父親用以後與家族族長之位無緣以及剝奪他修煉化神的權利為由威脅他。於是他和姐姐約定私奔到皇城去闖蕩,或是更遠的臥龍谷。”
“那是四年前的那個噩夢般冬天的夜晚,整個風國在那一夜不知道凍死了多少人。姐姐在風之谷的城門口等著,只穿了一件很薄的衣裳,在那裡凍得瑟瑟發抖。可是到了第二天晚上只等來了王家的家奴,那人告訴她王彥已經決定與她決裂的訊息。”
“那後來呢?”靈雲不由問道:“後來怎麼樣了?”
“後來那段時間兩人又見了幾次面,姐姐想要上前問他,可是他卻形同路人一樣,對姐姐不理不睬的。對那一天的事情也不做解釋,只是告訴姐姐一定要等他。之後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裡王彥都沒有在出現在姐姐的視線中。”
“一直到那一天,三年前皇家第十四學院開學的那一天,兩人才以新生的身份見了面。”
“明白了,原來是這樣。”靈雲點了點頭,心中頓時有了猜測。
王彥不停的奔跑,腦海中一片空白,宛如一具行屍走肉一般按照既定的方向不停的奔跑。終於到達鳳之城區域與風之谷區域的交界線的時候累倒了下去,趴在地上。
靈雲和蕭慕雨見狀立刻跟了上去。
王彥還想要爬起來,但手腳就像不是自己的一樣不停的顫抖,用盡力氣也重新站不起來。
靈雲上前將他扶了起來,幫他揉腿的同時用自己的靈咒力給他疏通腿部的神經。
感覺腿部的肌肉稍微寬鬆了一些,也不再像剛才那樣顫抖,王彥扶著地還想要站起來。靈雲又重新將他按到了地上。
“我是不是很沒用,靈雲。”王彥看著現在依舊沒有絲毫脫力的靈雲和蕭慕雨問道。
這話讓靈雲笑出了聲,問王彥:“你信她麼?”
“我已經傷害過她一次了,不想要讓她再受到任何傷害了。我得馬上趕過去,幫幫我靈雲。”
“你信她麼?”靈雲沒有正面回答王彥的問題,反而面色轉為凝重,一本正經的問道。
“我信,哪怕讓我去死,我也會義無反顧的信她。”王彥沒有任何猶豫說道,緊接著伸出手抓住靈雲的衣角:“所以說幫幫我靈雲,以你黃金級戰士的體質去風之谷肯定要比我快的多。”
“你這樣擔心她可不是信任她的表現。”靈雲凝重的說道:“既然你信任她就應該相信她無論發生怎樣的事情也會等你回去的。”
“你不懂的靈雲,你不懂的。”王彥搖著頭喃喃。
靈雲無奈的嘆了口氣:“那你覺得你到了風之谷你能幹什麼呢?如今風之谷立起了護盾,現在是進也進不去,出也出不來。外邊又有危險分子在外邊徘徊。”
“那你覺得應該怎麼做?”王彥終於安靜下來不再盲目的前往風之谷。
“去肯定要去的,但你首先要做的就是保住你自己的命。”靈雲緩緩說道:“你應該也不想你之前用過的那個招數多發動幾次吧,看情況那東西可是要命的。而且那群人既然能去攻打風之谷,就說明他們不只有一位九階咒術師。那可是就算你豁出性命也不可能擊敗的存在。”
“豁出性命去麼?”王彥表情猙獰卻十分堅定的說:“那就豁出性命去好了,反正結果都一樣。”
靈雲有些驚訝的看著他,真的沒想到他竟然會做到這樣的地步。
就這樣王彥倔強的和靈雲對視著,一陣沉默過後,王彥再一次扶著地面艱難的站起身來,艱難的直起身子,咧嘴一笑:“那麼就保重了靈雲,我必須要爭分奪秒,我別無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