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你的情劫,該渡了!】

可愛的蘿莉音浮現,狗系統竟然還是位蠢萌的小蘿莉。

起源空間內,一張透明的絲紗帷幕,將江燁與女帝凰冷鳶分隔,紅白黃三道光門矗立浮現。

“你是何人?”

“將孤喚至此,意欲何為?”

凰冷鳶面色微冷,一襲柔白的紗衣,讓倩影朦朧如靄,曼妙非凡。

【陛下心中自知,又何須多問呢?】

系統小蘿莉輕笑一聲,蘿莉音可愛調皮。

“情劫……”

凰冷鳶面色微變,憂心忡忡。

冥冥之中,自有定數。

她的情劫,到了,該渡了。

“那個男人……是誰?”

凰冷鳶透過紗織帷幕,卻見江燁拿出三生塵緣鏡,面色複雜,猶豫中信念逐漸堅決。

【陛下,他叫江燁,太玄宗外門雜役弟子,正是陛下的情劫。】

“孤的……情劫?”

凰冷鳶死死的凝視著江燁,見他俊逸非凡,不由得滿意的點了點頭。

“你這小妮子,裝神弄鬼,也不自報家門,虛界的神力將孤引至此界,莫非,就是要與眼前這男人……”

凰冷鳶面色微冷,她討厭人生被主宰編排。

【陛下莫急,奴婢小彤,此界乃姻緣界,專渡姻緣劫。】

“這三道光門巨闕,又有何用?”

凰冷鳶打量著姻緣紅門,冥冥之中,只覺得情劫之道,愈演愈烈。

【紅門乃姻緣之門,你與江燁便是應劫之人,若是你或他走入紅門,便有機會洞房花燭,共度春宵!

白門是情緣尋覓之門,走入後可代入隨機身份,歷練紅塵。

黃門是獎勵之門,陛下可理解為奇遇與福源。】

“孤……孤怎會與此人共度春宵!”

凰冷鳶面色一黑,只在意情緣紅門。

一聽到共度春宵,凰冷鳶就有些臉紅。

哪怕修至帝境,可她仍是處子,對男女之事一竅不通,唯有用羞怒來掩飾心中的緊張與不安。

她與那叫江燁的俊逸男人,一不生二不熟,若是那人不知分寸的闖進紅門,就別怪她不守分寸了。

畢竟,女帝的凰榻,也不是什麼人都能上的哦。

【陛下,您多慮了。】

系統小蘿莉小彤有些無奈的提醒著。

這女帝,怎麼這麼喜歡胡思亂想呀。

蝦頭。

“哦?”

凰冷鳶面色依然清冷,卻不由得打量著江燁。

【他根本看不見你,也沒有多看一眼情緣紅門,而是在追尋放不下的三生塵緣。】

“他,看不見孤?”

“他在尋找著前緣,渴望著與前世情人,死灰復燃?”

凰冷鳶不由得面色微動,這叫江燁的俊逸男人,對情緣紅門不為所動,卻為虛無縹緲的前世情緣,苦苦執著!

凰冷鳶輕嘆一聲,這江燁,倒是位痴情種,倒是位好男兒。

一時間,對江燁的印象上升少許,有些改觀。

可一想到前世塵緣,凰冷鳶便面色微變,有些惆悵。

她之所以不渡情劫,便是在等前世之人。

冥冥之中,她欠了前世之人,三生情緣。

這筆債,凰冷鳶不知該如何償還。

“小彤兒,你說,他也如孤一般,虧欠前塵三世緣嗎?”

【陛下,為何不是前塵虧欠他三生三世呢?】

小蘿莉系統反問道。

凰冷鳶微愣,面色有些奇怪。

她忽然想到了小彤一開始說的那句話,江燁就是他的情劫啊!

“小彤,你說過他是孤的情劫,莫非……”

凰冷鳶面色複雜,心中有些難受。

沒想到眼前手握前塵境,在猶豫中逐漸堅定的男人,卻是她辜負了三世的情劫之人!

