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林寶寶,你在這裡坐了好久了,也不說話,你是來打坐的?”安在煥一臉壞笑的看著林深。

安在煥是林深最好的哥們,也是大學認識的好基友,現在是國內最大娛樂公司安誠娛樂的總裁。

別看表面人五人六的,其實就是一隻“禽獸”。

今天難得林深約自己出來玩,還是難得來這麼燈紅酒綠的夜店,要知道林深可是以清心寡慾而聞名……

別說夜店了,就是普通KTV,林深都沒去過幾回,安在煥也不知道這麼大的集團,林深不應酬,是怎麼接到專案的。

況且林深還不喝酒不抽菸,然後來這麼鬧騰迷醉的夜店,不知道是犯了什麼病。

“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看來你是需要一個啞巴作陪,可咋辦呢,少爺我,天生就是個話癆,哎,就是得不停的說話!”

安在煥就是想看林深一臉吃癟的樣子,很搞笑。

林深太過寡情,而安在煥又是個熱情似火的男人,兩個人正因為互補,才能成為好朋友,要不然林深這個悶葫蘆還不得孤獨至死。

安在煥明顯感覺到林深的忍耐,但不知道他到底是發生了什麼,畢竟這個男人一直以來都給人一種活的憋屈的感覺。

將自己封閉在一個叫林深的軀殼中。

“林寶寶,別光顧著傻坐,你看那邊幾個妞兒,可都是極品,從你進門以來,可是一直看著你呢,你不過去了解了解?”

安在煥知道自己這個兄弟是禁慾系的,但是男人總是這麼憋著,和自己的右手作伴,也不是什麼好事。

“沒興趣。”林深沒有好氣的說。

“我說你這麼多年了,身邊也沒個異性,你是不是……是不是一直在垂涎我?”

安在煥一臉驚恐的看著林深,順勢還環抱住了自己的胸。

安在煥越想越冒冷汗,雖說林深也是個極品帥哥,可自己是直的啊,就算再怎麼兄弟義氣,也不可能捨生取義!

林深一包紙巾就朝安在煥的臉上扔了過來,“你要不要去洗手間清醒清醒,即便我喜歡男的,你這長相也不達標!”

“你承認你喜歡男的了?林寶寶,啊,不對,以後不能再這麼曖昧的叫了,會給你錯誤的訊號,林深同學,沒想到你因為那件事變態了,我真的很惋惜,但是我事先宣告,我是鐵錚錚的漢子,只喜歡香噴噴的美女。”

“你TM有病!我也是漢子OK?”

林深覺得自己一定是腦袋秀逗了,才會交了這麼個奇葩的朋友。

“那你證明啊?要不然我覺得和你做朋友會有貞潔危險!”

“無聊。”

“這怎麼會無聊,只要你明天帶來一個女生見我,我就相信你是正常的,以後再也不會懷疑你男人的實力。”

明知道這是個套兒,林深也沒辦法不跳進去。

安在煥怎麼會不知道自己的性取向,自己的感情狀況他最清楚不過了。

似乎是林深也覺得這麼多年了,自己有點不正常,也想要急於證明些什麼,所以爽快的答應了這個條件。

“好,明晚我會帶女人來。”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不知為何林深的腦海裡浮現出了陶然的身影……

安在煥根本不覺得林深會答應自己的提議,就是開個玩笑而已,沒想到林深還就爽快的答應了,這麼短的時間他去哪裡找個女人,還是說……

他已經有獵物了。

回到別墅,林深在客廳裡來回的走著,眉頭緊鎖,看的王媽還以為少爺是出了什麼問題。

“少爺,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

王媽畢竟在這裡工作很多年,和林深的關係還是比較親近的,她對這個少爺也很是心疼。

林深看了一眼王媽,欲言又止。

“那個,王媽,我……我……”

“少爺,您說。”

林深深呼吸了一口氣,然後快速的說了一句:“你有陶然的電話號嗎?”

速度快到王媽都沒有聽清,不過還是聽到了陶然兩個字,她以為是陶然在這幫忙的時候惹了少爺不開心。

“少爺,陶子,啊,不是,陶然是不是犯錯了?”

“我想要陶然的電話號。”

順利拿到了陶然的電話號,可是又出現了一個更糾結的問題,他該怎麼說,難道說我現在需要一個女人作陪,給我兄弟證明我是個直男?

太久沒接觸女人了,林深有點手足無措。

“喂,你好。”

陶然正在做蛋糕的時候,手機響了,是一個陌生號碼,她以為就是訂蛋糕的顧客而已。

可是陶然說了好幾遍喂,對方都沒有回答,就在陶然以為是騷擾電話準備結束通話的時候,一個深沉的男聲響了起來:“喂……”

陶然手中的勺子一下子掉到了地上,她聽出來了……

是他。

兩個人都靜靜的等待對方說話,好像陌生人的尷尬,又好像許久未見的老朋友的默契。

“少爺,你……你找我有事嗎?”

最終還是陶然妥協了,因為她知道如果不說話,對方很可能會直接結束通話。

她還想要聽到林深的聲音,很溫暖,很舒服,就像大提琴一般,攝人心魄。

“你今晚有空嗎?”

“有。”

陶然想都沒想就直接回答了,對於林深的要求她從來就不會說不。

“你現在在哪,我過去找你。”

“我在店裡。”

“地址發給我。”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