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喜沒有隱瞞,直接說:“我們的確是知道一些情況,或者這麼說吧……這件事情是你的林隊長和我們一起遇到的。”

他簡單描述了一下他們是怎麼在飯店遇到那個發傳單的女人的,聶雨雅若有所思的聽著。

成功浪費完午休時間,下午三點,眾人在之前離開的地方集合,在此開始了“地質勘探”工作。

村民依然是全程盯著,只是在他們嘗試著前往村北的時候,村民表現出了強烈的抗拒。

“不行,那邊是我們的祖祠!外人不能進!”

一名大嬸手中拿著掃帚,不讓眾人前進一步。

不少村民都站在她身邊,看著眾人的眼神之中滿帶著敵意。

要是此時有一個不知情的人在場,恐怕還會以為,寧喜等人和這些村民,有什麼深仇大恨。

“我們就是看看這裡的環境,找到最適合修路的地方,不會進你們的祠堂!”

村民依然一步不讓,一副隨時都有可能上去拼命的樣子。

寧喜從後面拍了拍正在和村民據理力爭的村民:

“其實只是村北不去的話,也沒什麼問題,我們記錄下的這些資料,也夠用了!”

“但是……”青年警員明顯不願意,畢竟平南村有問題這一點,在見過了鬼之後,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寧喜壓低聲音:“他們不讓我們查,我們難道就不能悄悄來?現在目標太大了!”

下午的時間,眾人將村子剩下的地方探索完畢,也嘗試著和這裡的村民進行交流,只是這裡的村民似乎完全是一條心。

很快時間到了晚上,眾人全都回到寄主的家中。

臨分別前,一名警員有些擔憂的問道:“我們這樣下去,真的調查得出來什麼嗎?要不還是多喊些人過來,直接帶回去審訊吧!”

林餘在他的頭上拍了一下:“想什麼呢!我們根本什麼證據都沒有,甚至都沒辦法立案,直接把人帶回去審訊,你是嫌局長不夠頭痛嗎?”

警員知道林餘說的是事實,只能唉聲嘆氣的往回走。

山裡的訊號很不好,但是還是有一些的,發訊息有延遲,兩個人一直守著手機聊天,也像是“輪迴”一樣。

坐在餐桌邊,寧喜看著手機上的訊息,假裝在吃飯。

這是他最新掌握的技能。

只要別有人一直盯著他看,根本就不會發現異常。

但是突然間,寧喜旁邊的青年突然給他夾了一筷子菜,寧喜轉過頭,無言的看著他。

有點離譜……

“你多吃一點,我媽說太瘦了不好生孩子!”

寧喜:“……?”

青年伸手就要去拉寧喜的手腕,但是下一刻——

“啪”的一聲。

筷子落在了地上。

不是寧喜的,是青年的。

“你……幹什麼啊?”

女人也放下了碗筷,急匆匆地去扶她的兒子。

寧喜卻按住她的肩膀,看上去纖細的手臂爆發出來的力量卻是讓她動彈不得。

“阿姨,你兒子,剛才是什麼意思?”

女人抬頭看著寧喜:“就只是說說……太瘦了的確是對身體不好……”

寧喜放開手,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最好是這樣吧……”

胖子看著剛才發生的事情,也知道寧喜現在是有些生氣了。

不是因為剛才那些事,而是因為這對母子理所當然的態度。

放下碗回到房間之中。

他們這個房間很大,三個人都住在這裡。

雖然中間有遮擋,但是有聶雨雅這個女孩子在,還是不方便。

只是特殊時期,大家也就只能先忍了。

入夜之後,外面已經看不到村民活動的身影了。

寧喜看向聶雨雅:“我們要出去一趟,你小心一點,先別睡覺,把槍拿著,等我們回來再睡吧!”

聶雨雅有些疑惑的看著他,但還是點了點頭,低聲說:“我知道了,不管你們要做什麼,總之,小心一點吧!”

只是,看著寧喜和胖子從窗戶中翻出去,她的表情顯得相當之疑惑。

她雖然是法醫,但是基礎的醫學知識也還是有的。

寧喜那樣……怎麼看都是一副命不久矣的樣子啊!

但對方偏偏不在醫院裡躺著,還在這裡和他們一起調查案件,甚至還半夜加班……

早上走了幾個小時的山路,打到這裡之後根本就沒來得及休息,就去和村民糾纏,然後還藉著勘測地貌的名義,搜查了村子。

她現在都覺得累得慌,寧喜竟然還能活蹦亂跳的。

這叫什麼?

醫學奇蹟竟在我身邊?

……

寧喜當然是不會去關心此時聶雨雅在想什麼。

他和胖子很快和林餘匯合,三人沿著之前走過的路線,快速進入到了村北。

這次現實任務,雖然帶上了林餘的那些隊員,但是主力依然是他們。

“這邊……看上去好像是都沒有住人啊!”

“看樣子荒了有一段時間了,這麼大的範圍,一戶人家也沒有,還真是奇怪了!”

“不過經過十幾年前的那事兒,平南村很多男人應該都被帶走了,現在沒出來的也多。”

“繼續看看吧……”

在發現這裡幾乎沒有人之後,三人相對也就沒那麼小心了,一間間屋子的看過去。

不過這一次,他們的重點不是這些房子,而是之前那個母親提到過的……井!

三人一路搜尋,遠遠的,他們已經可以看見一口井了,這口井的周圍相當的空曠,所有的房屋修建的似乎都在有意的為它空出一片空地,

寧喜原以為,今天晚上的行動,他們應該是不會遇到什麼人了,但是突然間,不遠處的一處房屋後面,突然亮起了火光!

寧喜拉著胖子往回退,林餘也反應了過來,三人快速藏身在了一處房屋的院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