她還在彷徨,可江燁卻不再猶豫。

卻見江燁擦拭著塵緣鏡上的紅塵,銅鏡上的塵緣之人,依稀浮現。

塵緣鏡上。

只見。

與凰冷鳶一模一樣的絕色藍髮美妻,在江燁的身後悄悄浮現。

淚暈開了眼眸的紅光,那悽楚哀怨的神情,從背後挽住江燁的脖頸,輕輕的擁抱,愧疚的呢喃。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此情不待,春花秋落。

妾以十八,君也十八。”

“若是有來生,長相思,愛相守,護君一世共白頭。”

春閨怨,不等白首,相思淚流,滿面戚然,唯有愧疚。

凰冷鳶呆呆的望著江燁,再也沒有了女帝的半分威嚴。

“那是……”

她看到了鏡子裡的她,前世的她,竟然對那個叫江燁的男人,無比眷戀!

【紅塵歷練即將開始,三生情緣不負相思。

請陛下走一遭三生三世,讓前塵之情,重燃今世。】

凰冷鳶心事複雜,沒有抵抗系統的牽引,化作一絲一縷的春光秋華,與江燁的身影糾纏交錯,一同流入在塵緣鏡中,三生三世之情,親生經歷!

【宿主啊,小彤我啊,只能幫你到這裡啦~】

系統小蘿莉名叫小彤,調皮的輕吟一聲,如有可能,她也希望宿主獲得幸福呀。

……

大周,朝歌。

觸控塵緣鏡之後,江燁親身經歷第一世。

此世,他是大周帝女凰冷鳶的貼身侍從,一身修為,已臻至化境,達到拜相之境!

“冷鳶,你可知錯?”

江燁面色一冷,抱起八歲的凰冷鳶,二話不說,便打著屁股!

啪啪啪!

周帝駕崩,八個皇子皆戰死邊疆,唯有第九女凰冷鳶,可繼承大統。

可一向嬌生慣養的九公主凰冷鳶,刁蠻任性,年歲又小,別說繼承大統了,能不被厲臣嚇得不尿褲子,就不錯了。

指望一個八歲的小丫頭繼承帝位,統攝蒼穹,多少有點不現實。

“孤不知!”

凰冷鳶倔強的抿起唇角,可愛的小臉蛋已經被淚水浸染,心中既羞恥,又委屈。

想她女帝凰冷鳶,何曾被男人打過屁股!

屁股的疼痛,顯然已經紅腫,讓凰冷鳶又氣又怒。

她剛體驗這第一世,正在閨中吃著火鍋唱著歌,就被江燁這臭男人闖了進來,二話不說就暴打屁股!

“如今天下大亂,國庫空虛,百姓食不果腹,衣不蔽體,你卻為了吃肉,聽信讒言,讓虎符被偷!

被有心之人,動用三千禁衛軍,去後山巡獵,這且罷了,這群酒囊飯袋,竟然以你的名義點燃了烽火,戲弄了十八路諸侯!”

江燁氣不打一出來,沒想到女帝前世如此叛逆無道,小小年紀,便與暴君無異。

“孤……孤知錯了……”

凰冷鳶俏臉一白,這錯誤,如此混賬,連她自己都不能原諒。

“你知錯有何用?”

“如今十八路諸侯王齊聚朝堂逼宮,逼著我將你交出來,送上斷頭臺!”

“這十八路諸侯王女,她們不殺你,難解心頭之恨啊!”

江燁忍不住嘆息一聲,拿著麻繩便將凰冷鳶鎖住。

“你……你要對孤做什麼?”

凰冷鳶撅著屁股,雙手被縛,又委屈,又無助。

她心中隱隱有了不好的預感。

侍衛江燁,不會要賣主求榮,將她送給十八路女諸侯王,拜相封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