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

聽見一聲怒吼,正趴在地上找角度的街頭攝影師小劉抬起頭來,嘴角輕輕一笑。

“嘿嘿,有戲有戲!”

趕緊趴在地上,繼續創作。

街頭走來了三個男人,怒氣衝衝。

為首的墨鏡男嚷嚷起來。

“我說郡主,和野男人約會的時間倒是有,見我一面的時間都抽不出來是嗎!”

“桃二少,你嘴巴放乾淨點!另外,麻煩你能不能別每天纏著我!我都跟你說過很多遍了,我不可能喜歡你的!”

蘇安然有些惱怒。

桃二少自顧自走上前來,在距離須房尊十步遠的地方停下。

“紅頭髮,怎麼哪兒都有你的身影!”

想起不久前才被須房尊揍過,桃二少還是多少有些不適應。這次跟著蘇安然一路過來,老遠就看見了須房尊醒目的紅髮。

本想找個理由回去算了,奈何身邊的蟑螂一點都不懂察言觀色啊。

沒法子,總不能在狗腿子面前表現得很慫吧。

而且,跟萬山領領主交好可是老爹給的任務,整個貔貅國也就一座神塔,而且就在萬山領!自然,接到這個任務後,桃二少得出一個結論,接近領主太難了,那就從他女兒著手,特別是郡主還這麼水靈漂亮,更是讓他動心。

於是就這樣,他自己逼著自己出來了。

“紅頭髮,我可是很給你面子的啊,老子都是等你們聊完再出來的啊……”雖然如此,但桃二少內心的掙扎一點不少。

他身後的大塊頭人如其名,拳頭捏地震天響,“老大,就是這玩意兒想搶你的女人啊,瑪德,看我不捏爆他腦袋!”

“就是,也不打聽打聽,我們二少爺,那可是……”

啪!

張瀾的“掠陣”還沒完呢,桃二少一巴掌賞他臉上。

“夠日的,別說廢話!”

蟑螂摸著臉頰,一臉委屈。

憨胖扒開張瀾腦袋,“你咋忒麼蠢呢,二少的意思是別廢話,直接幹!”

“幹你頭!”

桃二少爺也不吝嗇賞他一巴掌。

憨胖摸著臉,愣著了,“那要幹啥?”

“你他娘就別說話了,老子就不該帶你們出來的!”桃二少想死的心都有了,咋自己找的這些個跟班,一個二個不是憨就是蠢呢!

不過也沒辦法,誰叫這兩人還是老爹硬塞給他的呢。為了每月的零花錢,忍了吧。

須房尊嘴角泛起淡淡的微笑,點了一支菸。

“說吧,找爹幹啥。”

桃二少眉心都是黑的。

“紅髮的,先說好啊,我不找你,我只是找郡主有點事情。”桃二少求生欲滿滿,“郡主,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蘇安然看向須房尊,須房尊徑直說道:“她是我的人,你有屁快放。”

安然看著須房尊的眼神更加崇拜。

桃二少臉頰都是黑的,但最終忍住了沒有發作。

“郡主,希望你跟著這個男的別後悔!”

須房尊輕輕一跺腳:“呔!”

“啊!”

桃二少抬手捂臉,一屁股坐在地上。

周圍人群轟然大笑。

桃二少最後黑著臉,灰溜溜走了。

“主人,那桃二少,會來報復的。”蘇安然擔憂道。

“放心,他翻不起浪。”

街角的小劉收起傢伙,一臉笑眯眯。

送走郡主後,須房尊來到電腦商城,淘了一臺效能極好的筆記本。

有些工作,沒有電腦確實極不方便。

由於他買的房才請保潔全面消殺,暫時還不能住,帶上電腦,只好去酒店開個房,暫且住上兩晚再說。

不過,得先把昨天開的房退了。

那家酒店的隔音效果極差,深夜十分影響睡眠質量!

在酒店前臺,須房尊正辦理退房手續。

旁邊一個視線盯著他,久久不肯移開。

須房尊看了過去,是一個肌膚特別白嫩的少女,拉著一個小行李箱,正辦理入住手續。

“我們認識?”

