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宇趕緊擺了擺手:“別激動,別激動兄弟。咱先回去,晚上過來。”
回頭看了一下詭異的宅院,陸宇皺起眉頭,心中湧起一股不安。“我們回去吧,晚上我會帶著你一起過來的。想辦法把屍王引出來。”陸宇說道。
劉寶豐點點頭。
夜幕降臨,陸宇帶著趙偉和劉寶豐再次回到了那個破敗的宅院。院子裡一片寂靜,只有風在樹葉間呼嘯。
陸宇手中緊握繡春刀,身上感到一陣陣陰冷。扭過頭問趙偉,怎麼樣?有具體位置嗎?
趙偉點了點頭
忽然內院的側房中傳出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陸宇用刀柄將門頂開,裡面直接衝出一個蓬頭垢面的青年,一棍子打了過來。趙偉在旁邊一個鞭腿將對方踢翻在地。隨手就要拔刀上前。
劉寶豐直接攔住了趙偉叫道:“別!這是我家的廚子!劉鄖!”
陸宇冷笑了一下:“廚子?如此破敗的府邸,你賴在這裡不走一個月?為什麼?誰都不敢住你卻敢?”
劉鄖從地上爬起來,臉上青一塊紫一塊,也不知是剛才摔的還是被趙偉打的。他指著陸宇的鼻子罵道:“你是什麼東西?別以為有點本事就可以欺負人!我家主人都沒說我輪到你來教訓?”
劉寶豐在一旁趕緊對劉鄖說道:“這是陸宇,我請來的武師。過來為我家報仇的。”
劉鄖斜了一眼陸宇對劉寶豐說道:“少爺,你別信他們,都是一群騙子。你回來就好別怕,我都住一個月了。根本就沒再出現過。屍王走了。”
趙偉向前走了一步冷冷的說道:“我怎麼覺得那強大的屍氣就是從你身上發出的?”
陸宇不動聲色的把劉寶豐拉了回來,悄悄的對劉寶豐說道:“我這兄弟鼻子靈的很,到今天沒出過岔子。你最好先別靠近你家這個廚子。”
劉寶豐聽完陸宇的話,也打了一個寒顫。又向後退了幾步。
劉鄖一看劉寶豐都退走了,有些急躁了:“少爺!你是瞭解我的!我根本不是屍王!你怎麼能相信這兩個騙子呢?”
陸宇看著趙偉說了句:“你確定對嗎?”
趙偉皺了皺眉頭:“我不能確定他是不是屍王,但他肯定不是活人!”
“誰不是活人!”劉鄖面紅耳赤的尖叫著。然而,他的臉皮卻出現了詭異的扭曲。看似紅潤的面板竟然有向下流淌的痕跡。
劉寶豐更是連連後退。劉鄖已經氣急敗壞了:“都是你們!都是你們!騙子!我要殺了你們!”劉鄖抬起來了已經變異的手掌,五指早已成爪。直撲陸宇。
陸宇繡春刀飛速上挑,劉鄖瞬間一分為二。劉寶豐傻傻的站在原地不動,發不出一點聲音。
陸宇看了他一眼轉頭問趙偉:“怎麼樣還能感覺到什麼嘛?”
趙偉略微思考了一下說:“剛才偏屋的下方有屍氣!”
陸宇直接跳進偏屋,用腳磕了磕地板。篤定的說道:“就在下面!”
出門拍了拍劉寶豐:“哥們兒?醒醒!”
劉寶豐這時才終於緩過神來,顫巍巍的說道:“怎麼了。有事嗎?”
陸宇笑了笑:“寶豐兄,找個鎬和錘子。”
劉寶豐應了一聲到旁邊的房間拿出了幾把鎬,一個鐵錘。
三個人開始了對地面的破壞。不過15分鐘忽然挖穿了一個大洞。裡面腥臭的氣息撲面而來。燻的陸宇差點吐了。
陸宇率先跳了下去,覺得自己的腳踩到了什麼東西。還有點黏黏糊糊的。仔細一看,他踩在了這隻屍王的身上。
屍王悠悠轉醒,抬起頭看見陸宇站在自己身上,發出來震天的咆哮。
陸宇剛拔出繡春刀,就被屍王一腳踢了上去。陸宇回到地面,對著劉寶豐喊道:“快跑!”
劉寶豐倒是沒猶豫直接轉身就跑。陸宇和趙偉在院裡站定做好了戰鬥準備。屍王破土而出,直撲陸宇陸宇連連後退,屍王一擊不中,來回扭動,想要完全出來。
陸宇對趙偉喊了聲:“一起上別讓這傢伙完全爬出來!”
陸宇和趙偉已經衝了上去。陸宇的繡春刀在前,直取屍王的頭顱。屍王見狀伸出長長的利爪,想要將陸宇一擊必殺。然而陸宇的速度更快,一個側身便躲了過去。
趙偉見狀,立即從另一側發動攻擊,他的攻擊方式更加直接,每一次都用盡全力,將屍王的利爪擊退。
然而,這隻屍王的攻擊力十分強大,即使他們兩人的全力攻擊也無法將它擊敗。
“我來吸引它的注意力!”陸宇喊道。
說罷,他便開始瘋狂地發動攻擊,屍王果然被陸宇的攻擊所吸引,不再理會趙偉。
趙偉見狀,眼中閃過一絲光芒,他握緊了手中的長刀,突然爆發出了最強的力量,以一種詭異的方式,劈向了屍王的腦袋。
因為行動不便屍王生生吃了這一刀,一片血霧綻放,頭沒掉!
屍王的頭扭頭,那雙猩紅的眼睛死死盯著趙偉,一抓就撓了上來。
眼瞅著趙偉躲不過去,陸宇拼盡全力,將繡春刀擲出,噗嗤一聲,直接飛插進了屍王的頭顱!
陸宇一個玄氣一收,繡春刀又回到了手中。
屍王轟然倒地,陸宇卻遲遲沒有等到能量吸收的感覺。“不對!這貨沒死!”陸宇拿起繡春刀向著屍王脖子剁去。
屍王躺在地上一看沒瞞過去,趕緊向旁邊閃去,而陸宇,以玄氣為手,控制這繡春刀隨著屍王閃避的反方向橫掃。噗嗤!屍王的頭終於掉了。
腦袋上腥紅的眼睛漸漸黯淡了下去。陸宇這時才感覺到了力量開始吸收。沒有運轉玄氣,任由能量強化肉體。
吸收完畢後,陸宇直接讓趙偉拿起來去冒險者公會交任務。陸宇拍了拍手和身上的土對劉寶豐說道:“兄弟,不負所托。我告辭了。”說完陸宇直奔客棧而去。
劉寶豐呆呆的站在原地,眼圈通紅,有些落寞的走回了自己的院落。
整個宅院,雖然已經沒有了剛才的陰森,但淒涼的感覺還是讓人感覺不舒服。
陸宇回頭看了看劉寶豐,搖了搖頭。沒在停留,回到了客棧。