由於她盯著自己的目光實在有些奇怪,須房尊最後還是沒忍住問道。

“啊,抱歉,”少女趕緊避開視線,“我看你像我認識的一個老朋友。不好意思,也許我認錯了。”

“沒關係。”

“哦,那個,我叫吳雪。”

少女伸出手來,須房尊簡單握了握。

“申木尊。”須房尊隨口說了個名字。

“嗯,申木先生,很高興認識您。那您忙著,我先進去了。”

退了酒店,又在旁邊重新找了一家。

辦理完入住,等電梯的間隙,須房尊突然覺得,剛才那個少女是不是哪裡見過?

難道我們真認識?

啊!

猛然間,須房尊瞳孔一縮!

焯!

那不是……一號放過的那個少女嗎?

吳雪?

娘嘞,我就說咋有點眼熟…

叮!

電梯到了。

須房尊進電梯的時候,縮了縮脖子。

總感覺,脖子後面有一絲涼涼啊。

妹的,明天住遠點!

……

萬山城金融街。

輝帝酒店。

一間豪華的總統套房內。

“oh!”

董二少喘著粗氣,從床上翻身下來。

“由乃,我沒看走眼,你果然是世界上最極品的女人!”

“他孃的,也太緊了!”

“從來沒有哪個女人有你這種感覺。”

床下下來一個女人,一絲不掛,身材曲線十分優美,比例近乎只能用完美來形容。

“我去衝個澡。”

女人聲音冰冷,面無表情。

“開心點啊,和約定一樣,我一個月只動你一次。”董二少喊道,“替本爺蹲了兩個月號子,你應該慶幸,因為算起來這只是第二次要你。”

女人走進浴室,沒有關門,沒有回應,始終只是一個表情。

“呵呵。”董二少笑了笑,意猶未盡,喊道:“倩倩,冰冰,進來吧。”

兩個衣著十分清涼的美人聞聲進了屋子。

“二少爺,你終於想起我們姐妹了。”

兩位美人有些幽怨。

“別廢話,過來這兒。”

“來啦,二少爺!”美人嘻嘻哈哈。

浴室裡,女人仰著頭,噴頭的水霧彷彿一顆顆淚滴,從她面頰上滑落。

“女人,跟我走吧。”

奇怪,莫名地,她又想起5號了。

穿好衣服,女人來到床前,看著兩個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女明星,此刻像條狗崽一般舔舐,女人眼中不禁劃過一絲嘲弄,隨即又是一絲悲哀。

“二少,我可以見妹妹了吧?”女人說道。

董二少睜開享受的眼睛,看了一眼女人。

“很不幸啊,由乃,你妹妹,她死了。”

董二少說這句話的時候,彷彿在說路上死了一隻野貓一般。

“什…什麼?……”

女人身心俱震,一臉難以置信。

“二少,你…在開玩笑是吧?”

“別讓老子重複幾遍,我說了,她死了。”董二少面露不耐煩的神色,“不過,雖然不是和你解釋,但有一句話也要說明,她的死和我無關,她是自己跳樓的。”

女人愣住了。

啪、啪的聲音,以及女子的嬌嗔和喘息嗚咽迴響在房間。

良久,女人清醒過來,“二少,那我先退下了。”

“去吧。記得下個月的今天,又是‘服役’的日子。”

“你應該明白,即便你妹妹不在了,本爺也有一千種方法拿捏你。”

女子開啟門,微微點頭。

董二少停下動作,“由乃,有一句話也許你不信,但比起你的身體,我更看重你出眾的能力。回去好好調整一下,不要讓我失望。跟著我,錢和權你都會有!”

女人頓了頓,說道:

“好的,少爺。”

同樣面無表情。

不過女人出門的瞬間,眼裡閃過一絲決絕。

“二少,我們姐妹也想跟著你呢。”

屋內仍然傳來女人的嬌聲。

“你倆啊,先考慮當好坐騎吧。”

“少爺,你可真壞。”

門口,荷槍實彈的五個保鏢來回巡邏。

看見出門的由乃,帶頭的寬子微微笑了笑,禮貌說道:“歐陽姑娘,需要送你嗎?”

“不用。”

由乃帶上墨鏡,上了電梯。

“寬哥,你對她也太禮貌了吧,不就是個婊子嗎。”有人在寬子身旁說道。

寬子看了他一眼,“小四,你有姐妹嗎?”

年輕人搖了搖頭,不明所以。

寬子也沒有解釋,有些事情,只要不是發生在自己身上的,就沒有感同身受這個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